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州城這三天,是忙碌的三天,趙撼山帶領士兵和百姓們鞏固城防。穆新月和丁遠山第二天返向寒蘭古城,除了和桃花村人澄清蕭凌峰的事,他們還想為庸州尋找救兵。
說來奇怪,這三天沒有救兵來馳援庸州城,敵人約有兩萬人堅守城南要道,只守不攻。
蕭凌峰在城內招兵買馬,訓練新軍,干勁十足。
小嬌恢復奇快,趙撼山也把她和項天北,從新安排到了一處城內獨門獨院的宅院,配備了四個鐵衛(wèi),輪流把住院門,好讓他們安心修煉。
項天北見到達達的數(shù)萬人馬沒有撤走的樣子,暫時擱置了心中的規(guī)劃。他找了個機會,又回到了神秘空間。
看到種下的植物,都已經結出了果實,只是還有些青澀。藥材類也接近了成熟,而且還散發(fā)著靈氣。不用說,天北驚喜至極。
他想了一下,還沒給它們澆過水哪,于是他又向空間里搗騰了十桶水,用一桶先澆了幾株蔬菜和水果,其他的水桶放入院子里試試看能不能變成“靈水”。然后他出去了一趟,又買回不少藥材苗,小心種上。
最后他又想摘幾個桃子,觀察了一下后長出的成熟桃子,于“老”桃子的靈氣濃度是一致的,他又是一番欣喜。他摘下了四個,而后把沙子進行了置換,因為戰(zhàn)斗中用的靈沙,靈力也是消耗極大的。
回到凡間后,他和小嬌一人吃了一個,另兩個存到儲物袋里。
小嬌的修煉竟然突破了第二層,可能是戰(zhàn)斗中的領悟更深刻的原因吧!天北把第三層功法抄給了她,讓她繼續(xù)修煉。
天北自己的修煉也不錯,結氣第五層已至頂峰。他認為那本《魂經》更有說不出魅力,練習此功不停凈化著魂魄的同時,魂魄有了更為充實的趨勢。
這樣,回頭再練神秘之書,竟然沒有疲憊之感,還增加了功力積累的速度。
相應的參差寶劍在放開最大功力時,出現(xiàn)的藍光中,又多了一層淡淡的黃暈,顯然寶劍也在增長威力。
其中一天的中午,天北對小兵俑進行了血祭認主。然后向里面分批次輸入了靈力,天北試著用神念去催動它。
兵俑雖然已經靈氣十足,可是仍然驅使不動,天北隱約感覺出,應該是神念還不夠強大,兵俑才沒做出反應,此事只好先擱置一旁。
就這樣,三天里大家都在碌著。
再看鏡湖這邊,第四天清晨,古拉圖盤坐在湖邊一個蒲團上,正閉目養(yǎng)神的雙眼慢慢睜開。對面的湖面,開始有氣泡冒出,而后水面逐漸隆起,那個大牡蠣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牡蠣兩片巨大的蓋子慢慢張開,粉紅色的肉足,朝著古拉圖的方向伸出一條來,他滿意的看著牡蠣的行為。
那肉足里翻出一個球體,有西瓜大小,被牡蠣分泌的“膜”一樣的物質包裹著,球里面是水銀一樣的液體。
古拉圖畫滿黑白油彩的臉上,出現(xiàn)了滿足的笑容。他一手托著此球感應了一下,一手拿出一個精美的綠色小瓷瓶,瓶口朝此球一照,球兀自變小飛入瓶中。
古拉圖把瓶蓋蓋好,收好瓶子。眼睛又看向大牡蠣說:
“你的任務完成了,我該怎么獎勵你哪?我的寒湖巨貝,可惜啊!儲物袋,靈獸瓶都裝不了你,拉你回去實在耽誤功夫?。 惫爬瓐D邊說話,邊抬起一只手掌,方向對準大牡蠣。
牡蠣好像感覺出了氣氛的不對,開始下潛,可惜晚了!
古拉圖手里發(fā)出一道紅色光線,輕松的打在了牡蠣厚厚的殼上。紅色光芒蔓延到整個大牡蠣的身體后,電光四射,“嘭”的一聲,巨大的身體爆裂開來,掀起高高的水柱。而后殘破的牡蠣尸骸,毫無聲息的沉入湖底。
古拉圖看都不看它一眼,回身飛行到山坡上,一幫修士垂手等候。古拉圖命令說:“令大軍火速撤軍,和路口單于部匯合后,返回南部戰(zhàn)區(qū),法師營一路守護,中途不可戀戰(zhàn),我自飛行回去復命!”
眾人齊聲說:“在下明白!”
古拉圖飛身而起,方向正北,很快身影消失在半空中。
天色接近傍晚,庸州城南達達人開始撤軍,趙撼山看著幾萬人撤走掀起的塵埃,終于送了口氣,知道這次戰(zhàn)斗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
晚上,趙撼山來到項天北住的地方,兩人一直促膝而談到深夜,項天北這才慢慢把趙大哥相送出院外。
項天北看趙撼山的身影遠去之后,獨自站在已經安靜的街道上,突然回過頭看向四周,嘴里說到:“你們是誰,出來吧,不用在躲躲藏藏了!”
