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翎一個口水嗆到喉嚨,咳的肺都要出來了!她紅著眼眶,著急的從咳嗽間隙中開口道“殿下要殺下官?”
“不,是娶你?!?br/>
司翎眼前一黑,差點當(dāng)場暈過去,她趕忙抓住扶手,撐起自己備受打擊的身體,整個人如石化般看著蕭凜夜。
他媽的!所以狗王爺花一個晚上掰彎了自己?
蕭凜夜沒想到她這么大動靜,不悅的睨著她“現(xiàn)在是想反悔嗎?那昨天晚上早干嘛去了?”
他眼睛一轉(zhuǎn),目光下落在司翎的唇上。
這司承澤配藥是有一手,藥的效果很好,以至于他不仔細(xì)看都瞧不出上頭的傷口。
司翎哪里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要不是小蘇提了一嘴,她甚至連嘴上被哪只狗咬的都不知道!
不過蕭凜夜這么一說…司翎脖子縮了縮,面色凝重起來。
該不會是,昨晚她借著酒勁兒,霸王硬上弓了蕭凜夜?然后蕭凜夜誓死不從,堅決反抗,這嘴上才被咬的這么嚴(yán)重???
“殿下!下官昨晚喝的不成人樣,身體根本不受腦子控制。萬一做了什么逾越冒犯的事情,還請王爺贖罪!切莫當(dāng)真!”
蕭凜夜睜著個眼睛熬到了早上,滿腦子都是如何處理他和司承澤的關(guān)系,他想著既然已經(jīng)敲定了自己的心意,再不能由著性子,那般不知輕重的對待他,萬沒有想到,司承澤一開嘴他就恨不得將他拆骨入腹。
他折騰了一晚上想通的事!司承澤一句切莫當(dāng)真就不作數(shù)了?
他惡狠狠的盯著司承澤,那眼神仿佛要吃了她。
他單手抓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著自己,冷聲道“你把本王當(dāng)猴耍嗎?忘了?可以,本王就重新上演一下昨晚的事情!”
司翎甚至連個不字都沒能說出口,蕭凜夜便吻了出來,她驟然睜大眼睛,痛的皺緊眉頭。
蕭凜夜那般怒勁兒,就是故意要弄痛她,搞得她唇邊的傷口再次裂開!
直到嘗到口中的鐵銹味,蕭凜夜這才松開了她。
兩唇分開時,司翎清晰的看見,一道曖昧的絲扯出。
她臉紅的能滴出血來,小口小口的喘著氣,胡亂的說著,半天才湊出個完整的句子“殿下!你…我…咱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
“誤會什么?誤會本王親的人不是你,是司翎嗎?”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本王說了要娶你,絕無戲言?!?br/>
司翎愁苦著臉,有些絕望的搖了搖頭,她不甘心的再次說道“這怎么行呢?殿下不要忘了已和妹妹有了肌膚之親。你不娶她,那不就是始亂終棄!殿下若真娶了下官,下官以后在妹妹面前還有什么顏面!”
話音剛落,蕭凜夜眼中掠過一抹訝異。
兄妹倆關(guān)系如此好,好到連這種在他看來有些難以齒口的話都和司承澤說了。
再說,他何來的始亂終棄?好一個黑白顛倒!
那日若非司翎乘虛而入,他病發(fā)之時無力抵抗,怎會發(fā)生如此荒唐事。
當(dāng)時他真是差點殺了她!
“司承澤,這話本王言出必行,你妹妹冒犯本王在先,污蔑本王在后,本王念她是你妹妹,也就不追究,至于你,本王非娶不可!”
司翎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求婚。
她滿臉的不可思議,愣愣的看著蕭凜夜,企圖在他臉上找到欺騙的痕跡,然而并沒有。
那個平日里素來冷淡,哪怕是生死之時也表現(xiàn)的絕對冷靜的蕭凜夜,此時看向她的眼神,無比的炙熱,眸光中燃著執(zhí)拗和占有,好似她敢拒絕,下一秒他就會直接折斷自己的脖子。
她實在是想不通,蕭凜夜怎么就接受自己是斷袖這件事情了?
自己接受也就算了,還面對著男兒身的她,直言不諱的表白。
說什么此生非她不娶,大膽示愛,這愛意沉沉,又來的如此突然,像個燙手山芋般扔在她懷里,讓她應(yīng)接不暇,不知所措。
見司翎半點沒有回應(yīng),只是用眼睛瞪著自己無法接受的樣子,蕭凜夜除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