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在北方的汪洋是一個身高一米八零、五官清秀、眼睛大大的帥小伙，能夠秒殺靚妹和美婦，讓她們心動停步，拋媚眼。()他的父親是一位工程師，家住省會城市。1980年考上Z軍醫(yī)大學。

    Z軍醫(yī)大學擅長外科手術，早年畢業(yè)的學生多在各省的大醫(yī)院里榮登院長寶座。汪洋品學兼優(yōu)，又愛動手，是老師眼里不可多得的優(yōu)秀學生。令系主任不解的是畢業(yè)實習，別人選擇外科手術做論文，他卻選擇婦產科的問題做論文。

    更要命的是，實習時對一位部隊首長的太太做婦科檢查，汪洋居然花費時間過長，動作粗魯。領導太太坐起來，立即給了汪洋一個耳光。不久汪洋畢業(yè)，分配的工作是班上最差的一個，分配到南方一個地級市的醫(yī)院里。

    臨走時，系領導問汪洋：“你曾經不是這樣的人，難道精神受了什么刺激？”汪洋坦言：“我中學的前桌女生，是省軍區(qū)司令的寶貝女兒，關系一直很好。剛讀大學時我們書信還來往頻繁，相互吐露仰慕之情。哪里知道臨近畢業(yè)，她告訴我要嫁給一位對越反擊戰(zhàn)的英雄。”

    最后，領導語重心長地說：“既然分配了工作，也不要氣餒，是金子總會發(fā)光。下去工作踏實點，表現(xiàn)好一些，到時候我們再推一把，前途依然光明?！?br/>
    a.。婚姻上門

    1985年汪洋來到地方報到，受傷的內心依舊沒有平復。做事談不上消極，可也沒有表現(xiàn)熱情。在醫(yī)院，是婦產科的一位張老師帶汪洋熟悉工作。

    一天晚上值班，凌晨2點一個男人送來出羊水的妻子。張老師要產婦上床，準備接生。張老師一摸胎位，感覺不正。張老師對汪洋說：“你通知護士黃雯莉，312室的3號產婦出羊水，胎位不正，拿氧氣袋過來，幫助接生。”汪洋過去，通知黃雯莉。黃雯莉表情冷漠，拿了身邊一個氧氣袋給他，接著坐著發(fā)呆。汪洋想，護士的職責是給醫(yī)生打下手。張老師叫你過來，你居然敢于繼續(xù)坐著。沒有叫來黃雯莉，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張老師沒有任何生氣的表現(xiàn)。

    張老師給產婦吸入微量麻醉藥，立即在她產道切開了一個小口。立時，流出少許鮮血，引來幾個蚊子圍觀。她先在產婦身上按摩，接著伸手進入女人體內輕移胎位。然后，讓產婦使力。不久，胎兒頭先出來，張老師再接力外拽。很快，女孩整個身體拉出。剪去臍帶，綁好。接著，敲打女孩屁股。隨之，女孩聲音在醫(yī)院上空飄蕩。女孩穿好衣服，抱走放在一旁。而張老師再給產婦打針麻藥，用線縫制前面切開的裂口。

    張老師做事干凈利索，給了汪洋深刻的影響。隨后一些天，工作更加簡單、重復。他想，我這輩子就是這樣天天為女人接生嗎？感覺枯燥、害怕，有一些后悔畢業(yè)前的魯莽決定。

