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大河氣功很吊,不是我菜,是無月這個日本女人不當人仆!”
仇恨的種子已經(jīng)埋下……江塵決定:待他修為達到七品之后,定要把億億萬萬顆仇恨的種子,狠狠撒向日本女人!
靈泉,溫湯,閉息,草藥,以及奮發(fā)圖強的堅定意志……不得不說,水底閉息的修行方法,加點很快。
比在竹林里盤膝靜修,快多了。
不止大河氣功在瘋狂加點,江塵的修為點也在徐徐攀升。
一直到子夜,江塵終于把大河氣功修至技藝精湛,才從池底冒出頭。
【修為】:9/100(九品武夫)
【功法】:大河氣功:70/100(黃階,技藝精湛)
泡了快一整天,好在池水是靈泉,江塵又內(nèi)氣澎湃,皮膚絲毫不見皺,渾身舒暢,充滿了力量。
這才發(fā)現(xiàn),師姐一直坐在岸邊滑石上,等他出浴。
一邊翻閱藥典,一邊給池子里加藥。
纖長的睫毛與鬢角青絲被水霧打濕,原本寬松的青衣緊貼在綽約豐姿上,不施粉黛的仙姿絕顏在氤氳櫻色與霧中與繪成了畫卷。
“你修的是什么功法?心脈忽快忽慢,我?guī)状蜗氤鍪志饶?,沒想到你又撐過來了。”
師姐很美,但江塵此刻一心想打臉無月。
四下看了眼,卻沒看到黑裙少女的身影。
“無月呢?”
“出去了?!?br/>
“她不是個普通的丫鬟吧?”
“你也不是普通的姑爺呀!”
江塵這才盯著師姐的眸子。
這女人,美的冒泡,卻也雞賊的很,在這跟他打太極。
江塵可以肯定,她的身上一定有大秘密!
“我修的是一種很偏門的氣功,可以在修為停滯不前時,提高實戰(zhàn)能力?!?br/>
眉目微凝,崔有容頷首道:
“居安思危是好事……昨日,我聽雷管家說,張家已經(jīng)知曉我們的婚事。
本家祖母得知我并不排斥男人后,很可能會再次幫張家上門說親。
張家是裘公手下的紅人,如果我們不有所回應,他們可能會借機挑事,對太爺爺不利。
不過,你也不必擔心,我會派無月提前殺了張家公子?!?br/>
江塵本在琢磨該如何回應張家,聽到最后一句,陡然驚醒,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你怎么張家公子?”
“殺了他?!?br/>
江塵渾身一哆嗦,差點沒繃住。
這是什么魔鬼?
難道說,催命魔王不止是調(diào)侃?
遙想當日冒犯師姐,若非自己體質(zhì)特殊,長得又帥,搞不好真會被師姐殺掉。
這個女人身上看起來有大秘密,但某種程度說,又非常坦率。
江塵內(nèi)心慌的不行,表情鎮(zhèn)定的一批。
“……雖說張家公子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沒到殺人的地步吧?”
崔有容平靜道:
“也沒有別的太好的辦法,我祖母如果來了百草園,跟我娘肯定不對付,很難收場。
我娘畢竟是皇族,若是跟掌控軍器監(jiān)的本家再鬧翻,皇帝也會有意見的?!?br/>
江塵心想,這皇帝活得也太卑微了,連個軍器監(jiān)都掌控不了。
“可是殺死張家公子,一旦留下證據(jù),事情不是更難收場嗎?”
“無月不會留下任何證據(jù)。”
“你不懂,證據(jù)是可以人為制造的,在我的故鄉(xiāng),還有人拿一包洗衣服用的清潔粉當制毒的證據(jù),去攻打一個國家呢?!?br/>
崔有容微微一怔,她從未聽過大唐周邊國家有這種離奇的事。
“我不管,我只要與你在一起……阻撓我們的人都可以殺掉?!?br/>
說著,輕手撫摸著江塵的后頸。
手很軟,也很滑,但江塵始終繃著身子,隱約察覺到一絲病嬌的氣息。
這時,無月回來了,頭帶與面紗外的臉色有些蒼白。
崔有容隨即起身。
無月與之耳語幾句,便盤膝坐在池邊的黑石上。
崔有容徐徐蹙眉。
江塵一句話也沒聽見,慌的不行,干脆直接問無月:
“你殺了張家公子了?”
“還沒。”
一向冰冷、機械的語氣略顯虛弱。
崔有容忽然對江塵道:
“我出去一趟,無月在這陪著你。”
“別去殺人了,張公子的事交給我好了,不過八品儒師,我能應付。”
“好?!?br/>
江塵一愣。
她就這么隨便答應了?
難道說,無月剛才出去,并不是去殺張公子,而是有別的秘密任務。
江塵看了眼無月,第一次看到這個日本女人在盤膝修養(yǎng),故意說她:
“你身上有血的味道。”
“月事來了。”
修真者也會來例假?不按套路出牌啊,這一家子人!
