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圍眾同學(xué)的紛紛議論,楚嫣然小臉通紅。
她居然不知不覺被當成了秦昊的女朋友。
而且這些同學(xué)言之鑿鑿,讓她都不知道怎么反駁。
不過楚嫣然也知道,這種花邊消息往往是越辯越糊涂,她也就懶得去刻意解釋。
“哎,我本來還打算代秦學(xué)長受罰,沒想到秦學(xué)長居然戰(zhàn)勝了南懷玉,真是的,我干嘛多此一舉,非要當著全校同學(xué)的面說什么帶秦學(xué)長受罰,真是丟死人了?!?br/>
一想到之前對秦昊說的那些話,楚嫣然俏臉都紅到了耳根。
楚嫣然低著頭,偷偷瞄了眼秦昊。
瞧得秦昊根本沒有注意她這邊,松了口氣的同時心里也有點空落落的。
楚嫣然咬了下嘴唇,忐忑的走到秦昊跟前;“秦學(xué)長,之前你幫了我那么大的忙,嫣然很感激,一直沒有來得及謝你,所以…所以想請你吃個飯,可以嗎?”
秦昊詫異的瞥了眼楚嫣然,沒想到這妞會主動請自己吃飯。
楚大?;ǖ难?,自己能拒絕嗎?
秦昊剛準備答應(yīng),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是林輕舞打來的。
秦昊立即摁下了接聽鍵。
“秦昊,你父親的案宗我已經(jīng)幫你調(diào)出來了,你抽時間來一趟吧?!?br/>
秦昊心中一喜,沒想到林輕舞這么效率。
“好的,小舞姐,我現(xiàn)在就過去。”
父親的案子是大事,秦昊一點不想耽擱。
“這么著急?好吧,那我等你?!?br/>
掛斷電話,秦昊有些尷尬的瞄了眼楚嫣然:“楚大?;?,實在是抱歉,我有急事要處理,所以不能陪你一塊去吃飯了?!?br/>
“那好吧?!背倘秽搅讼伦?,有些委屈。
她長這么大,這還是第一次主動請一個男孩子吃飯,從來沒有想過會遭到拒絕。
就連一旁的吳三胖都翻起了白眼,心說這昊哥也真是的,校花拉下臉主動請你吃飯,什么事不能往一邊放,你倒好,直接拒絕,注孤生啊。
“女神,我,我有時間,我可以替昊哥陪你去吃飯?!?br/>
“滾!”秦昊一腳將吳三胖踹到了一邊,不過當他看到楚嫣然委屈的小表情之時,心里也有些過意不去:“楚大?;?,這樣吧,作為補償,這個周末我請你。”
楚嫣然美眸一亮:“真的嗎,秦學(xué)長?”
她這話一出口,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呀,我怎么跟個小孩子一樣,丟死人了?!?br/>
楚嫣然俏臉一紅:“秦學(xué)長,我等你電話?!?br/>
話音還未落地,楚嫣然已經(jīng)扭著小蠻腰一溜小跑,很快消失在了秦昊的視線之中。
“哎,女孩子小心思就是多?!?br/>
目送楚嫣然離開,秦昊無語的搖了搖頭,也很快離開了籃球場。
當秦昊趕到警局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八點多了。
此時警局早都已經(jīng)下班了,只剩下為數(shù)不多的守夜人。
秦昊剛準備上樓,林輕舞就踩著馬蹄靴噠噠噠的走了下來。
“你這小家伙總算來了,你再晚一會,我都要去夢游了?!绷州p舞沒好氣道。
“辛苦小舞姐了?!边@么大晚上的還讓人加班,秦昊也挺過意不去的。
“算了,你也是救父心切。”林輕舞搖了搖頭,也不怎么在意。
對于他們來說,加班幾乎都是家常便飯了。
“還沒吃晚飯吧?”
“沒?!?br/>
“剛好我也餓了,走,帶你去吃西餐?!?br/>
林輕舞雷厲風行,很快就帶著秦昊來到附近的一家西餐店。
隨便點了兩份七分熟的牛排,兩人找到一個安靜的位置坐下。
林輕舞從包里取出一個文件袋:“諾,你父親的案宗,我已經(jīng)仔細看過了,證據(jù)確鑿,想要翻案基本沒有任何可能。”
秦昊接過案宗,仔細的翻看了起來。
過了一遍之后,秦昊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幾個疑點。
“小舞姐,這個證人徐飛好像有點問題,你能不能想辦法聯(lián)系到他?”
林輕舞詫異的瞥了眼秦昊:“這個疑點我也看到了,當時我就查閱了此人的信息,可惜他已經(jīng)于兩年前意外去世,另外幾個有疑點的證人也都相繼出了意外,所以你父親的這件案子已經(jīng)成了定案,根本不可能翻案重審。”
“全部意外去世嗎?”
秦昊眉頭一皺,立即就想明白了個中原委。
李中天怕被翻案,所以就找人動了手腳,清理掉了所有的相關(guān)人員。
沒有了這些相關(guān)人員,就算是想翻案,也根本沒有任何可能。
“嘿嘿,好你個李中天,做的還真是天衣無縫。”
秦昊眸光一寒,忍不住狠狠一拳錘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他這一拳不可謂不猛,將桌案都給砸出了一個寸許深的拳印。
“哎?!绷州p舞嘆了口氣,也有些心疼秦昊:“你也別多想了,好在你父親被判的時間不長,表現(xiàn)好的話,四五年下來應(yīng)該就能夠假釋了。”
“四五年么?人生又有幾個四五年!”