    工作第三個月，一天汪洋看到藥房吳醫(yī)生在婦產科探頭。接著，張老師找汪洋談話：“小汪！好事找上門了，丈母娘看上女婿。”汪洋一時沒有明白意思。張老師繼續(xù)說：“藥房的吳醫(yī)生是黃雯莉的母親，她想選擇你做她的女婿?！蓖粞蠡卮穑骸皠倓偣ぷ鳎驼剬ο?，會不會不太好？”張老師說：“傻孩子！這不是學校，不提倡談戀愛。你早一些在醫(yī)院落腳，更容易得到領導重視?！蓖粞笮睦锔緵]有準備，還不想談戀愛。所以，他說：“我現(xiàn)在還是想先做好工作，以后再找對象。”張老師勸說：“黃雯莉的父親是醫(yī)院的前書記，雖然退休在家，但是現(xiàn)在的醫(yī)院領導，多是出自他任內提拔，還是有很大的影響力。他們家有三個女兒，前面二個姐姐早嫁了人，黃雯莉是老小。前面二個姐夫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能夠選擇你，是老天對你開恩?！焙竺?，因為工作，中斷了他們的談話。下班時，張老師再次對汪洋說：“象我工作多年，夫妻還住在37平方的房子里，年輕人就根本沒有房子分配。黃雯莉家里房子大，經濟條件好。你只要答應，就如上門女婿，什么也不用管，結婚就是?！?br/>
    雖然沒有馬上答應，隨后，汪洋還是有意無意地看看黃雯莉。也許家里條件好，老小又受父母慣養(yǎng)，黃雯莉如今25、26歲了，才想到嫁人。這個年齡，比汪洋大三歲。是呀，如果黃雯莉繼續(xù)挑剔，就會變成老姑娘了。汪洋留心黃雯莉發(fā)現(xiàn)，她高個豐滿，皮膚象母親細膩白潤，五官端正，是一個美人。繼續(xù)觀察，汪洋發(fā)現(xiàn)黃雯莉，人總是懶洋洋，做事沒精打采，憂郁沒有笑臉。除去這點不如意，比較以前的同班女同學，黃雯莉一點不差。汪洋吃不準，就請教父母。父母一番了解，非常贊成。

    1986年春節(jié)過后，汪洋就正式與黃雯莉交往。盡管在婦產科工作，見過女人最隱秘的地方，但是女人的Ru房卻沒有認真看過。其實，婦女生完小孩都會當眾喂奶，可汪洋從來不敢正眼觀瞧，生怕別人說他不正經?，F(xiàn)在有了女朋友，這個愿望應該不難實現(xiàn)。二人到野外草叢散步，天黑時汪洋禁不住好奇，就去撫摸對方的Ru房。因為對方冷漠，他怕會遭她怒斥一番。哪里知道，從此之后黃雯莉臉上有了笑容。有空，她還會過來關心他。當二人再在一起，面對自己正點的女友，就會喚起男人的沖動。汪洋告訴女方父母：我要娶你們女兒！

    b.。結婚，妻子藕斷絲連

    原來黃雯莉的父親黃林金是南下干部，比妻子吳醫(yī)生大了整整十五歲。現(xiàn)在黃林金感覺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生怕看不到小女結婚生孩子，遺憾離開人世，才催促黃雯莉結婚的。聽到汪洋答應結婚，最高興的就數(shù)岳父老頭子。他立即決定買木板，打家具，購置床上用品，猶如兒子要娶媳婦的家庭一樣，全部包攬下來。汪洋想：我只身投靠你們家，就是上門女婿。沒有出錢出力，也是心安理得。

    一天晚上，家里突然停電，木工停下手上工作。老頭子叫喊：“階級敵人搞破壞！”吳醫(yī)生馬上沖出來，見著黃林金罵道：“你就知道斗爭，與你同期的黨校同學，哪個不是廳長、省長的，就數(shù)你沒有出息?！闭f完，又去干活。黃文金是北方漢子，家務事一點不會干。或者說，腦海里是男人不肖干這些。汪洋看到老頭默不吭聲，很是同情他。

    結婚辦喜事，黃雯莉家出力最大。汪洋認為，他們家有錢，這個自然?？墒且黄鸪宰〔虐l(fā)現(xiàn)，黃雯莉家比自己家還要節(jié)約。黃林金家住北方城市，家里兄弟姐妹多、生活艱苦，他曾經貼補不少；吳醫(yī)生家在南方農村，家境困難，老家人現(xiàn)在還不時會來借錢。不過，這些小事并不妨礙汪洋對黃雯莉的感情。

    唯一令汪洋不開心的是，就是打了結婚證黃雯莉也不愿意同他照結婚合影照。喜的是黃林金的余威，還有作用。單位剛剛蓋好一批房子。如果按汪洋的資格是不可能分配到房子的，但是單位開會，為他的妻子特別制定了規(guī)則：女方過26歲，工作五年以上，可以分配房子。

    結婚后，有了自己的安樂窩，汪洋的心情完全好了。小二口，新婚燕爾，每天上床都要熱情相聚二三次。精力始終不減，彼此好像永遠新鮮。

    時間很快過去，妻子已經懷孕六個月。不想，一天起床，汪洋發(fā)現(xiàn)妻子不見了。汪洋追問岳父岳母，他們回答吞吞吐吐。實在逼得沒有辦法，岳父才說，女兒到新疆去找“猴子”去了。

