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不給付然更多的思考空間,抱緊付然深入戰(zhàn)場,唇齒相交。
許久,孔明才緩緩放開付然。額,只是嘴上,手上的力道一點沒松。終于能喘口氣了的付然想起前面的茬,不依不饒道,“你丫為什么老護著那李小姐!”
“昨天我是擔(dān)心你的情緒太壞才叫的你,可你還沒等我開口就跑了。至于今天的事,確實是你和小均做的過分了。”
“切?!备度幌肫鹉抢钚〗阃鲁赡莻€樣子,也是覺得自己鬧的過分了些,可仍舊嘴硬道,“那她那樣陷害我就不過分?”
“她那樣總歸也是沒害到你。”
“難說,指不定她就打算坑你打我一頓,只是沒想到我跑得快而已?!?br/>
“你呀。”孔明從付然的語氣里聽出了她的抱歉,可是對她的嘴硬,還是頗為無奈。
付然心里開心,伸手同樣抱住孔明,頭靠在他肩上,搖頭蹭了幾下,悶悶道,“下次不會了?!?br/>
“不開心了?”低沉了的聲音讓孔明有些擔(dān)憂。
“沒有?!敝皇遣幌胱屇阌X得我很不可理喻。付然心里想,但是沒有說?;蛟S,真的喜歡一個人,就會希望自己在他面前表現(xiàn)好一些吧,不想讓人覺得自己是個蠻不講理的人。更有甚者,不想讓人覺得自己是個不值得喜歡的人?!拔液荛_心,真的?!碧痤^,是一個真正開心的笑臉??匆娍酌髂樕系膿?dān)憂,故意斜插打諢道,“為什么會喜歡我???”
孔明看著付然的笑臉,臉上的擔(dān)憂煙消雨散。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不答反問道,“你呢?”
“不知道?!表樋谡f完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是我在問你好撒?”
“和你一樣?!?br/>
付然一臉吃大便的表情,不講話,他媽的老子生氣了。大仙你丫的太黑了太黑了,又黑我!
孔明看見付然的臉一下子全黑了,默不作聲,低聲笑了,“一定要有理由嗎?”
付然想想,也對。不是流行什么說的出理由的喜歡就不是喜歡之類撲拉撲拉的玩意兒。再想想自己長得不算好看吧,性格不算溫柔吧,家里不算有錢吧。好吧,優(yōu)點也有了,誠實。唉,自己這問題也夠為難人大仙的了吧,忙道,“不用不用?!?br/>
“是你就夠了?!笨酌魃焓秩嗔巳喔度坏念^發(fā),不知道這丫頭又想到什么方面去了。
付然的臉一下子紅了,干什么嘛,這多讓人不好意思呀,好吧,自己本來想聽的就是這個了啦。看看大仙,一臉的溫柔笑意,心里樂開了一朵花,學(xué)著大仙剛才的語氣,也悠悠來了一句,“和你一樣?!?br/>
諸葛亮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帶著些許無奈的語氣,“然兒。”
額?付然有些反應(yīng)不及,“然兒?怎么這么叫?”
“沒有,只是在想,不知道現(xiàn)在可以這么叫你了嗎?”孔明心里可還耿耿于懷一件事呢。
“可以啊,不過怎么會突然想這么叫?”聽著,怪肉麻的呀,不過不過,也還是挺喜歡的。付然心里暗暗鄙視自己,你丫就不能有點出息嗎?
“你剛來的時候,是怎么對我說的,又是怎么對小均說的?”大仙語氣頗為哀怨。
付然搖搖頭,“忘了,我那時候說錯什么了嗎?”