江塵是男人,須全面權(quán)衡,真要殺了張家公子,自己以后出門在外,不得天天提防著人頭落地么?
張家乃是長安城的新興大族,族內(nèi)強者如云,而保護自己的無月只有七品修為,不可能絕對安全。
何況,張家的背后還有裘公。
一旦殺人,就沒有回頭路了。
也許師姐無所謂,但他有所謂,堂堂系統(tǒng)傍身的穿越者,總不能以后和一個病嬌老婆浪跡天涯吧?
這樣想著,江塵起身出浴,離開了池子,來到竹林,試驗大河氣功的成果。
無月沒有再跟過來,而是繼續(xù)留在池邊,盤膝修養(yǎng)。
“難道她真來月事了?
還是說,剛經(jīng)歷一場殺戮需要修整?
如果是殺戮,師姐剛剛出去,豈不是也要去殺人了?不會有危險吧?”
不管怎么說……這個世界太危險了!”
……
竹林空地。
這一次,江塵把進攻放一放,先試試大河氣功的防御力。
他去竹舍找來一把鋒利的匕首。
運內(nèi)力于左手掌心護手,右手持匕,以略超常人的力量,用力劃向左手掌心。
沒見血,只留下一道白色細痕。
細痕很快被掌心內(nèi)氣覆蓋,消失不見。
他再次握緊匕首,開始徐徐加力,甚至動用九品武夫的體質(zhì),用力劃向掌心。
但他的掌心有五倍內(nèi)力的防御。
掌心真氣噴薄。
只留下了一道快要見血的刀痕。
“差不多到極限了……”
不過,這樣的極限讓江塵興奮不已。
“沒想到,在內(nèi)力的全力防御下,如此鋒利的匕首竟割不開掌心皮膚!”
穿越三年,江塵終于有了一絲來自自身防御的安全感。
接下來,是對玄鐵鍋的復仇環(huán)節(jié)。
江塵再次將鐵鍋倒扣在地上。
運汲全身內(nèi)力,聚集于指尖。
雖然他的丹田只能釋放九品靈壓,卻能將海量靈力融于血脈,再聚集指尖,一舉達到五倍的攻擊力。
加上滿級體術(shù)的至剛指法,帶了些許單點爆破的化勁——
一指戳穿鍋底!
因為太用力,連著后面的拳頭都一并捅穿鍋底,砸進泥土中。
江塵手,盯著右手食指的泥土,終于感受到了五倍的攻擊力!
而且,手指和拳頭一點也不疼。
“再試試內(nèi)氣外放,遠程攻擊?!?br/>
隨后站起身來,運力聚集指尖。
對著鍋底隔空一指!
一道滾燙的、手指粗細的高壓氣束,從指尖激射而出。
咚!
鍋底,再次被擊穿,留下了一個手指粗細的豁口。
“這威力已不比子彈差,八品武夫也不過如此了!”
江塵心嘆道。
不過,擊穿鍋底后,指氣迅速潰散,沒能再擊穿地面。
可見遠程攻擊的力道,還是比不上近戰(zhàn)肉搏。
隨后,他又試了試內(nèi)力驅(qū)動的掌法,以及內(nèi)氣外放的掌法。
內(nèi)驅(qū)掌法,一掌足以擊碎鐵鍋。
內(nèi)氣外放,一掌也能把給鐵鍋打癟了。
總體而言,內(nèi)力驅(qū)動的近戰(zhàn)招式,威力更為剛猛,甚至能打出橫向的爆裂效果。
內(nèi)氣外放則類似射擊,內(nèi)氣集中,速度更快,穿透性更好,但距離遠了會衰減。
雖然內(nèi)氣外放的威力稍差些,但招式比近戰(zhàn)要帥多了。
六脈神劍,降龍十八掌……不經(jīng)意間,江塵竟完成了兒時的夢想,興奮的像個孩子。
然而,他沒有被興奮沖昏頭腦。
那個于暗處窺探的目光,已經(jīng)盯著他足足一整天了,包括他泡在池子里練功的時候!
而師姐和無月竟對此毫無察覺……
“難道是我的錯覺?”
江塵不信邪。
他保持著甄至化境的姿態(tài),讓靈脈與內(nèi)氣交融,以至于身心通透,渾然天地。
融于月色,融于竹林,融于晚風,融于窸窣的蟲鳴,進入更高階的無我入定。
他的五感,他的氣息,而非神識,一直借著皎白的月色,觀察周圍風吹草動。
突然!
江塵的余光感受到了一抹寒芒。
耳根隨之一動,在左身側(cè)察覺出一絲不自然的氣息。
他突然轉(zhuǎn)身……嗖!
一指內(nèi)氣爆射而出。
隨即聽到左側(cè)荊棘林里,傳出一抹鏡片碎裂的聲音。
“唉喲,姐夫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