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認識的人,另一個房間的黃臻也跟著坐了回來。
倒是曾寧有些不知所以然,這相親居然還能是不久前認識上的?
陸笑不厭其煩地給曾寧講起那天喝多了出車禍的事,最后曾寧眉頭一揚,瞥了聶安,小聲嘟囔道:“確定不是曾老頭派他開車來撞我的嗎?”
這聲音雖小,可在坐的所有人都聽了個清楚,陸笑是怔了,黃臻捧著咖啡杯笑得肩膀一抽一抽。
倒是聶安沒有在意曾寧話里的意思,他只笑著將面前的甜點往曾寧的面前一推:“曾伯伯要是知道我撞了你,怕是不會讓我來了?!?br/>
曾寧眉頭一抽,撇了撇嘴來不再說話。
倒是陸笑對聶安的印象極好,看著曾寧不再說話,將場面弄得十分尷尬,陸笑便笑起來了:“聽稱呼,你倒不像是曾伯伯公司里的人?”陸笑問完就抿了抿唇,那天聶安給她的名片,倒還真不是曾老爺子家公司的。
聶安也注意到了陸笑的尷尬,他笑了起來,如春風(fēng)撫過般:“其實照理來說我跟曾寧是打小就認識的?!?br/>
這話一出口,不僅是陸笑,就是一直心不在焉的曾寧和事不關(guān)己的黃臻都有些訝異了起來。
大伙都抬起頭來直直地看著聶安,曾寧更是挖空了腦子一直在想在哪里見過。她打小就跟男孩子在泥里滾,可還真是記不得這是其中的哪一個了。
聶……聶……
“呀?。磕闶锹櫢绺??”曾寧將桌子一拍,咖啡跟著就灑了出來,燙得陸笑直甩手。
黃臻更是沒給曾寧好臉色,捧過陸笑的手就開始呼呼,陸笑看著黃臻認真吹著自己手背的臉,臉上竟也是泛起了泛紅來。
聽到陸笑倒吸氣的聲音,曾寧和聶安也看向了陸笑,見陸笑手背上里立馬就燙紅了一大片,兩人起先也是嚇了一跳,可接著看到黃臻那雙眼里滿滿的都是擔(dān)心,曾寧就紅著眼打趣:“要秀就給我出去?!?br/>
聶安更是如看戲一樣看了看陸笑和黃臻兩人,眼里的玩味,更是深了又深。
陸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抿著唇瞪了曾寧一眼:“凈愛瞎說?!比缓筠D(zhuǎn)過頭看了看聶安,“原來你們還真是認識的?”
曾寧有些憤憤:“那可不是,小時候我和聶哥哥可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痹鴮幷f著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但是原來不是叫聶遠嗎?”
“唔,這可就說來話長了?!?br/>
這一說,還真是話長了,陸笑坐在一帝有些悠然地聽著,倒跟曾寧那活躍起來的興趣不同,可也不同于黃臻的懨懨。曾寧和聶安聊得有些歡,陸笑竟是聽著快要入眠了。
黃臻看了看陸笑,而后在桌子下來牽起了陸笑的手,陸笑側(cè)頭看向黃臻,黃臻付過腦袋過來,在陸笑的耳邊輕聲道:“我陪你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陸笑想了想,點了點頭,看曾寧那模樣,哪里是出來相親慫到需要人陪的,她真是大意了!
跟曾寧和聶安解釋過后,便跟黃臻出了咖啡廳。
聶安看著這兩人出門,然后沖著曾寧笑了笑:“陸笑是還沒開竅吧?”
“我去!這你也看出來了?!”曾寧的咖啡又差點噴了聶安一臉。
出了咖啡廳,陸笑才輕輕地舒了口氣:“看曾曾這樣,我怕這結(jié)婚是遲早的事,咱們還得趁早準(zhǔn)備準(zhǔn)備份子錢?!?br/>
黃臻也沒說話,只附和地點了點頭,然后買了兩個甜筒,遞給了陸笑一只。
陸笑一見,眼睛就彎了起來,忙接了過來。
兩人本來也就是溜出來透氣的,給曾寧和聶安留下,再深入了解了解這些年的舊事。
兩個人并肩坐在噴泉池邊,一人一個甜筒吃得很帶勁。
陸笑抬起頭來微瞇著眼看了看,好在今天的天氣還算不錯,算不上特別熱,坐在這里也還受得住。
一只甜筒吃完,陸笑才拍著肚子感嘆道:“曾曾的終身解決了,下一個就是丹珄了。”
黃臻聽后沒好氣地笑了笑:“那你把自己和我排在最后呢?”
“是呀,你再多給我做幾年飯?!标懶β牶簏c頭,她倒是沒有聽出來黃臻話里的意思,她和陸笑排在最后,是把她們倆各自排在了最后呢?還是將她們倆的事排在了最后。
見陸笑毫不猶豫地點頭,黃臻也是笑了起來,這可是打心眼里感到高興。
“笑笑打算如何為我打算?”
