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苼哥,我下次再找你……好嗎?”季海藍近乎哀求的姿態(tài)讓夏韓苼一直維持微笑的臉龐倏然沉暗,握住她的手不曾放開,只是望向殷秦北的眸光變得鋒銳無比。大文學(xué)
一場戰(zhàn)爭似乎隨時都會爆發(fā)。
季海藍用另外一只手搭上夏韓苼的手臂,夏韓苼凝眸望她,被她眼中的哀求震撼了一下,終究不忍心逼迫她,怕她再次失蹤不愿回來。大文學(xué)
“海藍,等下我打電話給你?!卑矒岬啬罅四笏氖郑捻n苼遞給殷秦北一個警告的眼神,轉(zhuǎn)身離開。
幾乎在夏韓苼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剎那,季海藍只覺得熟悉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緊接著,她整個人被男人的手臂環(huán)住拉入懷里,緊緊地箍住她,強行將她帶入了電梯里。大文學(xué)
他的力量大得讓人無力反抗,過快的腳步令季海藍跌跌撞撞地幾次險些摔倒,直到她被推進酒店的房間,后背撞在涼得難耐的墻壁上。
隨之,一具結(jié)實的身體牢牢抵住了她,咆哮聲頓起:“你和夏韓苼約在酒店里想做什么?上_床?”
“我只是和他約在咖啡廳而已!”季海藍被他無禮的措辭氣得渾身發(fā)抖,拼命要推開他,“韓苼哥才沒有你這么卑鄙齷齪!”
“我卑鄙齷齪?”殷秦北冷笑,唇角勾起的弧度讓季海藍頭皮發(fā)麻,好想趕緊從他的身邊逃開,馬上逃走……
“看來,我有必要教教你,怎么才能更乖地做我的女人!”墨黑的瞳眸泛起邪肆的光,大手扣著她的下巴和脖子處,然后摟住她的腰,旋身將她壓_倒在大_床上。
“啊……你要干什么?殷,殷秦北!”季海藍忍不住尖叫,嚇得全身都在抵抗。
殷秦北伸舌舔過她略微有些蒼白的嘴唇,邪惡地嘲笑:“不要每次都問這種愚蠢的問題,嗯?”
季海藍驚慌失措之際,只能遵從身體遇到危險時的本能,在他伸來的舌頭上重重地咬了一口,上方的男人明顯吃痛,縮回舌頭時還嘶地抽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