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一代女皇千年女尸,一個是囂張大小姐,二人放在一起就不公平。
戚然應該不知道我與葉青芙的關系,但她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
我心頭咯噔一聲,怕她不知輕重鬧起來。
還好,她只是哀怨的蹬了我一眼,隨后拉著我就走,“快去看看吧,小丹醒來就失控的往外頭跑。我把她綁在椅子上,她竟對我使用了咒術。”
我猛然想起之前胡十八被小然咒術殺死的恐怖模樣,忙問她有沒有什么事。
戚然心有余悸般說道:“還好我察覺早。不然你就再也看不見我?!闭f著,她朝我看過來,忙著照顧小丹,她臉都沒來得及洗,頭發(fā)上也有不少沙子。
我在她腦袋上揉了下,讓她趕緊帶我去看看小丹。
突然。我身后傳來一股涼意,不用回頭也知道葉青芙看著我,我本不想回頭,但還是趁戚然不注意回頭警告了她一眼。
雨竹的死多少和她有點關系,如果她還想對戚然做什么,我不會放過她。
誰知葉青芙冷笑了下,扭頭帶著狐貍離開。
到了小丹房門外,我讓戚然在外頭等我,免得小丹不小心傷了她,這次她不敢再不聽我的話了,擔憂的拉著我的手久久才松開。
推開門就看到小丹被綁在椅子上劇烈掙扎,她無神的雙目突然朝我看過來。
嘴巴張了張,像是念了句什么咒語,突然我渾身就被束縛住了,有種被保鮮膜包裹全身勒緊的窒息感,五臟六腑內急速躥升起一股強大的能量。
那股能量邪惡至極,不僅我的身體,連我腦子都像被那股能量接管了。
這種感覺。像被玄師打了玄氣進身體,不同的是,咒術可以無視我的修為,就算我修為比她高不少,她依然可以對我使用咒術。
若發(fā)現(xiàn)較早,修為強大到一定程度,逃脫束縛應該不難。
但也只有一兩秒的機會,我感覺那股能量的瞬間,它已經準備將我一擊至死了。情況十分危急,我立即打開氣機,把那股邪乎的能量吸進了太極鼎內。
如果沒有太極鼎,我今天就是不死也會重傷。
她一擊不成,在椅子上痛苦掙扎,我正準備試試用玄氣能不能斬斷姬誦對她的控制,就在這時,三枚金葉子扎進了小丹的身體。
兩枚扎在她肩頭,一枚扎進了她眉心。
巨大的貫穿力。讓小丹被一槍爆頭那樣腦袋猛地朝后揚去,我趕緊一步跨出將她從椅子上解下來,將她放到床上檢查,姬誦吊住她命燈的那縷黑氣已經沒了。
發(fā)現(xiàn)是秦淮人的金葉子我才沒出手阻止,戚然嚇得沖進屋,“怎么回事?”
“小丹沒事了。你照顧她一下,我還有要事處理?!?br/>
戚然聽小丹沒事松了口氣,坐到床邊抓住她小手搓了搓,這才怒目瞪著我問道:“那個就是你們之前說過的女尸魃葉青芙?長得那么漂亮,怪不得你對她念念不忘!”
“我什么時候對她念念不忘了?”要怪就怪她長了一張和雨竹相似的臉。
“你敢不承認,你看她的眼神與看我不同?”
“那能一樣?她是誰,你是誰?你是我的妻!”
我下意識說道,戚然一聽愣了,臉上迅速爬滿一層紅暈。
但她還是有些失落。不依不饒的看著我又問,“聽外頭那些人說,她是你前世的妻子?你還記得她嗎?她來這里干什么?”
我真不知該怎么與她解釋。走過去直接把她吻了個昏天暗地,直到她喘不過氣用拳頭捶我我才把她松開,無比嚴肅對她說道:“現(xiàn)在你是我的妻。照顧好我們的女兒?!?br/>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離開,留給戚然一個霸氣背影。
通過這兩年與女人打交道我早已知曉,千萬別試圖和女人解釋、講道理,男人與女人腦回路不一樣,二者之間沒道理可講,還會說多錯多,又被她借題發(fā)揮。
張恒站在不遠處,像是在等我。
我跟著他到了秦淮人的房間。
四元老的房間在上虛殿西廂,十二天師暫住在上虛殿下頭的玄易殿,玄易殿的規(guī)模比上虛殿大不少,由一個正殿,兩個偏殿組成。
四十年前玄門覆滅之后。徐歸隱就率弟子回了歸藏山,這里有他們打理,倒也不像荒廢幾十年年久失修那般,只是各殿房間內的布置十分簡陋,但無傷大雅。
秦淮人一身質地不凡的長衫坐在簡陋的房間里,和他氣質極為不搭。
我上前對他拱手致謝。他玩味的笑了。
“沒想到軒轅神宮一行,你造化非常,看來已知曉自己的身世了?!彼f道。
“算是吧?!蔽乙膊恢赖降啄膫€才是我真正的身世。
與葉青芙成親的陳野道人是我,斬天被天罰的陳玄天好像也是我。
而且從陳野道人那一代,‘我’就在尋找冥魂珠里面的魂識,由此可見,問題應該是出在陳玄天那一代,他以身入邪斬天,被天罰,我身上那股邪氣,很可能是他的執(zhí)念。
歷經幾千年,這股執(zhí)念被消耗的所剩無幾,但天罰神威尤在,我還是逃不過命運的劫難。
只不過在我這一代,命運稍微有了點轉機而已。
秦淮人點了下頭,還是那般直接,開門見山問我小龍哪來的。
“畢山湖底下?lián)斓?,不過是在你來榮京之前,當時小龍身受重傷,而我也對前輩抱著戒心,所以將此事瞞了下來?!蔽覜]撒謊,因為我一直都知道,撒一個謊很可能要撒一百個謊來圓。
“怪不得,呵。”秦淮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應是看到畢山湖下頭的鐵鏈了。
“前輩來我玄門,是為小龍而來,還是當真想入我玄門?”我很喜歡和秦淮人說話,不用彎彎繞繞,如果他是來找小龍的,我肯定不會給他。
秦淮人點了只煙,吞云吐霧一口才道:“我秦淮人孑然一身,天機門還是玄門對我來說無差別,當玄門元老可以,但我秦淮人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
我眉峰抽了抽,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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