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川來跟他談離婚的事情時,他有那么一刻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瑾瑜在這場婚姻當(dāng)中最無辜。
但是只有瑾瑜能讓霍靖堯像現(xiàn)在這樣光鮮亮麗,何沛晴帶給霍靖堯的除了麻煩就是災(zāi)難。
“我先走了?!被艟笀驈臓敔敃坷镫x開的時候很匆忙。
他下樓的步伐很急,一直在給葉瑾瑜打電話,但是葉瑾瑜的手機一直出于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
霍靖堯眉心緊蹙,這個女人,以為離開了海城就跟霍家無關(guān)了是不是?居然敢不接電話。
“去醫(yī)院嗎?少爺?”司機開車的時候畢恭畢敬的問了一句。
“少夫人回來過嗎?”
“聽說跟葉夫人走了,沒有回來過?!彼緳C有些冷了,霍靖堯從來都不會過問葉瑾瑜這個人,今天這么一問,真是反常。
“去醫(yī)院?!?br/>
醫(yī)院里安靜的vip病房里只有何沛晴一個人躺著,因為巨大的撞擊,她陷入重度昏迷當(dāng)中,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醒過來。
霍靖堯推開病房門,將手里一塵不染的白玫瑰插在花瓶里。
“為了你,總要做出些犧牲的,你要是真的吃醋嫉妒,就早些醒來?!彼笾槐菊?jīng)的腔調(diào),卻說得溫柔無比。
這世上能得到他這樣溫柔的人也只有何沛晴一個人,就連葉瑾瑜那樣優(yōu)秀的女人也得不到他的半分溫柔。
身在霍家,不是什么都是可以隨便選擇的,身份以及所擁有的一切。
葉瑾瑜回到錦城的葉家,許久沒有回來過的她重新回到家,被家人關(guān)懷著,感到了久違的溫暖。
在海城時的抑郁心情正在一點點的消退。
葉兆宣敲了敲她開著的房門,手里端著點心走進來,將在陽臺上吹風(fēng)的葉瑾瑜拉了進來。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要不要我找人把這里給封了,你才能不這么站在這里吹風(fēng)?!?br/>
他只記得,葉瑾瑜離開葉家之前,從來沒有這種習(xí)慣,雖然是葉家的千金,但是性格活潑的很,哪里肯這樣站在這里半天半天的發(fā)呆。
“我身體已經(jīng)沒事了,媽說了沒有,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門?”葉瑾瑜每天在家待的實在是悶的太難受。
葉兆宣摸了摸妹妹的頭:“小妹,醫(yī)生說你的身體需要靜養(yǎng),出去散步可以,不能走遠,哥哥要是忙完了,就陪你?!?br/>
偏偏這幾天的事情多的很,她回家來好幾天了,都沒陪她出去走走。
“你天天都說你忙啊,我自己出去走走也是可以的嘛?!比~瑾瑜拿著大哥送來的桂花糕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說話。
“不行,媽說的話你是當(dāng)耳旁風(fēng)是不是,就算是小產(chǎn),那也是坐月子,身子要是不好的話,老了會遭罪的?!?br/>
葉兆宣溫柔絮叨的樣子跟媽媽真的是一模一樣,然后葉瑾瑜就不說話了,只能坐等哥哥有時間才行。
“吃吧,等會下去吃午飯,你這幾天胃口不好媽才總是給你做點心,小妹,別總讓媽擔(dān)心?!?br/>
葉兆宣還是忍不住提醒,梁加已經(jīng)提醒了很多次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