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聽了,馬上倒了杯熱水遞給了我,擔心的說道:“阿慶,你是怎么了?”小飲也是驚疑的望著我,想要知道我為什么會成了這個樣子的了。
我喝了幾口熱水之后,苦笑一聲,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沒事的。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么多高人,我倒是小看了世人了?!闭f著,卻是溫柔的看向正擔心看著自己的張鳳說道:“鳳兒先給老公準備一下熱水去吧,我想我真的很想洗澡了?!?br/>
張鳳聽的臉蛋一紅,這個家伙竟然當著自己弟弟的面這么叫自己,但是見他真的很疲憊的樣子,心中心疼,嗔了他一眼,便乖乖的出去了。
等張鳳一走出門,馬克便皺著眉頭看著我,擔心的道:“慶哥,我不該先走的,你的傷……?”
我有些苦笑的道:“沒有大事,不過卻讓我見了兩個高明的人物了,這個世界還真大,看來今后我得小心才行了?!?br/>
小飲聽的一驚,馮慶的勢力他是清楚的,可是今天竟然這么狼狽的回來了,實在是太出于他的意料了,在他心中,馮慶已經(jīng)是神了,又怎么會受傷?見他這么說,忙道:“慶哥你和他們有仇嗎?”
我嘆了口氣說道:“一個是蜘蛛會張麗的師傅金花婆婆,另一個我想是一個我們都不知道的神秘門派中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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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飲心中一驚,道:“金花婆婆?”他實在有但不怎么相信,一個武功可以與馮慶媲美的人竟然會在這里甘愿做最默默無聞的幫會背后的黑手,難道是有別的目的?小飲想到這里,心中似乎是一陣釋然,又問道:“那么慶哥是被他們兩個人擊傷的了?”
可是我卻遙遙頭,苦笑道:“他們兩個要是連手,我今天只怕是回不來了。我與他們?nèi)魏我蝗硕贾辉诓僦g,他們是自重身份的人,又豈會連手對付我一個晚輩?”
小飲心中大驚,忙擔心道:“那么那個什么神秘的門派是不是要阻擋我們的步伐?”
我此時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笑容,冷聲道:“不知道,但是就算他們想要阻擋我的步伐,也不是那么容易。小飲,你盡管去做你該做的事,兄弟幫至于其他的事,我會解決?!?br/>
小飲見我那強大的自信,心中也跟著激動起來,這種狀態(tài)下的我才是最可怕的,也是最厲害的。他點點頭道:“慶哥放心,這里就交與我處理,我一定不會讓慶哥失望?!?br/>
我點了點頭,嘴角鉤起一抹微笑道:“除了飛虎幫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勢力可以與我兄弟幫可以抗衡的了,金花婆婆今天輸了我一招,我想他就算不將他那蜘蛛會給我,也一定不會插手我兄弟幫的事的了。”
小飲心中聽的一喜,慶哥果然不是這么容易敗的人,不過那個神秘存在著,且讓公子這么消息內(nèi)應付的門派又是什么門派呢?難道真的有人能將馮慶打的這么狼狽的逃走?小飲心中有些不想相信,不過看到馮慶嘴角的血絲,卻又不知道怎么解釋。
我看著小刀迷惑的神色,心中冷笑一聲,心道:“小飲,你只管放心去做吧,今天我這么做,就是為了讓他們不會太在意我兄弟幫的存在,等到我們龐大的時候,就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真正的勢力?!?br/>
在樹林中的時候,我的確早就感應到了有人存在,可是也沒想到是這么厲害的角色。后來司馬凌風出現(xiàn),說了那句“沒想到現(xiàn)在的年輕人是越來越厲害了,除了劉大屠子,這個小子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人物了?!敝?,我心中一動,想起了那個在鳳舞酒吧遇上的那個劉大屠子來,于是不露痕跡的保留勢力與司馬凌風一戰(zhàn)后,落傷而逃。
我不得不這樣,在這么龐大的勢力注意下,兄弟幫還不能夠走下去,我要為了兄弟幫的發(fā)展爭取時間,只要這個神秘而強大的門派不阻擋自己,我相信兄弟幫一定將成為湖陽市黑道上讓人震驚的勢力。只要時機成熟,我知道,頭號敵人便是那個什么劉大屠子了。在背后勢力龐大的情況下與對方真正交手,我才覺得有意思。當然,在這個兄弟幫發(fā)展壯大的過程中,縱使他飛虎幫插手,我馮慶也不會怕了他。這樣挑戰(zhàn)性的游戲,其實伐更喜歡玩,只是我現(xiàn)在不這么玩是因為不能讓自己辛苦創(chuàng)建起來的兄弟幫受罪罷了。因為對方要是多幾個像今天這個司馬凌風這么厲害的人物,自己兄弟幫的兄弟,就是形同虛設的擺飾品。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見張鳳剛好給我在浴室中放好了水,正要來叫他。我看著她為自己忙碌而有些虛汗的額頭,心中一暖,說道:“鳳兒真好,我馮慶討到這樣的老婆真是福氣?!?br/>
張鳳見我說的很認真的樣子,心中一甜。但是口中卻道:“又亂說了,還不去洗澡,看你這身衣服,都臟死了。嘴角還有血呢,快去好好洗洗?!?br/>
我有些勞累的嘆了口氣道:“鳳兒怎么這么對老公?。繘]看到老公我都已經(jīng)累成這樣了,我受傷了啊,鳳兒要幫我洗才成。”
我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在張鳳面前撒嬌。肖凌鳳見他在與自己兩個人的時候總是這么孩子氣的樣子,心中一陣憐惜,可是卻紅著臉道:“現(xiàn)在是白天,你自己去洗吧,要是讓人知道了不好的。”
我知道她臉薄,當下拉著她的手不放,說道:“不會的,我在這里誰敢來???鳳兒就幫我洗一次吧。你看我的腳,好疼的?!闭f著我將那只被司馬凌風劈了一記手刀的腿露了出來。張鳳看的心中一陣心疼,忙過去給我輕輕揉了一下,細聲問道:“阿慶還疼么?”
其實這點傷對我來說算的了什么?可是此時見張鳳心疼的樣子,臉上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來道:“好疼,鳳兒要幫我洗澡,然后幫我揉揉,再上點藥就好了的?!?br/>
張鳳知道我是找借口,但是心中一軟,扭不過我,便撫著我走進了浴室,為這個自己愛上的男人洗澡。但是我有沒有這么老實,從浴室外面隱約傳來的張鳳的嬌嗔聲以及那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中就可以看出來了。
試想一個以色鬼自居的男人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