天北嘴上說的淡定,可心里正暗自吃驚,他剛送趙大哥出門時,已經就感覺出這些氣息了。
街兩邊的房頂上,站出幾個人,其中一個沖著他喊:“項天北,我們就是來找你的,咱們城外說話!”
說罷,那些身影就向城外飛去,天北能不跟著嗎!那是六個結氣二層,一個結氣五層巔峰,還有一個高過自己看不出層次的,都是修仙者。
來者不善,不能傷及百姓,既然是沖我來的,那我就和你們見上一見!
他們輕松飛越城墻,一直向西飛出十里多地,才停下身形。
“五毒教!”天北看到那六個二層的人腰上的粉色牌子,就已經知道了。
中間兩人,其中一個高大威猛,能有四十多歲,身上隱有黑色符文,他的修行是最高的,他上身穿著厚皮革鎧甲,雙臂粗實有力,寬闊的臉龐,一雙狠厲的雙眼盯著項天北上下打量著,他正是五毒教教主方無極,現(xiàn)在是凝結中期修為。
他身旁邊的是一位二十五六歲的英俊男子,身材結實挺拔,一身青綠色習武裝,皮膚白皙,眼睛是碧綠色的,手持一把紫色水晶短劍熠熠生輝,長相幾近完美的小伙脖子上,卻掛著五個水晶小骷髏頭,此物和此美男長相顯得極不協(xié)調。這位美男子是五毒教舵主之一,名叫柳依海,是結氣五級修士。
柳依海向前走了兩步,手中水晶劍向后橫著畫了一條直線,一條紫色的光弧把后七個人隔開。
他朝項天北說:“知道你善于用沙術偷襲,我們也不會以多欺少,我先領教一下你的功夫吧!”……
項天北一看柳依海的舉動,立即明白他們應該是對自己的作戰(zhàn)方式,有了充分的準備。
可他看了看四周,此處是漸漸向上,比較平緩的荒野,那七個人位置離自己又高又近。
他可不相信什么公平決斗,萬一誰暗算與我怎么辦,天北身形向后方倒著飄了有一百多丈,才收住了身形。
柳依海似乎也明白他的用心,不慌不忙的飄著跟了上去。
那七個人真的就是沒有動,天北也打算好了,他可沒有寧為玉碎的絕心,實在不行,就用神秘小布消失遁走,爭強斗狠的事他可沒興趣。
再說對方是結氣五層,以天北的戰(zhàn)斗經驗,同級對手他向來不吃虧,先干掉他一個再說。
天北先發(fā)話問向柳依海:“是不是你們的萬妙仙娘又夸我什么了,你和那個大個子應該也是五毒教的頭目吧,這次跑出來的陣容不小嘛!”
“你猜對了,我叫柳依海,教中執(zhí)行舵主,那個子最高的是我們的教主方無極,我們搞不清你和萬妙耍的什么把戲,前后三個舵主因你倆而消失,今天先徹底解決掉你,再找萬妙算賬?!绷篮T捳f的比較狠,可是聲音還是滿好聽的。
天北不再費話,直接飛身持劍攻去,到了柳依海身前,就是一個雙劍交叉式的夾攻。柳依海身影原地消失,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
天北眼神后傾了一下,靈沙“象牙”暴地而出,柳依海就像個影子一樣,又閃退了兩個身位,“象牙”戳空。就這樣二十多個“象牙”出現(xiàn)后,柳依海除了距離稍遁遠了些,練一根毛發(fā)都沒傷到。
天北來不急吃驚對方的身法,催動參差劍帶靈力掃去,兩道劍波推浪一樣飛速靠近柳依海,靈沙象牙同時紛紛潰散。柳依海只是稍一騰空,剛好躲過劍浪,他懸空中,手握水晶劍立持,并未指向天北,可突然一道紫色電弧閃出。
幾乎沒有間隙的時間,電弧一下就連接到了天北的身上。天北只覺渾身麻麻的,又疼又熱,身體的每個角落瞬間都紊亂失控。
還好電弧閃了一下就消失了,天北震驚中又清醒過來想:“這是什么功夫,太快了吧!好疼啊!”
項天北不敢貿然進攻了,他用目光直盯著柳依海的水晶劍,用最快的速度奔跑起來。圍著柳依海不停的轉,并且漸漸的靠近。
柳依海已經落地,也不看天北的位置,毫無聲息的又一道電弧閃出,正在奔跑的天北再次被擊中。
天北直覺的血液沸騰了一樣,雙眼發(fā)花,身形也借著慣性直飛出去。
電弧消失,天北看著他手中的水晶劍,無奈和恐懼油然而生。
方無極在遠處看著,心想:“那小子不能就這樣下去吧,這么打柳依海取勝之是時間問題?!?br/>
項天北坐在地上想了一下,又飛起身,左斜線方向躥向柳依海。又一道電弧閃過,不過這回擊中的是個“象牙”。
天北用這象牙一擋的間隙,又向右斜線跑去,又是電弧一閃,象牙又擋住了它。
天北看到直線距離夠用了,騰空飛起,一腳踢到了柳依海的臂腕上,水晶劍飛落到地上。
柳依海心里一驚,天北挺劍就要刺到了。柳依海只是一伸手,由于距離極近了,天北沒有躲的間隙,迎面就是電光四射,原來柳依海的手掌發(fā)出了電弧,打中的正是天北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