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抗,讓牧珩錫焦躁,眉頭擰著,生氣也要個度,怎么能一直鬧下去!
“太太!”牧珩錫按住她的腿,靠近,“我有沒有私生子,你驗驗不就知道?恩?”
誰稀罕驗他的金箍棒。
就算要驗,她身體也不行??!
“私生子又不是剛造出來的,我才不驗!”溫小暖故意說他不愛聽的,希望他能冷靜點。
牧珩錫一怔,“你要我當(dāng)著你的面,自己驗?”
臭流氓!
突然‘嘶啦’一響,溫小暖震驚的去看自己的衣服,自己完好,可是牧珩錫的上衣被扯開了。
這個混蛋!
溫小暖用腳踢他,“你走開!”
“走?”牧珩錫輕笑,“太太在這,讓我走到哪?”
身體再一次被控制,溫小暖急的脫口而出:“大叔,你再不停下來后果自負!”
“跟自己太太親熱,什么后果我都承擔(dān)?!蹦腥诵Φ年庪U,造出人來他養(yǎng)。
溫小暖被他不講理的態(tài)度氣急,“晏醫(yī)生說了,懷孕初期不要激烈運動……”
原本是想找個機會跟他好好說的,還能看看他聽到找個消息什么表情,現(xiàn)在,她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身上的男人停在那里。
然后,突然起身,大步走進浴室砰的一下摔上門。
溫小暖傻了,他這態(tài)度是表示不歡迎這個寶寶嗎?
鼻子一酸,果然,他對自己并沒有那么深的感情,他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眼淚再次涌上來,她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帶著委屈怨恨的眼神漸漸落在洗手間的磨砂玻璃門上。
里面亮著燈,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高大的背影。
他緊貼著門站立,然后抬起一條手臂抓自己的頭發(fā),看起來有些痛苦,然后……
溫小暖徹底傻了。
玻璃門里的人竟然,竟然,竟然在里面挑起了舞,兩臂舉過頭頂,一邊彈著響指,一邊擺動性感的胯部。
跳起了華爾茲!
噗嗤,溫小暖掉著眼淚笑起來。
大叔著表達開心的方式還真是與眾不同。
廁所里癲狂的人持續(xù)了三分鐘,然后身影又站的筆直,好像在深呼吸,然后拉開門大步走出來。
一切恢復(fù)如初。
他走到溫小暖面前,吻掉她的眼淚,“乖,再說一遍!”
她終于跟他坦白了,他也不用再裝不知道了。
喜悅,要有人分享,才更加喜悅。
溫小暖嬌嗔,“你都聽到了……”
“太太!”牧珩錫近乎撒嬌的聲音,手還抖著,“太太,要給我……生孩子了?!?br/>
溫小暖胸腔溫?zé)幔c頭:“是……”
話還沒有說完,牧珩錫突然抱住他,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又輕輕放在床上。
溫小暖叫出聲。
這傻男人……
好半天,男人微紅這眼眶看她,喉結(jié)滑動,“我……我能摸一摸嗎?”
溫小暖笑著點頭,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平平的下腹。
“才兩個月,摸不出來。我就說我從A市回來一直犯困,原來是懷孕了。”
牧珩錫緊緊盯著她的肚子,仔細感受大掌下的溫度,這里藏著一個小生命,一個屬于他跟溫小暖的孩子。
“還很能吃。”
溫小暖:“……”
張媽來敲門,說晚餐準(zhǔn)備好了,就看到先生抱著太太下樓,又輕輕放在椅子里,就連餐巾都親自給她撐好。
然后細細囑咐,這個不能吃,這個要多吃……
張媽疑惑先生回來的時候還陰云密布,這會兒怎么突然笑的燦爛。
老人家站的雖然遠,卻豎著耳朵偷聽,捕捉到‘兒子’兩個字,著急忙慌的去跟大姑婆匯報。
顧家要發(fā)紅包了,大紅包!
溫小暖被塞了滿嘴的菜,腦子卻有點溜號。
“想什么呢?”
頭頂響起牧珩錫沉的聲音,溫小暖抬頭看了他一眼,搖頭:“沒什么?!?br/>
牧珩錫皺了皺眉,“說!”
“……”
他總是能一眼看她的心事。
“我在想,天佑的事……”
“別人的事別瞎操心。”牧珩錫打斷她的話,手臂穿過她的膝窩抱著往樓上走,“公司你不用去了,梓廉那邊也先放下,不許反駁,劇組人太多,萬一出現(xiàn)意外,你想我沒收梓廉全部家當(dāng)包括關(guān)閉工作室?”
溫小暖:“……”
之前還想跟他商量去梓廉那邊的事,看來是沒希望了。
扁了扁嘴,大叔說的有道理,劇組里人多器材多,確實不安全。
但是……
溫小暖突然抬頭,揪著他衣領(lǐng)問,“你剛說什么?別人?天佑是別人嗎?”
“是?!?br/>
“他可能是你兒子!”
“我只有一個兒子,在這?!蹦羚皴a把她放在床上,輕輕在她的肚子上一吻,“你生的,才是我的孩子?!?br/>
溫小暖一怔,腦子里空白一片,揉著剛吃飽的肚子問:“你……什么意思?”
牧珩錫揉她的頭發(fā):“你明白的。”
“我不明白,大叔,你給我說清楚!”
牧珩錫嘆氣:“傻瓜?!?br/>
說完,轉(zhuǎn)身從床頭柜里拿出一張紙遞過去:“自己看。”
“什么……”
溫小暖接過來,看了眼牧珩錫,見他點頭才緩緩打開,可是:“什么東西?”
“……”牧珩錫真是服了她的文化水平,坐在床邊,將溫小暖摟在懷里,牽著她的手點在一個地方,“讀?!?br/>
“……親子關(guān)系概率值經(jīng)計算為溫小暖照著念,然后轉(zhuǎn)頭看他,“不明白?!?br/>
牧珩錫將那份dna報告團成一團,遠投進垃圾桶:“證明我跟天佑不是父子?!?br/>
“啥?”
溫小暖等著茫然的眼睛,不信:“你什么時候見過天佑,又是什么時候做的堅定?”
“你不是把頭發(fā)交給簡美瑤,讓她找人做親子鑒定?”
原來他什么都知道!
簡美瑤那個被愛情蒙蔽了智商的傻妞,不會還是在第一醫(yī)院做的鑒定吧。
那怎么可能瞞得過這個精明的男人。
“大叔,我……”溫小暖有些不好意思的咬著嘴唇。
男人大拇指在她的嘴唇上擦過,帶著笑的聲音:“放開,只能我要咬?!?br/>
“……”溫小暖羞澀的鉆進他的懷里。
小拳頭一下一下敲著他的胸口。
“可惜,要忍很久了。”
“……可以,一周一次?!睖匦∨ひ艉艿?。
“在你眼里,我就這么無能?”
混蛋,就知道他滿腦子都是這些事。
溫小暖不接他的話,再說下去,可能又要擦槍走火,她想了想,抬頭看著牧珩錫。
“大叔,明天我想去醫(yī)院,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