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上有關(guān)何莉和吳愛華的事非一事,被議論的眾說紛紜,畢竟誰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因此一篇篇虛假誹謗林初一行人的報道也是四處傳播。
汪雪兒正在拍戲,是之前電視劇的續(xù)篇,無意看到網(wǎng)上的報道,雖然人在異國他鄉(xiāng),卻依舊惦念著林初的事。
汪雪兒轉(zhuǎn)發(fā)了林初的微博,并表示道:“親愛的各位粉絲們,難得的轉(zhuǎn)發(fā)一次,實在是聽說了我朋友的事,令我格外氣憤,因此我想讓更多的人去了解事情的真相,而不是被那些顛倒黑白的報道蒙騙了雙眼。
林初和我是認識了許久的朋友,我相信眾人應(yīng)該明白她對我是多么重要的存在。林初是一個耿直善良的女孩,她的純真善美,打動了曾經(jīng)那個恃寵若嬌刁蠻跋扈的我,因此她告知給眾人的事,必定是真實有效的事件。
我的粉絲們可以多支持一下她,她是做慈善事業(yè)的佼佼者,樂于助人是她的一大優(yōu)點,幫這次婆媳關(guān)系一事的女主人公何莉一回吧!”
汪雪兒的支持言論立即引起軒然大波,由于拍了季簫笙的電視劇后,她的身價大漲,粉絲千萬,自然她的言論是造成了廣泛關(guān)注。
汪雪兒的粉絲也開始支持,來到林初的微博下方,聲稱一定要讓陳家人還給汪雪兒一個公道,否則這戶人家天理難容。
晚上,林初邀請甄巧巧和鄭一銘來到傅天陽的別墅做客,目的也是商量如何拿到何莉被吳愛華傷害的確鑿證據(jù)。
飯桌上,幾個人圍坐在一邊,一邊吃飯,一邊商議對策。
林初緩緩說道:“這段時間,我和何莉一直相處在一起,雖然她表面上裝作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實際上格外在意網(wǎng)上的報道,我已經(jīng)好幾次看到她在失神,如此繼續(xù)下去,我真的很怕她得抑郁癥?!?br/>
說著說著,林初嘆了一口氣,憐惜的道:“我特別希望能幫助何莉走出這一次的困境,吳愛華的所作所為令人發(fā)指,需要更多的人去看到真相,來幫何莉討回她該有的公道和補償?!?br/>
甄巧巧一想到網(wǎng)上那些偏袒吳愛華指責(zé)何莉的言論,就氣的不行,說道:“我是真不明白那些人的三觀,難道這件事的矛盾不是吳愛華的惡行嗎?結(jié)果他們卻抓著何莉流產(chǎn)的事不放,說何莉連個孩子都保護不好,那還結(jié)什么婚!這是一個女人該說的話嗎?”
眼見林初和甄巧巧因此而氣的臉紅,傅天陽和鄭一銘對視一眼,他們也不能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受氣不管,也必須要想點辦法解決此事。
傅天陽眉頭微皺,思索了片刻后,舒緩眉頭說道:“初初,既然你們想到拿到吳愛華傷害何莉的證據(jù),那不妨從吳愛華的身上下手,只要她親口承認了自己做的事,一切就真相大白了?!?br/>
林初一愣,不解地問道:“她也不會親口承認自己的惡行嗎?”
傅天陽抿唇笑了笑,清潤的聲音回答道:“人總是在不知不覺中承認自己做的事,只要你們旁敲側(cè)擊,吳愛華肯定會自己招供。”
甄巧巧欣喜的拍著手掌道:“還是傅總想法奇妙!”
林初隨即了然他的意思,也笑著道:“我想我明白該怎么做了,明天我就約吳愛華見面。”
甄巧巧訥訥的問道:“上次你們說吳愛華趕你們走,那這次約她出來,她能出來嗎?”
林初點點頭道:“我有辦法讓她答應(yīng)出來?!?br/>
臨睡前,林初給何莉打了通電話,并把晚上的提議告訴給了她,說道:“你和陳振已經(jīng)離婚了,除非你們離婚證,我們當(dāng)時也沒錄下證據(jù)證明,所以約吳愛華出來見面并套話錄音,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聽完林初的話,何莉陷入了沉默,她其實并不想和吳愛華再碰面,可如今的情形,她過去反正更有利于搜集證據(jù),因此她答應(yīng)道:“那好,明天我和你一塊過去,吳愛華那么討厭我,肯定會當(dāng)場指責(zé)辱罵我?!?br/>
“吳愛華會不會猜忌我們的用意,并且有所防備呢?”林初問道。
何莉否決回復(fù):“不會,吳愛華雖然心思深,可都是全放在兒子身上,她鐵定猜不到我們會套話,以為見面無非是為了要補償?!?br/>
第二天一早,林初來到了雜志社的工作室,并沒有開展一天的工作,而是聯(lián)系了吳愛華。
“什么?見面?你們突然約我見面是想干什么?難不成又不是為了讓我給那個女人錢來補償?”聽林初約自己見面,吳愛華立即驚醒問著。
林初故作平靜的說道:“不全是因為這件事,你也看到了網(wǎng)絡(luò)上的報道吧,我們也并不想和你撕破臉皮,就像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聊一聊,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與其繼續(xù)僵持下去不如提前了結(jié)恩怨。”好易
相比較年輕人,年過半百的吳愛華并沒有多大的精力和林初他們斗,她也只想守著兒孫,安穩(wěn)太平的生活著。
吳愛華答應(yīng)道:“行,那就下午兩點在你說的地方見面,你把何莉帶過來?!?br/>
林初說好,而后和何莉說了這件事。
中午,林初和何莉來到一家餐廳吃飯,何莉漫不經(jīng)心的擺動著刀叉,卻是沒吃一口,心事重重的擰著眉苦著臉。
林初問道:“你是緊張嗎?”
