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湘云盤坐在‘床’榻上把玩著手里的‘玉’箋,只見此‘玉’通體晶瑩剔透周身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嘖嘖,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玉’箋。-叔哈哈-
“這‘玉’箋里面不知道有什么?!?br/>
赫連獨孤撇了眼白湘云,盤膝坐于‘床’上,“你看看不就知道了?!?br/>
白湘云‘摸’了‘摸’下巴,滿臉好奇,“那名師兄說是今天大長老在云生殿所講的內(nèi)容,還說這是大長老讓他給我們送來的,這大長老的脾氣倒是‘挺’怪。”
“由此可以看出大長老是獎罰分明之人?!焙者B獨孤淡淡道。
白湘云贊同的點了點頭,他還是第一次聽赫連獨孤夸人呢,心底不禁對大長老也多出不少好感,至于原文中大長老什么樣的他只記得有些嚴厲,其他的倒是記不太清了。
“你真不好奇‘玉’箋里面的內(nèi)容?”白湘云再次開口詢問,自從赫連獨孤進了房間以后就把‘玉’箋隨手丟在了桌上沒有拿起,也怪不得白湘云又問了一遍。
赫連獨孤聽后睜開雙眼看著白湘云那滿臉期待的表情,淡應一聲,“嗯,不好奇。”
白湘云捂臉,好吧,主角總是不對任何事物好奇,反而任何事物都對主角好奇,這是中通俗定律。
小心翼翼的將神識滲入‘玉’箋內(nèi),白天在云生殿發(fā)生的事情瞬間浮現(xiàn)在白湘云的腦海中,開始回放白天發(fā)生的事情,只見大長老坐于殿中,為新生介紹天珠學院的一切設(shè)備,哦不,是一切知識。
從大長老的介紹中白湘云得知天珠學院的教學分為三個階段,一年一個階段,也就是說每個學生要想學完天珠學院的知識,最起碼也要在天珠學院待滿三年。
而每個階段學的課程內(nèi)容全部都一樣,只不過是內(nèi)容更加深奧難懂,晦澀難懂,難度加大而已。
在天珠所學的課程分別是修道、煉丹、練器、陣法這是天珠學院四大必修課程。
接著大長老又開始講在天珠學院需要注意的事情和必須遵守的院規(guī)等等等.........
就在白湘云快睡著的時候,‘玉’箋內(nèi)的影像才消散開去,尼瑪大長老真啰嗦,和他以前大學校長有的一拼,要不是怕漏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學院出了什么差錯,他還真懶得再看下去,想起藏在天珠學院藏書閣的里的東西,白湘云皺了皺眉,看來他要好好想一下怎么告訴腹黑多疑的主角,穹蒼碎片的鑰匙在那個地方,唉,這還真是個難題...
隨后白湘云思來想去,覺得赫連獨孤還是看看比較好,“赫連哥你真的不看?大長老講了很多天珠學院的事情,你最好還是看一下?!?br/>
赫連獨孤懶得睜開眼睛,閉著眼無情的打擊著白湘云,“在回來的路上我就已經(jīng)看完了?!?br/>
白湘云瞬間噎住,嘆了口氣,他還是轉(zhuǎn)移話題吧,“大長老說我們每個人都有一件院服,擺在房間里,估計就是長幾上的這兩件?!?br/>
說著白湘云走下‘床’拿起長幾上的兩件白袍左右翻了幾遍。
赫連獨孤睜開眼睛,瞅了眼白湘云手里的院服,淡淡道:“穿上吧,明天大長老檢查。”
“嗯,這衣服還不錯,就是這衣服上怎么還寫著字......一年級?!”我去,他才不要和一年級的小朋友搶稱號,白湘云‘抽’了‘抽’嘴角,真想一刀捅死那個無良作者,什么設(shè)定都往里加,
赫連獨孤見白湘云表情怪異,眉頭輕皺,“怎么,有什么不妥?”
“額,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非常奇特嘛,從來沒有見過帶字的衣服,所以比較好奇而已?!卑紫嬖茲M頭冷汗。
所幸赫連獨孤并沒有追問下去,而是抬起手,還沒見他有什么動作,長幾上的衣服就已然移動到了他的手上。
下一刻赫連獨孤便將衣服穿在了身上,白湘云一千零一次感嘆,主角就是主角,就連穿個衣服都那么高大上,隨后他也不甘示落的動用修為換上衣服,你會我也會嘛~
白湘云忽然想到什么,向前走了兩步,坐在了赫連獨孤的身旁,干咳一聲小聲問道:“赫連哥,你的修為是不是又漲了?”