    “猴子”是什么人？他名叫胡建國，是黃雯莉的同班同學。打籃球、兵乓球、排球，樣樣在行；身高只有1米74，可是彈跳了得，是全校第一。()中學多項體育比賽記錄，都有他的名字?？墒窃谑±?，他的優(yōu)勢不再。如果比較學習，他就一無是處。胡建國干瘦，而黃雯莉偏偏喜歡他。他沒有考取大學，又沒有正式工作，成天與一幫所謂弟兄“打羅”（做流氓地痞）。

    知道他們來往，父母堅決阻攔，才將他們拆散。

    聽說汪洋娶了黃雯莉，胡建國離開本地，前去新疆。結果不適應環(huán)境，人在新疆病得很重，生命垂危，派人告訴黃雯莉：“我這一生，只愛你一個人。希望，臨走之前見上一面?！?br/>
    黃雯莉追去，一路火車顛簸，隨后乘坐的汽車又翻了，不幸導致流產，嬰兒死了。胡建國知道黃雯莉前來，身體反而奇跡般的好了。為讓黃雯莉家人放心，胡建國從新疆發(fā)來電報：雯麗流產，人平安。不日送回，勿念！

    c.。被迫離婚

    聽說黃雯莉去了新疆，又看到胡建國的電報，汪洋都不知道今后如何與黃雯莉相處。黃雯莉父母勸解汪洋，自己卻唉聲嘆氣、茶飯不思。

    三天后，汪洋剛剛為一個產婦接生完，主任滿頭大汗跑過來，通知他；你的岳母家出了大事，立即回去。

    出了啥事？主任也不說。好在醫(yī)院距離家里很近，汪洋立即跑回去。還沒有走近平房門口，汪洋看見一大群農民包圍了岳母家。他擠身進去一看，桌子上豁然放著一個農村老太婆。身上著藍布布扣子衣服、黑色褲子、黑色小腳布鞋子，白發(fā)帶皺紋的臉上沒有血色，閉上了眼睛。農民要找吳醫(yī)生論理，賠償損失。原來吳醫(yī)生受女兒影響，天天神情恍惚，把藥拿錯，還寫錯吃藥劑量，白白把一個犯小毛病的老太婆吃死。是老人的子女仔細，先詢問醫(yī)生才得知情況的，掌握證詞后才行動的。汪洋勸解老鄉(xiāng)、安慰岳母，農民不散。最終找來公安，才把農民支開。

    對岳母，院方責令她做了份檢討，提前退休了事。而岳父，經過前后二件事情的打擊，精神垮了，住進了醫(yī)院。不久，黃雯莉回家，岳父心情好轉了幾天。接著，病情加重。一天下午，汪洋感覺他說話意志不清，人看上去卻精神。到了半夜，竟然一覺不醒，死了。

    胡建國不敢面對黃雯莉的母親，表示道歉。他覺得，傷害最大的應該是汪洋。到了汪洋家里，胡建國向黃雯莉父親的畫像，燒香跪拜。從袖間拿出新疆的短刀，給自己放了血。完畢，把刀交給了汪洋。這刀把柄和刀鞘精美，鑲嵌各色寶石，汪洋好奇的看著。他說：“小弟！我是罪人，是你們的死敵，你用它殺了我，我絕無怨言?！蓖粞笮睦镟止?，殺了你，我還要坐牢。這話說得多好，讓你不敢做，人還被他的誠心感動。汪洋把刀還給他，他推了過來。胡建國繼續(xù)說：“不瞞你說，我愛黃雯莉。但是，她如今是你汪洋的妻子，我沒有對她動半根毫毛。如果哪天你欺負她，讓她不開心。只要你把這把刀留著，我會選擇用它了結自己的生命。記住，用心好好愛她?！蓖粞舐牶竽唬杏X不真，可是黃雯莉陪著不斷掉眼淚，感受深刻。

    岳父去世后，黃雯莉與她的母開始吵架。啥時爆發(fā)，防不勝防。而黃雯莉卻喜歡依靠母親，吃在一起。這樣汪洋跟著，沒有少受岳母奚落。汪洋開始，盡量躲著她們。勸解黃雯莉，絲毫不想改變。汪洋再與黃雯莉上床，就變成同床異夢了，消失了往日的熱情。

