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的確是我心急了,那便看后續(xù)發(fā)展吧。”老張淺啜了一茶水,輕笑道,眼中分明有著濃濃的自信。
此時在人群中,胡若雪正在跟小女孩講著龜兔賽跑的故事。
胡若雪一板一眼,努力模仿著陶知謙那種自信拈來的神態(tài),還頗得了幾分神韻。
李清兒在一旁淺笑聽著,葉頂天和王天成則始終將目光放在空中石壁上。
“胡姐姐講得真好,等會兒我也要給爹爹和娘講這個故事……”小女孩拍手嘻嘻笑道,樂得眉開眼笑。
“這個可不是我講的,是那個陶哥哥講的?!焙粞┲噶酥缚罩惺冢袂橹杏兄院?。
小女孩崇拜道:“陶哥哥真厲害?!?br/>
這時有五六個小孩打打鬧鬧經(jīng)過這里,看見小女孩,依舊取笑道:“張小花你的壓歲錢都要輸光了,還能笑得出來,也真是心大……”
“胡說,陶哥哥才不會輸呢?!毙∨鉀_沖的大聲反駁道。
小女孩人小單純,受過胡若雪的一陣熏陶,自然而然也對陶知謙充滿了信心。
只是她的反駁,卻太沒有說服力了。
只見石壁上的陶知謙名字,遠遠排在四十二名,后面只跟著一個白色光點。
名字后面跟著的白色光點數(shù)量,代表著參賽者的成績。理論上來說,每一關的最高成績,會得到十個光點。但這卻僅僅只是理論成績而已,想要得到最高成績,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在大鵬寨往年歷屆大比上,僅僅只有寥寥數(shù)人曾經(jīng)在某一關得到最高成績。而最近的一個,還是出現(xiàn)在百十年以前。
此時排在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兩個舉人,光點數(shù)量也只在三個罷了。
至于五十多米開外的人,更是連一個光點都不曾出現(xiàn)。
看見小女孩氣急敗壞的模樣,那群孩子更是樂得開心。
正在這時,卻聽周圍傳來一陣驚呼。
“變了變了,名次變了……”
“怎么回事,到底出現(xiàn)了什么事情?”
“搞什么啊,我可是在童遠身上壓了一兩銀子的啊……”
……
驚呼聲迅速擴散開來,此起彼伏,就連看臺上的大鵬寨一眾高層,此刻也忍不住變了臉色。
石壁上的獨孤姓名字,本來在前三十名中占據(jù)了近半,但此時卻突然開始減少。
尤其是排名在前十名的童遠和獨孤千云等人,名次更是一路下滑。
朝天峰山腳下,只見一個接一個獨孤姓隊伍的參賽者陸續(xù)被淘汰出來,神情中無不會帶著憤懣。
“到底你們獨孤家出了什么事了?”有人忍不住向被淘汰的獨孤姓眾人問道。
那些被淘汰的人卻一個個陰沉著臉色,實在有些開不了口。大比之中爾虞我詐,他們輸了只能怪自己愚蠢,落進了別人圈套,難道還能埋怨對手不講道理不成?
但隨著錢姓隊伍和李姓隊伍的十幾個人被淘汰出來,大比中的情形也終于展露在眾人眼前。
聽到錢姓隊伍和李姓隊伍合謀,以峽谷為誘餌引誘獨孤姓隊伍入套,然后借助鼠群的力量對獨孤姓隊伍進行前后夾擊,眾人莫不是一陣失神,也為陶知謙的謀慮感到心驚不已。
石壁上的名次在迅速變化著。
不多時,石壁上的獨孤姓隊伍人數(shù)僅僅只剩下了十八人,而且童遠從第一名的位置,急劇下降到了三十名開外。獨孤千云更是直接排到了一百五十多名,而且剩下的獨孤姓隊伍,也無不是排到了兩百名開外。
可以說,這一戰(zhàn)直接將獨孤姓隊伍從峰頂打落到了近乎谷底。
而相反得到好處的,自然是錢姓隊伍和李姓隊伍。
錢方遠和李少峰直接一躍到了第三名和第四名,陶知謙則是排在第六名,名字后的光點已經(jīng)增加到了兩個,而且第三個光點也已經(jīng)開始模糊有些痕跡。
張少卿的名字依舊排在第二名,名字后三個光點。谷云飛牢牢占據(jù)第一,名字后的光點數(shù)量已經(jīng)增加到了四個。
一切變化,都只是半個小時之內(nèi)。
眾人雖然依舊難以置信,但卻不得不硬生生吞咽下這個事實。
此時在場的數(shù)萬人,超過三分之一的人都神色不好看,更有人惱怒罵出聲來。
童遠和谷云飛作為參賽者中僅存的兩個舉人,看好他們的人自然不少,更有不少人想著大賺一筆,在他們身上押上重注。
但此時形勢轉換,卻讓他們的心思落了一場空。
此時笑得最開心的人,或許就要數(shù)胡若雪身邊的小女孩了。陶知謙進入了前十名,只要后面不出大意外,她可說就是穩(wěn)賺不賠的了。
“我就說過陶哥哥不會輸?shù)?,你們現(xiàn)在明白了吧……”小女孩開心地笑著,反過來嘲笑那幾個小男孩。
幾個小男孩無不是聳拉著腦袋,做了一個鬼臉,悻悻離開了。
卻說大比場地內(nèi)。
從峽谷出來后,錢姓隊伍和李姓隊伍的眾人無不是喜笑顏開,他們身周的護體云霧,比之前至少濃郁了兩倍以上。
尤其是錢方遠和陶知謙幾人,身上的護體云霧更是濃郁了至少三倍以上。
陶知謙通過神識感知,清晰察覺到身周的護體云氣,已經(jīng)分成了兩層,而且第三層也正隱隱形成。
一層護體云霧,就能抵擋一次致命攻擊。理論上,護體云霧可以最多達到十層。而同時在外界的石壁上,一層護體云霧,則就代表著一個光點的成績。
陶知謙只能感應到自己的護體云霧層數(shù),至于別人,他只能看到云霧的濃郁度。
一行人說說笑笑,但腳下卻絲毫不慢,很快就回到了懸崖邊。
只見此時在懸崖邊,一條由果實連接起來橋體,已經(jīng)達到了三十二、三米之長,四米寬度,半米厚度。陶知謙等人將自身攜帶的果實繼續(xù)粘貼在橋體一端,讓橋體突破了四十米長度。
想要達到對岸,至少要兩百米長度。此時橋身的長度,依舊還遠遠不夠。
雖然這次合作愉快,但李姓隊伍和錢姓隊伍終究不是一條心。離開懸崖后,兩支隊伍便各自分開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