這話一出,陸笑認真地想了起來,想了很久,就在黃臻都有些害怕的時候,陸笑才開了口。
“這還真不好說,我覺得誰也配不上你,把你給誰,都覺得那男人賺大發(fā)了?!标懶ν兄J真地回答著,可這話說得黃臻心坎里都是甜的啊。
拉著陸笑就在她的臉頰上小啄了一口:“干脆你配我得了,我委屈點兒。”陸笑怔怔沒有回神,看著黃臻湊在自己面前的臉也是一慌,下意識地向后倒。
黃臻正在高興處,哪里會想到陸笑向后倒,等她回神的時候陸笑早就一頭栽進了后面的噴泉池里。
陸笑和黃臻都嚇住了,陸笑不會水,這栽下去的地方雖然只及膝蓋,可還是嚇得她在里面亂撲騰。黃臻是被突然的情況嚇得沒回神,等再回神的時候就見平日里的女神陸笑在噴泉池里亂撲騰。
還真是別怪黃臻不厚道地先笑了起來,陸笑閉著眼睛瞎撲的樣子,恐怕這輩子都難看到幾次。
黃臻先是彎了嘴角來,而后長手一勾,就將陸笑從噴泉池里拉了回來。
這一身可還真是狼狽,陸笑那長長的頭發(fā)全都濕漉漉地垂著,有些還貼在她那慘白慘白的臉上,額前的幾縷長發(fā)還跟著在滴水。
陸笑苦著張臉看向黃臻,卻見黃臻眼里含笑,嘴角邊的笑意也還沒散盡,氣就是不打一處來。
恨恨甩開了黃臻的手,就是啞著嗓子嘟囔道:“笑,就知道笑,掉下去了也沒見你還拉我!”
“不是我拉你上來的,還是別人嗎?”
陸笑回頭,不再跟黃臻拌嘴。
曾寧接到黃臻的電話時也是嚇了一跳,忙提著趕了出來,一見陸笑的狼狽樣,也是笑了起來。
陸笑抿著唇苦著臉,半天說不出話來,只得將頭往黃臻的身后躲了躲。
曾寧樂不可支,指著陸笑道:“笑笑這個樣子,明天估計會感冒?!闭f著,眼珠子一轉(zhuǎn),笑了,轉(zhuǎn)過頭來對聶安道:“若明天笑笑感冒了,咱們就結(jié)婚吧?!?br/>
陸笑眉頭一挑,關(guān)她什么事兒?
聶安的眉頭也是一跳:“你看陸笑那身子,肯定會感冒的,這你可就輸了?!?br/>
曾寧想了想,好有道理,忙改口:“要不,明天我感冒了,咱們就結(jié)婚吧?!?br/>
這時候聶安和黃臻的眉頭都跟著跳了跳,陸笑倒好,從黃臻的身后大步走了出來,走到曾寧的面前就是一笑。
曾寧被她這一笑給笑蒙了,她也是知道陸笑笑起來是好看的,可是這樣給自己明著拋媚眼,黃臻還在一旁看著呢,這樣真的好嗎?
可哪知,就在曾寧犯怔的當(dāng)口,陸笑一腳就是將曾寧踢進了噴泉池里。
“臥槽!陸笑,我要跟你拼了??!”
陸笑撇嘴:“曾曾說話可要算話呀?!?br/>
黃臻一直站在一旁看著,她是一直都知道陸笑心里住著一只魔鬼,若曾寧剛剛不是嘲笑陸笑,而是反過來安慰陸笑,陸笑一定是站在她這一邊的,可怪就怪在曾寧也是個落井下石的人。
黃臻看了看曾寧,走上前伸出了手來,陸笑恨恨瞪了她一眼。
曾寧感激臨涕,忙伸出了自己的手,哪知黃臻拉著她的手笑了起來:“多泡泡才能感冒?!?br/>
黃臻說著就將曾寧往噴泉中央一推。
“臥槽!你們這對狗男女!”
陸笑輕哼了一聲:“應(yīng)該是狗女女?!?br/>
黃臻徹底被陸笑逗樂了,笑著將陸笑濕漉漉的頭發(fā)攏了起來。
聶安站著看了看時候差不多了,然后走上前去,撲通一聲跳了下去。
曾寧看傻了眼:“你下來干嘛,拉我上去不就好了?”
聶安點了點頭,然后咧開嘴,露出一排小牙齒來笑了:“阿寧說的可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
“你感冒了咱們就結(jié)婚?!?br/>
曾寧欲哭無淚,正想反駁,卻聽黃臻揚了揚聲音:“你瞅瞅,剛剛還有這么多人聽著呢!”
曾寧抬眼,還真是圍過來一小群觀眾,這下丟臉丟大發(fā)了,忙點著點。
聶安也笑了:“我就是下來陪著你多泡泡,能感冒。”
陸笑聽后,捧著肚子笑了起來,一直都是曾寧坑他們這群隊友,這下好了,她自己被坑得人都不剩了。
黃臻也是被聶安逗樂了,起先害怕聶安對陸笑有企圖,再怎么都還有些抵觸著他,可今天這事一出,黃臻對聶安倒還真是有些改觀。
曾寧哭,自己動手往上爬。
哪知聶安幫著她,幫著越是拉扯越是上不去,最后大概又過了幾分鐘,大家都覺得這次泡得差不多了,才各自出手將曾寧拉了起來。
陸笑拉著黃臻就跑:“看你們聊得這么投緣,我跟阿黃就先走了?!?br/>
說著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跑了。
今天是陸笑開車來接的曾寧,這個時候放著濕漉漉的曾寧在此,打車又會濕了人家車,最后往聶安車上一賴:“送我回去吧,這車你得自己洗!”
聶安一瞅曾寧的狼狽樣,也是笑了,忙點頭:“好?!?br/>
陸笑玩得開心,回家就吃了藥,沖了個熱水澡,等著黃臻給自己做一桌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