    過了半年，胡建國娶了一個拐子做妻子，黃雯莉哭了一場，主動擁抱汪洋。再后，熱度立即減退。一次，汪洋來了性趣，晚上就去解開妻子衣服，被她推了回來。接連二三天，汪洋挑逗妻子，都遭到拒絕。汪洋生氣，罵自己下作。發(fā)誓，我也不理你。從此，二人打起來冷戰(zhàn)。就是見面，一如路人。

    這時國內一位知名婦產科專家來到醫(yī)院，點名要見汪洋，讓他受寵若驚。專家姓唐，是大學系主任的同學，汪洋以為可以調動工作，做大事。結果是，唐專家要汪洋收集男人**：條件是年齡24－28歲、身體健康、還愛好體育（最好是參加省級以上大學生體育比賽）、重點大學畢業(yè)、身高1。76－1。82米，不吸煙、不酗酒、無遺傳病。

    汪洋與另外一家醫(yī)院的年輕人，根據(jù)市教育處提供的信息，查找了50余人。他們耐心說服，獲得5人同意認捐**。然而，到真正捐獻**，只來了三人。等到交給老師運用，又發(fā)現(xiàn)因為停電和冰箱故障，冷藏失效。當再次要求三人捐獻，又走了一人。二人之中，一個人被自己妻子知道，罵了汪洋他們一頓：“你們不是害我老公有私生子嗎？萬一，別人得子后離婚，找我們家撫養(yǎng)，那就該了死。真倒霉！”汪洋回答：“我們會為捐獻人保密，外人不會知道。”女人說：“要捐獻，為何你們不捐獻自己的。”她還真說對了，沒有**來源，唐專家也有這個意思。

    于是，在唐專家的指導下，做了一些人工受精的試驗。因為配套條件不具備，**用完，效果不好。唐專家走時，留下一臺顯微鏡給汪洋，觀察鑒定男子**的活動力。汪洋看資料知道，健康精子猶如蝌蚪，具備游動活力。待到用自己的**觀察，看到精子的活躍，極大地觸動了他探究一番的興趣。家里發(fā)生冷戰(zhàn)，汪洋就干脆吃住在醫(yī)院，日夜觀察精子的習性。他以身體處在不同溫度的環(huán)境做試驗，檢查新生精子的活力；他又補充微量元素，觀察鋅鈣鐵等元素對精子生成的刺激作用；他再以不同的戶外運動量，觀察精子產生的多寡。他結合別人的成果，把這些試驗觀察的數(shù)據(jù)發(fā)布在醫(yī)學期刊上，引起了重視。正是這些細致的工作，給他帶來了聲譽。醫(yī)院決定，設立不育不孕?？?，讓他負責。

    他自鳴得意。結果，醫(yī)院院長最先送給他的不是獎狀，而是法院送來的傳票；黃雯莉的離婚訴訟。

    幾天后，汪洋簽字離婚。汪洋以為，現(xiàn)在自己回到了原點，可以重新開始。結婚后性的要求強烈，離婚后就急著找對象，事情遠不是想象那么美好?；氐皆c，不是原點。盡管結婚短暫，只要披上這個“曾經結婚”的光環(huán)，汪洋再找如意的女孩就是一路亮紅燈。他才發(fā)現(xiàn)，不怕你愛情不專一，到處留情，只要你依舊“未婚”，還是可以招搖撞騙，獲得女孩的芳心。

    他死了再找的心，一心工作。

    d．有孩子，女人才安心

    改善女子**生育環(huán)境、激活男子精子活力，是治療不育不孕患者的基本手段。當男子不能提供有效精子時，女人受體沒有問題，人工受精自然是一個好的選擇。

    由于供體不足、**儲存稀少，冷藏條件差又導致精子活力降低，可供汪洋的選擇面太小。不得已，汪洋運用了二次自己的**。這事在汪洋腦海里，記憶深刻。

    倉蘭英女士結婚三年，檢查結果是丈夫精子活力太低，治療證明沒有效果，希望提供人工受精。該女士拿出當年讓她風光的報紙記錄，讓汪洋認識她。三年前，她與本地垃圾大王結婚，是這座城市里最豪華的婚禮。奢華程度，登上了當年的報紙。她的丈夫，出生貧苦，因為疾病殘廢了一條腿。他沒有依靠，從小以撿破爛為生。稍有積蓄，他就辦起廢品收購店；見到效益，就多辦了幾個收購點。廢品一多，接著他辦起來加工的小工廠。這樣，他慢慢擁有了小煉鋼、煉錫工廠，造紙廠和塑料工廠。到丈夫38歲時，才娶了22歲的她。這二年家庭企業(yè)加速擴張，經濟又上了臺階，應該歡喜。唯獨不能懷孕，讓夫妻傷透了腦筋，家庭生活蒙上了陰影。丈夫年齡變大，身體不好，所以更加著急。抱養(yǎng)、過繼，夫妻商量了多次。最后，得知人工受精的供體質量好、保密與他人瓜葛少，成為他們的首選。

