這樣的情節(jié)顯然不合白寒天的心意,他便繼續(xù)追問道:“然后呢?既然葉兄被抓,那后來是如何逃掉的?”
“后來???后來山寨里來了一個蓋世英雄,腳踏七彩祥云,和寨主恨無天大戰(zhàn)三天三夜,那是天崩地裂一般?!比~揚眼睛都不眨,張口便來,至于恨無天是誰?葉揚也不得而知。
不過葉揚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今日這番話,會使得后來這片區(qū)域被白寒天鬧了個天翻地覆,為的就是追查恨無天以及那個蓋世英雄的下落。
不過那都是后話,現在的白寒天猶顯得年少稚嫩,向著葉揚追問:“那后來呢?結果如何?”
葉揚搖頭:“我不知道?!?br/>
“不知道?”
“在那個時候山崩地裂,我所在的那個礦洞也塌掉了,因為運氣比較好,我才得以逃出來,又哪有精力去看最后的結果?”
“這樣嗎?”白寒天顯得遺憾:“希望那個英雄沒事。”
怎么可能有事?
葉揚心中想道,但表面卻不動聲色,也同樣點頭,接著問道:“不過,白小弟你不怕我是和那些土匪一伙的?”
“不怕?!卑缀炻詭ё孕诺恼f道:“我可是已經達到練血境,一般的匪徒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至少我原本是這樣想的?!?br/>
說到后來,白寒天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如果葉揚所說的是真實的話,那么這些匪徒的首領實力比現在的自己無疑要高上太多,至少他現在無法做到僅僅余波就轟踏一個礦洞。
白寒天估計,那至少也要蘊靈六星以上才有可能做到,若是遇到的話,這次肯定難逃性命,不得不說,這次的行為太過任性冒險了。
兩人一路相談甚歡,轉眼,便已經到達了古月城。
“葉兄,若是需要,可以到城北的白府找我?!?br/>
在葉揚下車之后,白寒天沖著他說道。
“一定?!比~揚點頭。
隨后,在馭龍的拉動下,車便向著城內的一個方向行去。
既然從雷山狼那打劫了點錢財,葉揚決定先去好好吃上一頓。
隨便走進一家飯館,點了一桌子的菜,雖然店主看葉揚略顯邋遢的樣子有些懷疑,但丟了幾個銀幣過去以后,就收起了懷疑,喜笑的走開了。
這個世界的貨幣體系同樣是金銀銅一比一百比一萬的匯率,從雷山狼身上找到的錢幣有近十枚金幣,足夠葉揚好吃好喝很長一段時間了。
不一會兒,一大桌的飯菜被端上來,葉揚也不顧其他人的目光,胡吃海喝起來。
一邊聽,葉揚一邊也在聽附近人的交談。
都說飯店里是一個良好的情報來源,吃飯吹噓實在正常,再加上人流量多,只要有一定的耐心,便能夠聽得足夠的情報。
就比如,左前方那桌正在說他家鄰居通奸,右邊那桌在說一處上古遺跡。
涉及到上古遺跡,葉揚也來了興趣,專心聽了起來。這里的遺跡可不是像地球那般,只是時代的見證,需要保護的建筑物。
而是強大修者留下的府邸等,蘊含著機遇和危險,既有可能從中得到寶物或者傳承從此一飛沖天,也有可能因此隕落。
其中一人壓低聲音說道:“聽說了嗎?幾個世家有準備新一輪的探索了?!?br/>
另一個人嗤笑一聲:“這一段時間他們探索的還不夠?也沒見他們得到什么?!?br/>
“這次不同,據說他們已經探索清楚雨幕天府什么時候會開啟,據說就在這段時間內?!?br/>
“真的假的???”
“騙你干什么……”
兩人的聲音在逐漸的壓低,到最后淹沒在噪雜的人聲中,已經難以分辨。
饒是如此,葉揚也得到了足夠多的信息。
那兩人所說的應該不假,若白家也是古月城的幾大世家之一的話,之前白寒天應該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著急著要回去,就是不知雨幕天府是在何處了。
經過數日的打探,葉揚終于清楚了雨幕天府的所在,之后馬不停蹄,飛快的趕了過去。
一路上,雨勢在逐漸增大,從蒙蒙細雨到后來滂沱大雨。
對此,葉揚早有準備,撐起雨具就繼續(xù)趕了過去。
連綿不斷的雨勢正是雨幕天府的標志之一,說來也是奇怪,雖然瀑雨連綿,但外界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也沒有因此有什么洪澇災害,仿佛落在地面的雨憑空消失了一般。
也不知走了多久,雨突然停了,同時葉揚之前聽到的聲音現在也清晰可聞。
抬眼看去,葉揚有些震驚。
在漫天烏云的中間,一道穿破了厚重的云層,落在前方,在陽光的中央,有一片湖泊,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而在湖泊的四周,圍著上百人,所有人都不出聲,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一般。
突然,湖面一陣波動。
“來了!”所有人頓時緊張起來,向前躍去。
一個呼吸之后,湖面上飛出了一塊猶如玉石般的令牌
“在那!”
“是我的……”
頓時,所有人都向著令牌抓去,第一個抓到令牌的幸運兒還沒有等到他有任何反映便被后面的人一拳打在身上,當即跌到地面,手中的令牌也被隨后之人搶走。
經過一番爭搶,最后令牌落入一面色陰鷙的人手中。
“哼!”冷哼一聲,那人當機立斷,立刻將令牌捏碎。
一道光芒憑空出現,將那人包圍起來,這時候,其他人即使有不甘,也不敢再出手攻擊,若是因此引起空間紊亂卷入其中,即使他們命再大也只有死路一條。
光芒一縮,那面色陰鷙的男子已經消失無蹤,所有人再次的分不到湖的四周,暗暗的調整自己的狀態(tài),準備爭奪下一輪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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