何莉嘆氣:“吳愛華對我什么態(tài)度你也知道,我是不想再受她的氣,再看她的臉色。”
林初笑道:“你們現(xiàn)在又不是婆媳,你就當(dāng)她是一個年紀大的阿姨,她對你什么臉色,你就回她什么態(tài)度,你們是平等的?!?br/>
何莉也笑:“像她這樣的婆婆,我這一生遇到一次就夠了,今后我寧可做一個高傲的單身女王,也不愿意深陷婚姻的枷鎖中?!?br/>
林初搖搖頭不置可否:“話不盡然,單身固然好,可這短短一生,你就該大膽去愛,一個人面臨的風(fēng)景和兩個人是不一樣的。你可要考慮好再做決定?!?br/>
“我會的,我也就嘴巴上說說。真要是需要了一個令我心動的男人,我肯定是覆水難收,在劫難逃?!焙卫驈澲劬πχ晕掖蛉さ?。
此時的陳家,吳愛華和林初通完電話后,立馬把嚴萱萱叫了出來,說道:“下午會和何莉還有林初見面,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做一個了結(jié)。”
嚴萱萱詫異的問道:“怎么突然會見面?那些人究竟想做什么?”
吳愛華哪能想到套話錄音這樣的策略,不以為意的說道:“吃完飯你收拾一些就和我過去,這件事切記別讓振兒知曉,不然還以為我這個母親又在為難對方?!?br/>
嚴萱萱重重點頭,抱住吳愛華的胳膊,親密的像一對母女一樣,“趕緊讓何莉從陳振的世界消失吧,我還等著做婆婆的兒媳婦,陳振的妻子呢,然后為咱們家添一個白白胖胖的孫子。”
吳愛華笑的合不攏嘴,何莉不像嚴萱萱后者嘴巴像抹了蜜一樣甜言蜜語信手拈來,因此才不得吳愛華的歡喜,而嚴萱萱已經(jīng)掌握到了討好吳愛華的訣竅,無非是一句話“順著她”。
約定的地點在一家咖啡廳,林初開了二樓的雅座,提前和何莉抵達并耐心等候。
二十分鐘后,吳愛華帶著嚴萱萱姍姍來遲。
吳愛華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臉上沒什么表情,看到何莉的下一秒,又變成嫌惡的臉色。
嚴萱萱穿著鮮亮明媚的衣服,踩著一雙高跟鞋,一直笑意盈盈,似是不將何莉放在眼里。
林初狐疑的上下打量著嚴萱萱,這個女人應(yīng)該是懷著三個多月的生育,先不說身材沒有走樣依舊苗條,也不該穿著易跌倒的恨天高。
嚴萱萱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懷孕的人,有些懷疑,揚起笑容假裝隨意的問道:“嚴小姐可是懷孕了三個月?竟然一點變化都沒有,該是夸嚴小姐保養(yǎng)有方吧?不過這一對恨天高的鞋子可要謹慎注意,不然沒了孩子,鞋子可不負責(zé)哦。
嚴萱萱瞇了瞇眼睛,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目的就是要把何莉那個老土的女人碾壓,卻忘記了自己是“有孕”。
面對林初的冷嘲熱諷,嚴萱萱不以為然的笑笑,回道:“林小姐也沒懷過孩子吧,網(wǎng)上流言你和天明科技的傅總在一起快兩年,卻始終不聞婚事,莫不是也是因為你生不了孩子?”
林初一愣,冷著臉道:“真是可惜,我雖然還沒有孩子,可是也不是和有婦之夫在一起,寧可一輩子不生,也不會插足別人的婚姻當(dāng)個第三者!”
嚴萱萱抿唇輕笑,像是充耳不聞,可一雙美眸已經(jīng)燃燒起了怒火,“林小姐就別總是拿孩子說事了,不然我肚子里的孩子真要有什么事,那可真的要追究你了。”
她這是在用孩子威脅自己,林初心中冷笑。
吳愛華以為林初是來和解的,拉著嚴萱萱坐在她們的對面,趾高氣昂的說道:“是你們現(xiàn)在網(wǎng)上誹謗我和我兒子的!不過我也不想把事情弄大,你們賠償我一筆錢,我就當(dāng)做一切都沒發(fā)生過,也不會再追究那些報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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