    可是，庫存幾個人的**，都使用過二次，太多的運用勢必提高未來同父異母孩子相遇的概率。汪洋請求上級調用他人**，一時沒有結果，而他的**剛剛通過認可。所以，他決定直接用自己的**提供給患者。接種，一次成功。著床后檢查，倉女士肚子里的胚胎發(fā)育成為一個男孩，非常健康。

    半年之后，**庫又沒有了新供體；他試圖勸說他人捐獻，轉了一圈沒有成功。而等待者心急，汪洋催促上級調撥。唐專家說：不如你再提供一次。

    第二次，受體是一個老夫少妻的家庭，女人叫秦小青。

    蔣老頭本來是一個農民，靠養(yǎng)殖蜜蜂為生。后面辦起來人參蜂王漿工廠，聯(lián)系醫(yī)院銷售，發(fā)了財。他有四個兒子，最小的都二十幾歲?，F(xiàn)在，他離了婚要娶比兒子年齡小的女人，遭到兒子反對。老頭仗著有錢，用二十幾萬打發(fā)了老太婆；他霸道，威脅兒子，不讓新媳婦秦小青娶進門，你們沒有遺產。結婚后，老蔣志高看得長遠，又開發(fā)新的產品，打進了各省的市場，成為保健品行業(yè)里重量級的人物。無奈年齡偏大，力有不足，妻子懷孕后生出了一個癡呆兒子。過了不久，孩子死了；接著懷孕，檢查，嬰兒又有問題。墮胎，懷孕還是如此。不得已，妻子請求人工受精。起初，蔣老頭不太同意?？吹絻鹤觽兣d高采烈，現(xiàn)在就想轉移資產。他想，一個女人沒有孩子，地位不能穩(wěn)固，終歸是一個大問題，做出讓步。秦小青人工受精后，懷孕檢查是女孩。

    這二個女人先后生下孩子，健康成長。隨后，她們從汪洋的視線中消失。

    汪洋沒有再婚，自然沒有孩子。自從自己的精子變成了別人的孩子，他總會做夢，哪一天他還會見著他們。但是，職業(yè)道德不允許他，去干擾他們的家庭。

    e。歸還小刀

    一晃十年幾過去，汪洋憑著自己的努力，調進了省城。任職某醫(yī)學院的生殖研究所所長，同時他也在附屬醫(yī)院做臨床工作。他搬家二三次，原先妻子的東西幾乎都丟光，唯有胡建國的小刀卻留在了身邊。是因為小刀漂亮，還是留念小刀外的故事，汪洋說不清。

    一天大學保衛(wèi)處的負責人找到汪洋，介紹了北京和外省的幾個公安便衣。有二人出示證件，是公安部刑偵局的工作人員。來者介紹，目前公安部督辦的特級要案，一名犯罪分子身份基本落實，與你有關，他就是胡建國。據(jù)查，多個省份貨車司機連續(xù)失蹤、被殺，懷疑是他作案。犯罪分子的作案方法，是利用電話聲稱有一車貨要拉，指使司機到某地點接貨。司機上當受騙后，犯罪分子趁其不注意用大錘將司機砸死，抱進汽車。然后，自己開車到偏僻地點拋尸，隨后賣車；或者，假裝是貨車司機裝人貨物，接著，又把貨主殺害，低價賣出貨物和汽車，獲取錢財。