“你仔細想想?!?br/>
額,好像,好像,是有“然兒”這么一茬。在看見小均的時候,想著古代人都是這么叫比較親切的,那時候看小均是多么個根正苗紅的好孩子的啊,自己不就順口想拉近一下距離嘛,大仙心里是有多黑暗,這事都還記得。當(dāng)然這話自己也只敢在心里打轉(zhuǎn),大仙還是不敢這么直白的冒犯的,話到嘴邊就變成了打哈哈,“那只是個誤會啦,呵呵,誤會……”
孔明看著付然明顯做賊心虛的樣子,發(fā)慈悲放過了,“沒事,我只是想這么叫你?!?br/>
“額,你想咋叫就咋叫,千萬別客氣?!贝笙砷_恩,感激涕淋啊。可是又不甘心自己這么狗腿沒出息,幽幽在后面又加了兩個字,“小明?!?br/>
“換一個好不好?”孔明循循善誘。
“不好不好,就這個就這個!”付然開始無賴起來,一下子從大仙懷里掙出來,看著前面的小溪,玩笑道,“你丫不讓我叫你小明我就跳河自盡?!?br/>
孔明無奈,看著不過及膝高度的溪水,再看看一臉大義凜然,臉上寫著舍生取義的的付然,投降道,“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br/>
付然可得意了,得寸進尺道,“不行,你還要大叫三聲我是小明我是小明我是小明?!备度灰仓肋@樣有點為難大仙了,所以連思考的時間都沒給,緊接著就說道,“你不說是吧,不說我就跳下去了?!闭f完,撲騰一下就跳進了水里??粗吷弦荒樺e愕的孔明,付然很圓滿。對著愣住的大仙伸出手,“過來拉我上去。”
孔明看著付然這自導(dǎo)自演的一出喜劇,確實有些不知所云的感覺。無奈一笑,走過去伸手欲將濕了大半身衣裙的付然拉上岸。
初春的溪水是剛化開的冰,付然得意之后就是凍得一陣哆嗦,丫的自己傻不傻,腦子被驢踢了這是。恨恨然看著岸上笑得一臉如沐春風(fēng)的孔明,心里不舒服了,正好孔明握上自己的手,順勢一拉,看你丫的還笑得出來。
觸及冰涼的溪水,孔明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低沉了聲音卻急促的喊道,“上去?!?br/>
付然見大仙生氣了,心想該不是玩笑開過了吧,怎么也沒見過大仙這么生氣的樣子,腦子里滿滿的只有兩個字,上去。卻沒有注意到腳下長滿青苔的石頭,踩上去順勢一滑,光榮的整個人都跌進了水里。嗆了幾口水,撲騰了兩下才從水里冒出了頭。
反應(yīng)過來的孔明眼疾手快的將付然從水里撈起來,抱著她走上了岸,疾步向著屋子走去。
看著大仙已經(jīng)鐵青的臉,付然識相的沒有開口。心里戚戚,大仙怎么這么生氣,這下該怎么辦?
一陣風(fēng)吹過,付然抖得秋風(fēng)掃落葉,又結(jié)結(jié)實實的連打了幾個大大的噴嚏。心里后悔不迭,早知道自己說什么也不開這玩笑,他媽的凍死老子了!看著大仙更加陰沉的臉色,心里流淚,大仙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好在溪邊離草廬不算遠,在付然覺得自己快被凍死之前還能趕到。剛進門就迎上一直在門口張望著看戲的諸葛均。見到濕了大半身的哥哥和他懷里全身都在滴水的付然諸葛均傻眼了,“這是怎么了?”
孔明跳過這個問題,直接下達指示,“小均你先去燒熱水?!?br/>
“噢?!边@才見著哥哥鐵青的臉,諸葛均一激靈,麻利的一溜煙兒跑走了。心里納悶,這小然是怎么把自己哥哥給氣成這樣了。太可怕太可怕!
孔明徑直將付然抱回房間,往地上一放,口氣不善,“先把衣服換了?!闭f完就關(guān)門出去了。
留下的付然一臉凄凄慘慘戚戚,大仙你別這樣好撒~想流淚卻又大大的打了幾個噴嚏,看著身上濕答答的衣服,嘆氣,先把你換了再說吧。
剛換好衣服,就聽見一陣敲門聲,隨即響起一個鬼鬼祟祟的聲音,“小然,我可以進來嗎?”
