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漸漸落幕,晚風吹過,昆蟲倒是很多,蚊子卻不多,也許是風的原因。蛐蛐也開始叫了。不知不覺已經(jīng)在草地上坐了1個小時了。兩人說了很多話,非常有默契,聊得很開。而且兩人就明天的主題也充分地商量好了。兩人相視而笑,天色不早了,兩人便起身離去。
“先不要著急。”謝婷拉住何振強的手。
“婷婷,還有什么事嗎?”
“你知道嗎,這是我的果園?!?br/>
“是嗎?”
“既然來了,就去果園里面看看吧。我們今晚就在這里吃晚飯好了。你覺得怎么樣?”
“這個,也好?!?br/>
兩人開車順著旁邊的水泥路朝有光的地方行駛,幾分鐘就到了一棟房子里,房子是木頭做的,有點西方人生活的味道。兩人下車,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黑黑的個頭矮小的女人,年齡約在40到50歲,這女人開門看是謝婷就熱情地要他們進去。室內(nèi)有些凌亂,不過很涼快。
“老板,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說著領著何振強坐在凳子上。
“哦,那這位是?”
“哦,這位是何先生。要好好招呼這位何先生?!?br/>
“放心吧。老板帶來的都是客人,我們怎么也不敢怠慢。老板、何先生請喝咖啡。”那女人端上了兩杯咖啡放在桌子上。
“婷婷,這位是?”
“哦,她是這里的管家老婆?!闭f著轉(zhuǎn)過頭沖著那女人說,“阿敏,你老公呢?”
正在準備做飯的阿敏回答說:“明哥和俞叔去城里買藥去了?!?br/>
“買什么藥?”
“俞叔的兒子發(fā)燒了,現(xiàn)在在后房里睡著了?!?br/>
“怎么會發(fā)燒呢?”
“還不是俞叔讓麥克洗冷水澡洗出的問題。我都說了很多次,不要讓他玩水,人家根本不聽我的,俞叔還一起跟著瞎起哄,這不,害的麥克生病了吧,真是?!?br/>
謝婷起身往后院去。
“怎么了?”何振強跟了上去。
謝婷開門進去看見麥克正在床上躺著,表情好像很難受。就走過去,蹲下來捧著小男孩的頭,小男孩也醒了?!鞍⒁蹋阍趺磥砹??”
“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好難過。”
謝婷用手試了下小麥克的額頭:“頭好燙啊。”這時,謝婷讓何振強去請阿敏過來。何振強看見這情況什么都沒說就去了。
阿敏從外面進來:“什么事?老板?!?br/>
“你這里我記得有酒精的,放哪了,快拿來,順便,打一盆冷水過來?!?br/>
“好的,老板。”
何振強見這情況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大嬸,我去打水吧,你去拿酒精。”
“你不知道在哪?”
“那……”
“那這樣吧,你去拿酒精,我去取水。酒精在2樓最西邊的屋里的放鏡子的柜子里,你打開柜子就看見了。去吧?!?br/>
何振強于是上樓去找酒精去了。謝婷把小男孩的上衣脫下,給他做推拿。
何振強上樓梯,差點把擺在樓梯旁的鏡子弄碎了。鏡子的邊還是紅布裝飾的。最西邊的房門一轉(zhuǎn)把手就開了,里面放了不少雜物。何振強沒顧太多就去找鏡子,果然很容易就發(fā)現(xiàn)了。可是在鏡子旁邊放著一個相冊。何振強好奇地打開相冊,看著看著不禁打著一個寒戰(zhàn),心里一陣觸動,眼里的淚水從眼眶滾落,相冊脫手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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