    幾個月前，汪洋出席一個學術會議，坐車到一個中途路邊店吃午飯，正巧遇上也是吃午飯的胡建國。他才知道，吳穎離婚后，離職開了服裝店。接著，胡建國也離婚，有情人終成眷屬，他們結了婚。不想，服裝店生意馬馬虎虎，經濟狀況一般，胡建國不得不另外尋找出路。汪洋順便問到了吳穎的近況，知道他們生育了一個兒子，目前生活還是比較幸福。只是胡建國時常感到，對不住吳穎，讓她的生活落了檔次。胡建國談到，他經常到省會辦事，住宿怕太貴，租房也不合算。聽到情況，汪洋原諒了他們的過去。為表示自己熱情開通，汪洋給了他大學住房的鑰匙，任其自由出入。通常，汪洋工作總是早出晚歸。或者，干脆住在醫(yī)院、大學工作室旁邊的簡單床鋪過夜。至于胡建國什么時候到過家里，他根本不清楚。

    公安介紹，犯人就在大學的汽修廠。警方懷疑，胡建國身上有槍支，不敢打草驚蛇。他們想，讓汪洋引誘胡建國出來，趁機抓獲。公安提議，最好拿一件有意義的物件引開對方注意，汪洋想到了小刀。

    汪洋心里掠過一絲悲哀，沒有帶給胡建國多少幫助，卻要見證送他去地獄。

    隨后，一名干警跟隨汪洋來到汽修廠。掃描一眼，沒有發(fā)現(xiàn)胡建國。一位程姓師傅見著汪洋說：“汪所長，找誰？”“胡建國！”師傅說：“你們熟悉？”汪洋說：“我們是好朋友?！睅煾道^續(xù)說：“怪不得，你們會成為朋友。你的朋友真不錯。修車技術好，多次義務幫助我們，連吃一頓飯都不來。”走過二個車位，程師傅喊：“胡師傅！你的朋友找你?！焙▏谝惠v汽車底下，站在修車地道正在修車，聽到聲音，探出腦袋說：“汪洋所長！什么事呀？”汪洋蹲下身體，低頭看到胡建國?？吹剿p手沾滿黑色油污，連鼻子上都有一塊污印。汪洋想笑，可是心里笑不出來。胡建國見汪洋還沒有說話，立即說：“你千萬不要叫我與你一起吃飯，我渾身一股汗味和油味，會倒你胃口。我現(xiàn)在忙著，你不要管我?！?br/>
    汪洋鎮(zhèn)定了一下情緒，裝著心平氣和：“我身邊這位朋友，想要買你送給我的小刀，我想問問你?！焙▏f：“東西都是你的，你愛怎樣就怎樣?！蓖粞罄^續(xù)說：“這上面的寶石漂亮，你過來介紹一下，我可以賣個好價錢，朋友見人也可以吹噓吹噓?！币粫?，胡建國背著一個帆布包上來，用汽油洗手。身邊便衣輕聲告訴汪洋，把胡建國的包拿開。

    胡建國過來，汪洋馬上遞給他小刀。警察靠近，胡建國本能的后退。汪洋見機說：“你的包背著礙事，我來拿。”誰知，胡建國有一些警惕。汪洋生氣說：“小刀我不要了，還給你?！焙▏粫r木訥，被汪洋搶過了帆布包，感覺很沉。還沒有等胡建國開始介紹小刀，便衣警察說：“上面那顆柳色的是不是翡翠？”胡建國笑了：“新疆沒有翡翠。”便衣說：“紅色就是紅寶石吧，黑色的是什么？”胡建國納悶，回答：“沒有黑色的呀？”他將小刀轉了一圈，問：“在哪里？”便衣這才靠近一步。胡建國送刀給對方指點，哪里知道便衣順手搶走小刀，另外一只手快速抱住胡建國。隨即，附近的幾個跟過來。胡建國試圖奪刀，被便衣拋給接應的人。胡建國立即用頭撞擊對方，便衣還不松手。眼看，幾個便衣就要將胡建國包圍。接著，胡建國飛腳踢便衣下身，便衣疼痛跪下，不得不松開。此時，多人已經逼近，胡建國無路可逃。哪知到，胡建國飛拳起腳，逼走一路便衣。隨后，胡建國不斷后退，靠近廠房后墻。很快，又有十幾個警察加入過來，后面的警察甚至開始舉槍。有人擔心，打槍不中會反彈，傷及無辜。顯然，現(xiàn)在抓捕胡建國易如反掌，何必太費周章。

    胡建國一個小蹲，眾人準備餓虎撲食。胡建國一個立定跳，踏上墻壁，連續(xù)幾步接力碎步，手也運用，竟然穿上三米多高，跨出四米多遠，就從警察身邊逃脫。他再跳上一輛修理的小車頂部，翻滾落地。此時，距離大家老遠。汪洋見到，心驚肉跳：警察不是對手，弄不好胡建國再次找上自己，那我豈不是要遭殃。