付然翻了個白眼,這丫的真會挑時間,一分不差,“進來?!?br/>
諸葛均進來,轉(zhuǎn)身將門管的嚴(yán)嚴(yán)實實,“小然,你怎么了?怎么把我哥給惹成這樣了?”
付然繼續(xù)白眼,“你丫以為我想啊,對了,你哥現(xiàn)在在哪?”
“在廚房給你燒水洗澡熬姜湯。”
“那不是你該干的活嗎?”
“我是在干啊,可是他突然進來問我水燒好了沒,說還要給你煮姜湯,我就都交給他了?!敝T葛均心有戚戚,“看他那臉色現(xiàn)在誰敢跟他呆在一起啊。對了對了,你還沒告訴我到底怎么了?”
“就是剛才不小心開了個玩笑,自己跳水里了,還把你哥給拉下去了?!备度坏皖^,懦懦地說。
“你丫腦子被門夾啦?這天氣你沒事跳水里玩?凍不死你,難怪哥這么生氣?!?br/>
意料之中的一頓噼啦啪啦的臭罵,付然頭低得更低了。“我忘了嘛,現(xiàn)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你死定了死定了?!敝T葛均幸災(zāi)樂禍,這丫的就是活該。
“小均救我~”付然一臉泫然欲泣。
“愛莫能助。”諸葛均聳聳肩,丫的這爛攤子小然你還自己收拾去吧?!皩α?,你們倆怎么樣了撒?”
付然想起剛才的撲拉撲拉,羞紅了臉,有些局促的正打算如實交代,突然想起一茬,立馬變臉兇神惡煞,“你丫還敢說,老子把你當(dāng)自己人才告訴你的,你丫轉(zhuǎn)臉就出賣了我!”
“不不不。”諸葛均搖搖食指,“這叫成人之美,你丫的謝我還來不及呢。不過這么說來,我哥都和你說了?!?br/>
付然又變回小媳婦,含羞帶怯的應(yīng)了一聲,“嗯?!?br/>
這個答案讓諸葛均心滿意足,“就說你該謝我嘛。好了,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br/>
“什么叫沒事了?”丫的事情一點沒小好吧。
“既然你們都這樣了,這事就交給你自己解決了?!?br/>
付然急了,“不帶你這么卸磨殺驢的。”好像不是很合適,付然皺了皺眉,算了,想不出來更好的詞了,湊合著用吧。
“我卸磨殺驢?”諸葛均火了,“你丫的你們才卸磨殺驢狼心狗肺呢,自個兒玩去了丟個大大的爛攤子給我,丫現(xiàn)在還在我哥床上擺著等著我去解決呢。你丫還敢說我?那你自個兒去解決,我不管了?!边@筆賬還沒和他們算呢,諸葛均氣呼呼的。
“什么?你哥床上?”付然有種想沖過去揍死那丫的沖動。
“你以為呢?你倆你追我趕的跑得歡實了,留下個吐得昏天黑地的小姐給我,那丫的吐完了就哭,哭得人腦袋都大了。后來累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我還得給人抗床上去,還有還有,你們當(dāng)那一地的穢物怎么著?還得我收拾,我容易嘛我。還敢說我卸磨殺驢?你丫還有良心嗎你?”
“那個,不好意思啦?!备度恍呃⒌牡拖骂^,“我那不一時情急,所以就……哎呀呀小均你最好了對不對?你最善良了對不對?”
諸葛均無奈的嘆口氣,“得了吧,我丫就受苦受難的命,我過去看下那小姐現(xiàn)在怎么樣了,你就好好想想我哥那怎么哄吧。”說完,推門出去了。
留下付然一個人又是一個頭兩個大,哄大仙?這么高難度的事自己這肉體凡胎的怎么可能做到?太高難度了這也。
正想著,門外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付然以為是諸葛均又干嘛,自己正頭疼著呢,有些不耐煩的的問了句,“又怎么了?”