赫連獨孤聽后沒有睜開眼睛,忽然身子一動,翻身將白湘云壓在了‘床’榻上,只見身下的白湘云滿臉驚恐,赫連獨孤微瞇起眼睛,伸出右手用修長的食指撫‘摸’著白湘云緊抿的‘唇’瓣,黑眸中撒發(fā)著幽深異樣的光芒,“你猜?!?br/>
白湘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他只感覺此時的赫連獨孤不對勁,不,是非常的不對勁。
張了張口,白湘云勉強一笑,努力的使自己的聲音沒有顫抖,“赫連哥,你...怎么了?”
赫連獨孤低眉與渾身僵硬的白湘云對視著,忽然邪魅一笑,“你很怕我?不,應該說你從見我第一面就很忌憚我,為什么?”
白湘云頓時被雷到了,一是因為那冰寒帶著絕美引人窒息的笑容,二是因為...赫連獨孤怎么知道他怕他?!
“額...有嗎?”白湘云干巴巴道,他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啊,嗚嗚嗚嗚。
赫連獨孤將放在白湘云‘唇’上的指尖移到他那好看的眉峰上,眼神銳利的直視著白湘云的雙眸,沉聲道:“那天你為什么要救我?為什么和你在一起,你總是事事以我為先,天珠學院考核的時候,你為什么愿意自己退出也要讓我進天珠,為什么你總是處處為我著想?白湘云,我真的很想知道。”
白湘云愕然,渾身瞬間僵住了,心底不斷的思索著該怎么應付這個反常的赫連獨孤,他還真害怕赫連獨孤一個‘激’動把他給‘弄’死了,自己好像并沒有說什么啊,不過問問他的修為,他有錯嗎他...
至于為什么對他那么好,為什么事事以他為先,白湘云抿了抿‘唇’,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赫連獨孤,他一開始對赫連獨孤本就帶有目的,為的就是不讓自己走上原文中白湘云的老路,對赫連獨孤好也是因為他知道赫連獨孤是穹蒼大陸未來的掌舵者。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些東西好像在慢慢變的不一樣了,例如赫連獨孤與他之間的相處,例如許多事情與原文中的設(shè)定有所差別,例如他現(xiàn)在對待赫連獨孤的心情...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覺得赫連獨孤并不像原文中冰山腹黑冷漠,而是有時溫柔,有時專權(quán)霸道,但這都是在白湘云能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扣心自問赫連獨孤對他...的確不錯。
許久,白湘云才開口道:“因為你對我也好?!辈还芤郧八麑者B獨孤有沒有抱有目的,但是現(xiàn)在他真心的把赫連獨孤當做兄弟,因為他覺得這樣的赫連獨孤值得他這么做。
赫連獨孤知道白湘云的這個回答并不是回答,如果白湘云不那么無條件的他好,他也不會掏出自己的心,輕嘆了口氣,他不愿說的話他也不愿‘逼’他,總有一天他會知道這到底是為什么。
低頭俯身對著白湘云淺淺的‘唇’瓣上輕輕一啄,便‘抽’身坐了起來,瞬間恢復了那副淡漠平靜的樣子。
白湘云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那是個‘吻’????!
此刻他依然能感受到‘唇’上那殘留的冰冷而又溫熱的輕觸感,赫連獨孤剛剛做了什么!這貌似是第二次了吧,可是怎么感覺和上次有些不一樣,剛剛赫連獨孤的眸中好像藏了深情...
我呸呸呸,什么深情!那應該是主角對‘女’主做的事情吧,為什么變成了他......
“你——”
赫連獨孤聽后閉眼雙眼,輕聲道:“我為什么這么做,你自己想?!?br/>
什么叫做自己想?自己想?他要怎么想??
一把坐起身白湘云急速的回到自己的‘床’鋪上,盤膝而坐,裝出一副修煉的模樣,其不知他早已心‘亂’如麻,不知怎么面對這樣的赫連獨孤,他心中隱隱浮現(xiàn)出赫連獨孤讓他想的答案,可是他心底深處卻不愿意承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白湘云睜開眼偷偷的打量著赫連獨孤,只見他如沒事人一般閉目養(yǎng)神,絲毫看不出有什么情緒,白湘云捂臉,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一定是主角‘抽’了,對,一定是
主角又‘抽’了!
最后白湘云糾結(jié)了一夜,也沒糾結(jié)出什么結(jié)果,看看人家赫連獨孤,嘖嘖,是多么的‘胸’懷坦‘蕩’毫不在意,再看看自己,頭發(fā)凌‘亂’,眼圈發(fā)輕,滿臉衰樣,唔,鮮明的對比有木有!(t_t)
微微運氣,自己瞬間恢復了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模樣,既然想不出結(jié)果又何必去想,多想也無用,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天剛亮,那如鐘聲洪亮震耳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所有新生速到云生殿,所有新生速到云生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