秦昊心中浪濤翻涌。
明知道自己父親含冤入獄,卻沒有辦法將他解救出來,人世間最痛苦的莫過于此。
沉默了許久之后,秦昊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小舞姐,李晨的案子怎么樣了?”
“已經(jīng)結(jié)了,李晨被判了五年,要被發(fā)配到少改所服役。”
“五年么,還是便宜他了?!?br/>
秦昊眸中寒芒一閃:“李中天,你設(shè)計陷害我父親,害我父親鋃鐺入獄,被判監(jiān)禁十年,你等著,接下來就輪到你了,我會以你之道還施你身,讓你也嘗嘗被人陷害的滋味?!?br/>
打定主意,秦昊一雙陰冷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下來。
“小舞姐,案宗我看完了,你拿回去吧?!?br/>
“不想翻案了?”此時牛排已經(jīng)被送了過來,林輕舞小咬了一口道。
“不翻了。”秦昊搖了搖頭,眸中堅定之色更甚。
“好啦,別多想了,快吃飯?!绷州p舞安慰道。
秦昊點了點頭,很快就又恢復(fù)了古井不波的神色:“小舞姐,你這次幫我查閱案宗,也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剛好我略懂奇門遁甲之術(shù),就免費給你看個手相吧。”
“這小子,真是不讓人省心,想占我便宜就直說嘛,非要當什么神棍,哎,算了,看在你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姐姐就讓你占次便宜好了?!?br/>
林輕舞無語的揉了下額頭,攤開右手手掌放到了秦昊面前:“看吧。”
秦昊也不客氣,抓起林輕舞白皙的手掌就摩挲,恩不,是觀摩了起來。
軟軟的,又嫩又滑,好舒服。
秦昊這還是第一次摸女孩子手,都有些迷戀了,忍不住閉著眼睛回味了起來。。
“這小色狼,還得寸進尺。”
林輕舞俏臉一紅,她本來根本就沒把秦昊當成個男人看待,可是剛剛被秦昊那一摸,她居然渾身發(fā)軟,荷爾蒙急劇升高。
“咳咳!”林輕舞咳嗽了一聲,輕輕拍了下秦昊,瞪了下眼睛道:“摸夠了沒有?”
秦昊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尷尬一笑,隨即面色一正。
“小舞姐,你這條命運線九曲百折,本來就是人生長恨水長東之兆,又于虎口處斷流,更增兇意,近日恐怕會有不好的事發(fā)生,聽我一句,最近不要去辦案了,尤其是姓曹的案子?!?br/>
秦昊看到林輕舞近日會有一場劫難,又不好明言,只好用這種方式提醒林輕舞。
“那為什么偏偏不能接姓曹的案子?”林輕舞促狹一笑道。
“小舞姐難道不知道當年赤壁大戰(zhàn),曹操就敗于水上嗎,你的命運線就跟當年的長江戰(zhàn)場一樣,這不就是警醒你,不要重蹈曹操的覆轍嗎,自然要警惕姓曹的?!?br/>
“你這小嘴,還真是伶俐。”
林輕舞無語的搖了搖頭,越看秦昊越像個小神棍。
“好了,我的小神棍大人,吃完了就走吧?!?br/>
林輕舞哪會相信秦昊,出了餐廳就開車送秦昊回家。
“哎,你不聽我的,遲早會吃大虧?!?br/>
對此,秦昊也非常無奈,可是他又不能明言。
當秦昊回到出租樓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一個漂亮的旗袍女帶著兩個黑衣人守在自己家門口,看樣子似乎是來者不善。
盤古神眼一掃,秦昊立即就明白了這三人此來的目的。
旗袍女此時也注意到了秦昊,妖嬈一笑道:“小弟弟,你可算回來了,姐姐等的好苦呦?!?br/>
“有事?”秦昊淡淡的瞥了眼旗袍女。
旗袍女美眸一亮,不由多看了秦昊一眼。
一般小年輕大晚上的見到他們這種陣仗,早就嚇得渾身發(fā)抖說話結(jié)巴了,可是這秦昊居然跟沒事人一樣,令她不由大感詫異。
“這小子,似乎有點東西鴨,就是不知道是故作淡定還是無知者無畏?!?br/>
旗袍女也來了興致,風騷的撩了下發(fā)絲:“小弟弟,你好man哦,姐姐好喜歡?!?br/>
“你穿錯衣服了?!鼻仃簧舷麓蛄苛搜燮炫叟?。
“???”旗袍女愣了下,隨即黛眉一挑:“那姐姐該穿什么樣的衣服?”
“你應(yīng)該穿著品如的衣服。”
旗袍女愣了一秒鐘,這才反應(yīng)過來,秦昊是拐著彎的罵她騷呢。
“小弟弟,小小年紀腸子就這么彎,小心內(nèi)分泌不調(diào)啊?!逼炫叟菩Ψ切Φ馈?br/>
“不勞你操心,你們堵我家門了,麻煩讓一讓好嗎?”
“姐姐今天來就是特意找你的,我們老板對你很感興趣,跟我們走一趟吧。”
旗袍女不容分說,就做了個請的手勢。
“抱歉,我很忙?!?br/>
旗袍女眉頭一皺:“小弟弟,我想你誤會了,姐姐不是來和你打商量的,義父要見的人,還沒有見不到的,別磨磨蹭蹭了,走吧?!?br/>
“哦,巧了,我不想做的事,也沒有人能強迫我?!?br/>
秦昊淡淡的彈了下衣袖:“你義父要見我,讓他自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