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傾顏喝了茶,出了萬峰茶莊,就直直朝著北城去了。
北城是京城最大的賭坊和花樓之地,一向來往的都是些不務(wù)正業(yè)的紈绔子弟、公子哥,這路傾顏一個女孩子家的,去那種地方做什么?
要去北城,就必須經(jīng)過一條小巷子,那巷子里在今日這節(jié)日里,來往的人甚少。
身后幾個鬼鬼祟祟的男子一見此處人跡很少,商量之下,決定就再此處動手,于是一個人上去先拖住了路傾顏,路傾顏被面前的男子亂七八糟的話說的不明不白,沒有注意身后正有危險靠近。
突然,她只覺得眼前一黑,身子被幾個人使勁抱住,還有一只手蒙住了她的口,想呼救也叫不出聲音來。很快,只感覺整個身子離開了地面,她被人扛在肩上,那人跑得極快,顛得她惡心。
可是幾個人還沒跑出小巷子,就被眼前的兩個人擋住了去路,其中一人做霸氣的樣子,大喊,“喂,你們哪條道上的?快讓開?!?br/>
卓子嘴角冷笑一下,“哪條道上的?你又是哪條道上的?光天化日之下?lián)锝倭技覌D女,可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情?!?br/>
“廢話少說,讓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br/>
卓子反倒手中持著劍,抱手站在了他們面前,高昂起頭,一副你想怎么樣的樣子!
“好,是你不識相,兄弟們,上!”領(lǐng)頭的一聲令下,幾個高頭大漢便掄起拳頭朝卓子沖過去。
卓子師出北疆老人,一只手的功夫就把幾個大漢摔倒在地,那抬著人的大漢眼見打不過他,扛著麻袋掉頭就想跑,卓子見狀一個空翻就站在了那人面前,劍柄一掃,那大漢瞬時就倒地了。
麻袋摔在地上,里面明顯裝著人,卓子趕緊解開麻袋,路傾顏從里面探出了頭,嘴巴被人用步堵住了,說不出話來。
卓子扶著路傾顏從麻袋里出來,掃了掃身上的灰塵,一臉氣憤。
“你沒事吧?”
一個悅耳的聲音瞬時傳來,路傾顏抬起頭來,見識一身玄色的文錦蕭,他永遠一副慵懶的樣子,但是臉上的那種似笑非笑,看上去的確要迷倒萬千少女了。
“文錦蕭,是你!”看到文錦蕭的瞬間,路傾顏驚訝的喚出聲音來,沒想到今日救她的人會是他。
文錦蕭黝黑的雙眸望著她,臉上似笑非笑,“你怎么會在這里?你出門沒有帶隨從嗎?”
路傾顏顧不得回答文錦蕭的話,大步跨到地上躺著的幾個大漢面前,質(zhì)問道,“你們是誰?為什么要綁架我?”
幾個大漢只會在地上打滾叫疼,沒有回答她的話。路傾顏無故被人綁架,害她受了罪,心情本就不好,一見這幾個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心情就更加差。
驀地,她一個快手過去,幾個指頭就掐住了鎖骨的位置,厲聲道,“你相不相信,只要我一用力,的鎖骨就會被捏碎,你會生生疼痛而死!”
誰知那大漢還是鴨子死了嘴巴硬,死活不肯說,路傾顏見狀,手上一用力,幾個指頭瞬時捏進了皮肉里,手上沾上鮮血!那大漢疼的大叫,不停的求饒!
最后,那大漢還是受不了逼供,很快便說了實話。
得到答案的路傾顏目光清明,可是眼神之中透露出來的狠厲,還是看在了卓子和文錦蕭眼中。
文錦蕭適時走了過來,含笑道,“你我僅指見過一面,沒想到你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br/>
路傾顏回過神來,先前的狠厲之色已經(jīng)不見,笑道,“我從小便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即便過了許久,我還是會記得你是誰!”
文錦蕭余光瞄到她手中還尚有鮮血,于是從懷中掏出一塊手帕遞給她,路傾顏接過手帕,笑著道了一聲謝謝。
“看來今日這大街上并不太平,就由錦蕭護送王妃回府吧!”文錦蕭先開口了,卓子不解的盯著自家主子,但不敢問出口來。
“那先謝謝你了?!?br/>
一路之上,文錦蕭總算是弄明白了她走那條小巷子的原因,出乎他的預料的是,她竟然要去賭坊!
驚訝之余,他又問,“你去賭坊做什么?”
“去賭坊當然是賭錢咯,難道還是喝茶?。 甭穬A顏說的自然,大大略略,這可讓跟在身后的卓子大跌眼鏡了,堂堂攝政王府去賭錢?!
“哈哈哈——”沒想到文錦蕭竟然不給面子的大笑起來,路傾顏不解,接著道,“有什么好笑的,男人可以賭錢,女人為什么就不能玩!”
文錦蕭笑停了,才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在下只覺得王妃性子豪爽,果真是不拘小節(jié)!”
路傾顏聽此,反而高興了,突然抬起手來拍了拍文錦蕭肩膀,“那當然,我黎國向來主張男女平等,男人和女人一樣有權(quán)勢地位,今日是給那幾個毛賊掃了興致,加之我一會兒還有事,下次有機會的話,
我一定約上你一起去豪賭一番,喝喝花酒,聽聽小曲,不亦樂乎!”
原本文錦蕭就覺得她想去賭錢就已經(jīng)夠奇怪的了,誰知她竟然還想去喝花酒,聽小曲!
卓子的嘴此刻張得老大,合都合不攏了,驚異的盯著路傾顏。
這絕對不是一個女人說得出來的話!
卓子正想得出神,路傾顏突然轉(zhuǎn)身,對著他道,“哎,卓子,你剛才耍那幾下子好厲害,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高手!改日把你那幾招教我,讓我也威風一把!”她眨巴著眼睛望著卓子,看得卓子耳根子一紅,害羞起來。
“王妃你也是個高手呢!”文錦蕭開口言道。
路傾顏抬手比劃了一下,道,“我那花拳繡腿的功夫不堪入目了,就騙騙小孩還行,動真格的不管用了?!?br/>
文錦蕭看著路傾顏的側(cè)臉,她的睫毛很長,眼睛清涼,皮膚白皙細嫩,頭上的發(fā)絲亂了幾縷,被風吹得散在臉上,那般天真無邪。他無法想象就是這樣一個貌似無害的女子,只要她的手指一用力,就能捏斷
一個大男人的鎖骨,讓人生不如死。而她還說,那是花拳繡腿,騙小孩子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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