“水放好了,先去把澡去了?!边€是依舊低沉的聲音。
付然嚇得一屁股差點沒從椅子上跌下來,剛想著狗腿一句幸苦了,就聽見大仙離開的腳步聲。剛高昂起來的精神一瞬間又低喪下去,很俗氣的在腦海里翻來覆去滾著一句話,大仙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
唉,拿好衣服到洗浴間,一路上都看不見大仙的人影讓打算抱大腿求寬恕的付然更加郁悶,該不會是都不想看見自己了吧?悶悶的把自己脫吧脫吧丟進木桶,坐在里頭繼續(xù)郁悶。
洗完出來還是不見大仙的人影,又悶悶的回房了。卻發(fā)現(xiàn)房里儼然坐著自己苦苦尋覓良久的大仙,桌上還放著一碗,估計該是姜湯的玩意兒。
“過來把湯喝了?!边€是還是依舊低沉的聲音。
付然心里打著鼓,低頭走過去。坐下端起碗,邊喝邊用眼角的余光瞥大仙,看著大仙還是一臉毫無表情的樣子,付然從心底里在流淚。
喝完,放下碗,訕訕的看著大仙,弱弱的來了一句,“我喝完了。”
孔明還是面無表情,聞聲收碗。
付然看著就要下一步就要起身走人的大仙,終于有了破釜沉舟的決心,拉住大仙的手臂,媚笑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別生氣了行不?”
看大仙還是面無表情,付然的笑僵在臉上,心里暗悔,丫的早知道就應(yīng)該用哭的,丫的你沒事笑什么笑,丫做錯了事還有臉笑,你丫的不哭死指望誰能原諒你。
大仙卻撲哧一聲笑了。
付然一張臉皺成了苦瓜,怎么怎么這愛自言自語的毛病你丫就改不掉呢,丟死人了~
看著變了臉的付然,孔明嘆了口氣,或許也是自己太小題大作了,把這丫頭都給嚇成了這樣。手撫上付然的頭,輕輕揉了揉,一臉無奈語氣卻寬容,“不許再有下次?!?br/>
付然見大仙開了恩,忙三指朝天,“保證不會了?!?br/>
然后嘛,孔明笑了,付然醉了。
丫的就知道大仙是個美人兒,可是不真的掉到了自個兒窩里都沒有覬覦的勇氣,這下拿正眼一瞧,果然絕色啊。
孔明看付然笑得一臉傻樣,不禁用手輕敲了敲她的腦袋,“想什么呢?”
“北方有佳人,傾國傾人城?!备度豁樋诰土锍鰜砹恕?br/>
孔明被赤裸的夸獎得有些不好意思,嘴上卻故作嚴(yán)肅地說道,“誰這么教你的?”
“我自創(chuàng)的?!备度灰仓肋@詩原來不是這個樣子的,不過就是自己順口讓它順口了些,看孔明那意思好像自己遇到了什么誤人子弟的老師,想想還是不要玷污了那偉大靈魂工程師的美名,很自豪的自己扛下了這個罪名?!斑@樣順口。”
“原詩會嗎?”
“那是當(dāng)然?!辈徊仍诰奕说募绨蛏夏哪苡凶约航裉斓某删?,付然頗為自豪。不過真相也就是電視劇里一不小心記下來的玩意兒,不過在古代啊在古代,會點兒詩歌的女子該是很了不起的吧?想著大聲的將原詩給背了出來,“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再難得?!笨窗?,我丫也不是完全沒文化配不上你個仙人的。
可是看著大仙一臉樂在其中的樣子,付然臉黑了,丫的這是在坑老子贊美他呢?老子的文化氣息你丫倒是注意到了沒有???
看著付然一臉風(fēng)雨欲來兮的樣子,孔明識相的忍住笑,轉(zhuǎn)而夸獎道,“嗯,不錯?!?br/>
付然可得意了,“那是那是?!?br/>
不過接下來付然可就得意不起來了,丫的那李小姐醒了。一看見大仙哭得那叫一個尋死覓活,丫的做著挖人墻角的下流勾當(dāng)。好吧,付然還是很得意自己現(xiàn)在有個名正言順的由頭可以各種吐槽各種不懷好意的東家姑娘西家小姐。笑一笑,繼續(xù)腹誹,丫的面上裝的多文弱無助楚楚可憐的內(nèi)心指不定多強大的動力馬達在驅(qū)動,可你丫想追上大仙你可得看看自己有沒有旋風(fēng)沖鋒龍卷風(fēng)好撒,總結(jié)下也就一句話,賤人就是矯情!
