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薇的臉,瞬間就變了顏色。
她自從借著華天瀾的勢力,爬上了當(dāng)紅花旦,影視圈一姐之后,已經(jīng)沒有人敢跟她這樣說話了。
她看了一眼已經(jīng)走過來的丁姨,知道自己這會不能跟安然針鋒相對。
這會恰好華天瀾咳嗽了幾聲,然后看起來似乎下一秒就要吐出來的模樣,穆薇頓時裝模作樣的道:“然然,快,跟我一起扶著天瀾去衛(wèi)生間,我扶不住他?!?br/>
丁姨見狀,趕忙放下醒酒湯就要過來幫忙。
可是安然卻沒有動,只是淡淡的說道:“穆小姐,你松開勒著天瀾的手,讓他坐在沙發(fā)上,就會好了。”
穆薇當(dāng)然不信,還是要扯著華天瀾去衛(wèi)生間。
喝多了嘛,她從底層爬起來,那會要抱那些導(dǎo)演老總的腿,這喝酒的事沒少做。
吐一吐,接著就復(fù)活了。
不過她的想法,卻沒有成功。
華天瀾這會突然一把推開穆薇,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頓時長出了幾口氣,似乎好了很多。
“安,安然,給我,來杯水……”這會華天瀾微微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女人都是花的。
只不過恍惚之中,好像也是自己討厭的那個女人。
穆薇的身體頓時僵硬了,華天瀾說話的方向,對著的就是她。
而華天瀾,現(xiàn)在把她當(dāng)安然了。
雖然究其根本,可以說華天瀾喝醉了,用這個當(dāng)理由,也是沒錯的。
但是重點是,現(xiàn)在她正在跟安然進(jìn)行無形的交鋒,而丁姨也在一邊看著。
可華天瀾,嘴里卻是喊得安然。
她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但是卻知道自己這會一定得演好妻子才能有的樣子。
她沖著丁姨抱歉的一笑,對丁姨道:“丁姨,我先喂天瀾喝醒酒湯,你看給我倒杯水可以嗎?”
丁姨點頭,剛要去做,卻看到安然已經(jīng)拿著一杯水,遞給了穆薇。
安然知道華天瀾喝多了,而喝多的人,總是容易口干舌燥會口渴,所以華天瀾可能會要水喝,她就提前在樓上準(zhǔn)備好了。
穆薇強(qiáng)忍著把安然手中的水砸了的沖動,隨后接過來就低下身子,在華天瀾身邊,輕輕的把他扶起來,把水杯靠在華天瀾的嘴唇上,喂他喝水。
華天瀾喝了幾口,卻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水流順著他的嘴角就流了下來。
穆薇頓時忍不住有些惡心,起身站在一邊,放下水杯就去了衛(wèi)生間。
她知道這樣的話,肯定會讓丁姨對她的看法下降,但是穆薇實在是沒辦法。
那口水滑膩的感覺,讓她差點就吐了出來。
丁姨想要去照顧,但是安然卻搖了搖頭,主動上前,把華天瀾扶了起來,找毛巾給他擦了擦嘴,隨后輕輕的拍打著華天瀾的后背。
她讓丁姨去準(zhǔn)備一個盆,用來接著。
丁姨去衛(wèi)生間,卻恰好看到正在衛(wèi)生間里拼命洗手的穆薇。她忍不住搖了搖頭,安然是安家出來的大小姐,穆薇呢?只是一個戲子而已,以前家境也很平民。
明明兩個人天差地別的身份,可是偏偏安然做事照顧人,卻比穆薇得體太多了。
丁姨剛把盆拿過來,華天瀾就忍不住趴了下去,一陣昏天黑地的吐。
一股子腐爛的味道,順著盆里難以言喻的東西,散發(fā)在整個客廳,讓丁姨頓時皺眉捂住鼻子。
但是安然雖然也皺眉,但是她卻細(xì)心地在華天瀾吐完之后,讓華天瀾喝水,隨后擦干凈華天瀾被嘔吐物弄臟的位置,扶著他在沙發(fā)上躺下了。
“少夫人,要不要我打電話叫幾個人,一起把少爺抬到臥室?!倍∫炭粗A天瀾躺在沙發(fā)上。
沙發(fā)的長度是夠了,但是寬度卻讓人平躺著胳膊都要掉下去的感覺。
但是安然卻搖了搖頭,說道:“丁姨,這么晚了,就別麻煩人了。今晚我在這里守著天瀾,等他醒酒了再說?!?br/>
丁姨應(yīng)了一聲,卻沒有馬上就走,而是看了一眼衛(wèi)生間的方向。
安然明白丁姨的意思,她微微搖了搖頭,說道:“好了,丁姨,這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穆小姐一會回來,我跟她說。”
丁姨猶豫著,沒有動,輕聲道:“少夫人,這個穆薇……”
丁姨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安然咳嗽了一聲。
平白無故的,安然肯定沒感冒也不會咳嗽。這么說來只有一點了,她在提醒自己。
丁姨立刻收口,轉(zhuǎn)身的時候,看到穆薇正盯著她這個方向。
丁姨在華家這么多年,可不是表面看起來這么和善的一個人。
女人對于手腕,總是有天生的敏感。
她淡然一笑,道:“穆小姐,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穆薇有些恨恨的看了安然一眼,看到安然這會注意力都在華天瀾的身上,竟然看都沒看她一眼。
這讓她更是差點氣炸了肚子,不過她還是隱忍住了。
今天的事情,她已經(jīng)留下了一個后手。還好今天華天瀾喝多了酒,明天她要給安然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