    這時一個年輕人開著車緩緩過來，門也沒有關。胡建國看到，立即沖了過去，以為可以搶車逃脫，快速離開?？墒?，年輕人不老練開車只是一個假象。還沒有等胡建國伸手，車門就就關上了，白白夾住了胡建國的一只手。胡建國疼痛，企圖掙脫，車門又大開，打到胡建國的腦門。胡建國沒有抵抗能力，摔倒掉地。其他人趕來，這才銬住胡建國。

    銬住的胡建國從汪洋身邊走過。他很平靜，什么也沒有說。汪洋心情沉重，閉上了眼睛。

    f。馬耳他見舊相識

    汪洋再次見到黃雯莉，是在醫(yī)院接受胡建國遺體的時候。她的精神狀況遠比汪洋想象的要好，她的大姐夫如今是省委秘書長，二姐夫是地區(qū)的稅務局長，如果不是與胡建國結婚，相互不往來，借助關系，黃雯莉的生活可以變好?？墒?，當時胡建國固執(zhí)不許。如今，帶著兒子的黃雯莉變得務實，甚至看上去變得勢利了。相反，汪洋落伍了，還向往一種純真的感情。最近醫(yī)院不斷傳出，醫(yī)生開藥拿多少回扣，最讓汪洋不齒。一次，汪洋見到一個受傷的患者因為沒有給小費，年輕醫(yī)生竟然不給換藥包扎。他去說情，被人家說“多管閑事”。更令他生氣的是，現(xiàn)在醫(yī)生接生一個小孩，可以一次收禮600－1000元，一天下來就有不少收入，而做生殖研究的人就卻沒有什么待遇，手下的人寧愿回去做接生小孩的工作。

    因為這些，汪洋的心情壞透了。已經是院士的唐老師，想調他去接自己的班，再帶他幾年。汪洋推辭。唐老師知道他心情不好，建議他旅游散心。

    2008年的一天，汪洋到馬耳他旅游。馬耳他在西西里島以南93公里，北非海岸以北290公里，面積316平方公里。人口幾十萬，而旅游人數(shù)則超過本地人。其中，以英國人居多。每到夏日，海灘邊的人們喜歡**沐浴。

    在這里，中國人不多。路過沙灘，他聽到中國人說話，感到親切。尤其，他聽到的是最初工作地的地方口音，非常奇怪。汪洋聽得懂那當?shù)卦挼囊馑?，可是不會說。他過去打招呼，用的是普通話。

    見到一個中國人說話，二個女人翻過身體，以光屁股朝天。好像，**是給外國人看的，本國人不能看。汪洋自己找沒趣，馬上走了。剛剛走了二步，二個人趕過來，后面叫道：“汪洋醫(yī)生，別走！”汪洋回頭看，她們的臉蛋豐盈，眼角略有皺紋。仔細看去，還不失美人胚子。現(xiàn)在看到她們的Ru房，汪洋心里竟然砰砰直跳。奇怪，自己對老外婦女沒有這種感覺。他回憶不出，她們是誰。二個女人知道對方沒有認出自己，干脆自我介紹“我叫秦小青！”“我叫倉蘭英！”“哎呀！是你們。現(xiàn)在，我想起來了。仔細對照，好像又沒有變化多少?！?br/>
    三人坐下，秦小青笑說：“汪洋醫(yī)生！我們二個人的身體你早見識過，沒有什么不好意思。倒是你露給我們看，還是第一次，可能不好意思咯？！”倉蘭英說：“汪洋醫(yī)生身體很健美喲！”秦小青說：“比起來我們死去的老頭子，人家的模樣身材不知道要好多少倍?！蓖粞笳f：“慚愧！我沒有他們會賺錢?！鼻匦∏嗾f：“有什么用，當年連生育都過不了關。”汪洋問：“你們的孩子應該考了大學吧？”倉蘭英說：“去年，我們的小孩同時考取一所重點大學，并且在一個班讀書。她的女孩是班上第一名，我的兒子是班上第二名。二個小孩在高中就談戀愛，現(xiàn)在在大學都同居在一起。等大學畢業(yè)，我們就讓他們結婚。如今，我們二個準親家母什么都不想，就等待抱孫子?！蓖粞篌@訝不已：“??！他們居然要結婚？不行?！薄盀槭裁矗俊?br/>
    沉默了幾分鐘，汪洋坦然說到：“你們的孩子都是取自我的**。不過，當時只能如此?！比缓螅亚昂蠼涍^全部說了一遍。聽到這些，二個女人感覺汪洋就是丈夫似的，共同努力才生下了孩子。此時，她們都以異樣的眼光看著汪洋。秦小青問：“聽說你離了婚，后面結婚啦？！”汪洋回答：“一直沒有?！倍€女人不再問，就各自靠在汪洋身上曬太陽。身體和頭發(fā)的磨蹭，外加她們撩人的Ru房，使汪洋的下身崛起?？吹接腥俗呓?，汪洋怕有失大雅，讓二個女人遮擋。女人看到暗喜，想著給他的下體堆沙子隱藏。這樣，她們堆得高高鼓鼓。汪洋解釋：“我單身很久，你們又太性感，我才會這樣。今天，實在丟臉?！鼻匦∏喔皆诙呎f：“晚上去我那里?！眰}蘭英說：“不行。我想要他，你無權決定?！蓖粞蟾吲d地說：“隨你們！”二個女人不再爭吵。汪洋問：“那你們的小孩呢？”秦小青說：“拆開就是，現(xiàn)在光擔心有什么用？”汪洋說：“這樣想得開？”倉蘭英說：“我們當年結婚，心里壓力多大？別人怎么看，巨大的考驗，早經歷過了。再看，我們的男人為了賺錢，還不是操勞得早死了?！鼻匦∏嗾f：“我們的心里，比一般中國婦女開化，想得通?！?br/>
    此后，汪洋與二人同居，猶如新婚一樣。