其實事實也沒有付然說的這么夸張,就是把一定要大仙坐在床邊看著她拿著個手帕抹眼淚,人家也是有大家風(fēng)范的,一哭二鬧三上吊人家還是做不出來的,最多也就哭哭罷了。不過付然還是覺得很不爽,丫的太裝了太裝了。也還好她沒有像什么電視劇里演的那樣上去抱著男主哭,不然付然真覺得自己會沖上去把那丫的爪子給卸下來。好吧,有些太血腥了,不是咱的風(fēng)格。
最后終于看不下去了,自個兒跑廚房里做晚飯去了。不過那掄著大菜刀拿出剁大骨的架勢把大白菜切得震天響的樣子,可是嚇壞了一邊旁觀的諸葛均,想回房去苦口婆心的勸勸那小姐別再纏著自個兒哥哥了,不然真保不齊你那芊芊玉爪不會是我家小然的下一顆白菜~
不過大仙還是挺值得人贊美的,看那小姐哭的差不多了三言兩語就給人打發(fā)回去了。等付然做好飯出來那人已經(jīng)沒影了,這才和和美美的有了傳說中仙凡戀的第一頓那個愛的晚餐。
最后鑒于這一天過得實在是有些異常的艱辛所以取消了一切飯后活動,付然直接捂著肚子回房睡覺了。
半夜,當(dāng)諸葛均睡得迷迷瞪瞪的時候朦朧的感覺到自個兒身邊有動靜,把眼睛冽開小縫一看,是自個兒哥哥在起床穿衣,揉揉眼睛,問道,“哥,這大半夜的你干啥呢?”
“沒事,你睡吧,我去看看小然。”孔明一邊穿衣一邊回答。
“你睡覺前不是剛看過嘛,沒事,那丫頭沒那么弱不經(jīng)風(fēng)?!敝T葛均有些無奈自己哥哥的過度小心,總覺得小然下午掉水里會發(fā)燒,哪有這么容易就感冒的啊。
沒有想到事實證明小然那丫的個禍水就是這么弱不經(jīng)風(fēng)!
三天后,付然是沒感覺自己睡了多久,就是醒來看見坐在自己床頭一臉邋遢的諸葛均有些郁悶。敲了敲有些暈暈沉沉的腦袋,納悶道,“小均你這鬼德行呆在我這干嘛?”
諸葛均一聽這話火了,憋了三天的話終于忍不住一吐為快,“小然我告訴你你下次要再敢搞什么玩雪跳水的哥舍不得我丫的打死你!”
付然更郁悶了,這是嘛情況?
還沒等付然腦袋轉(zhuǎn)過彎來,諸葛均已經(jīng)繼續(xù)開炮了,“別想了,你丫睡得死著呢?!?br/>
付然聽得莫名其妙,打斷道,“到底怎么了?”
“你丫發(fā)燒睡了整整三天!”那天還覺得哥他太過小心,結(jié)果才發(fā)現(xiàn)那是英明,那次探班發(fā)現(xiàn)這丫頭真的不幸中彩,害得自個兒哥倆溜溜的折騰了一宿,第二天早上終于燒退了以為沒事了,結(jié)果到了近中午的時候又開始燒起來了,自個兒立馬就下山找大夫去了,可是開了藥吃了也沒見效,就這么時燒時退的折騰了三天,到今天才終于見著這丫的醒來?!拔腋缢亓四阏鞗]睡你知道嗎?小然真不是我說你,你丫沒那個身子骨就別去折騰些風(fēng)花雪月的玩意兒好撒?再來幾回我哥肯定得被你折騰死你信不信?”
付然被這一串嚇得有些傻了,只有呆呆的一句,“你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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