    汪洋問她們：“今后我該如何負責？”“你負責得起嗎？”她們笑笑，說后半生再不會結婚。但是提議：從今往后，三人每年旅游二次，一塊生活。

    g。美好的夜色

    回到國內，汪洋與二個女人在一個海濱賓館入住。送走二個女人，自己也準備坐車走。這時，賓館老板娘的電話來了：“你丟了重要的東西。”汪洋問：“丟了什么？”對方不說。他仔細查找，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丟了。既然老板娘這樣說，他還是打算回去看看。

    回到賓館，老板娘穿著性感，領他到自己房間。汪洋問：“什么事？”老板娘拿出二千，說：“這是你丟的錢。”汪洋說：“我沒有丟呀?！迸酥苯诱f：“你做一次多少錢？”汪洋明白過來，回答：“我們三人是朋友，同居沒有金錢關系?！蓖粞笙胱?，女人不讓：“我比她們年輕，也自信比她們漂亮。我與你為什么不可以交交朋友？”汪洋問：“你是沒有丈夫，還是喜歡偷情？”女人介紹：“我叫晃茗，嫁了一個一表人才，并且有錢的丈夫。可是，丈夫是一個事業(yè)狂。他在海外發(fā)展自己的事業(yè)，連家都不回。就是我懷孕生子，老公都不在身邊?，F(xiàn)在雖然錢多，可是我心里凄苦。我的賓館，就是老公讓我打發(fā)時間用的?？墒?，經常有不三不四的來，調戲我，我從來沒有看上。這次我看到你，終于動了心。今天，我是第一次向一個男人索取性的要求?！?br/>
    汪洋看了看，她確實漂亮。他想，她有老公，不想破壞她的家庭。聽完，汪洋堅持要走。女人拿出一萬，汪洋推了回去。

    隨后，晃茗送汪洋去車站。臨到進站，這個女人親了汪洋一口。汪洋驗票。

    他回頭，晃茗還癡癡看著他。這時，他決定出站。晃茗笑了。。。

    火車站的喇叭響了，與人的吵鬧聲交織在一起，轟轟作響?；诬c汪洋牽手走出車站。走到外面，安靜許多，空氣清新。

    天已經黑了，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在閃爍。

    汪洋對晃茗說：“我不想破壞你的家庭，也不想斷絕前面二個朋友。你是否還愿意交我這個朋友？”

    晃茗說：“你就是只煮熟的鴨子，飛不了?！?br/>
    進入小車，晃茗親了汪洋一口。

    汪洋這才知道，他不想接唐老師的班。他需要的是另外一種生活。

    開心就好。一切都融入這夜色里。

    享受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