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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和13歲女兒做愛 嘖嘖嘖嘖你

    “嘖嘖嘖嘖!”

    “你說你都一大把年紀(jì)了,實在是沒想到啊,你這思想竟然如此前衛(wèi),連這些都能想到?”

    方世玉愣了一下,詫異的看著吳元年!

    吳元年被方世玉搞得一愣一愣的,隨后更是一臉的羞愧!

    先生這是在夸俺嗎?

    俺怎么覺得先生實在埋汰俺呢?

    也不怪先生,確實是俺太過異想天開了!

    咋滴?

    一樣姓就一定有關(guān)系嗎?

    你看中藥,那不是還有天龍跟地龍嗎?

    除了都有一個龍字,不也是一個天一個地嗎?

    難道可以理解為這兩種中藥就一定有啥必然聯(lián)系嗎?

    你說這天龍是壁虎,地龍是蚯蚓,這兩貨那是八竿子都打不著啊!

    除了名字有點像,不能說是一模一樣,那簡直就是毫無關(guān)系?。?br/>
    吳元年啊吳元年!

    你都七老八十了!

    更是做了大半輩子的郎中!

    怎么在先生面前像個弱智似的,頻頻丟人現(xiàn)眼呢?

    看來俺以后還是要謹(jǐn)言慎行??!

    “老吳啊,實際上你這個想法嘛,倒也沒錯!”

    “這兩者之間,確實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

    “怎么說呢?”

    “打個比喻,這就像白狗跟狗的關(guān)聯(lián)!”

    “細(xì)胞如果是狗,那么細(xì)菌就是白色的狗!”

    方世玉想了想,這才解釋起來。

    不得不說,這吳元年雖然年事已高,但學(xué)習(xí)天賦這一塊沒得說,自己在大明認(rèn)識的所有人中,吳元年的天分那絕對是首屈一指的。

    自己若是傾囊相授,傳道解惑!

    指不定大明歷史上,就不止李時珍一個名醫(yī)了,洪武年間說不定還會多出一個叫做吳元年的名醫(yī)!

    “先生,弟子愚昧無知,還望先生不吝賜教!幫弟子解惑,這兩者究竟有何關(guān)系?”

    一見方世玉不僅沒有責(zé)怪他魯莽,反而是認(rèn)可他的猜想,吳元年瞬間就來了精神!

    當(dāng)即把剛才什么謹(jǐn)言慎行的念頭拋到了九霄云外,再次追問起來。

    “這兩者的關(guān)系那就是我剛才說的,白色的狗也屬于狗,這細(xì)菌嘛,自然也屬于細(xì)胞,唯一的區(qū)分就是,細(xì)菌屬于單細(xì)胞生物,因此它可以獨立存活?!?br/>
    “而細(xì)胞就恰恰相反,任何大型多細(xì)胞生物,都會有無數(shù)個細(xì)胞存在,正是這無數(shù)個細(xì)胞結(jié)合在一起,才會形成一個多細(xì)胞生物!”

    “細(xì)胞一旦離開這個生物體,就不能存活下去?!?br/>
    方世玉想了想,認(rèn)真的解釋了起來。

    “如此看來,這細(xì)菌比細(xì)胞厲害啊!”

    “就算沒有生物體的存在,細(xì)菌也能單獨存活??!”

    “世上竟有如此奇特的事情?”

    聽完方世玉的解釋,吳元年再次震驚起來。

    此時的吳元年,基本上已經(jīng)算是七年級畢業(yè)了!

    通過顯微鏡,他也知道了細(xì)胞長啥樣,而且從七年級的生物書上,也知道了細(xì)胞的結(jié)構(gòu)。

    細(xì)胞是弱不禁風(fēng)的,說掛就掛的存在。

    但吳元年無法想到的是,這么弱不禁風(fēng)的存在,竟然還有一種強大的衍生物。

    “方公子,那是不是可以這么理解啊?細(xì)菌就是世上最小的生物了?”

    朱紫怡見眾人不再圍著顯微鏡,不知道何時也湊了過來,一臉好奇的看著方世玉,像個三好學(xué)生似的問到。

    朱紫怡早就知道了,他第一次女扮男裝來這里的時候,方世玉就看出來了。

    只是朱紫怡好奇的是,為何方世玉一直沒有拆穿她。

    想不通,干脆不想了。

    于是朱紫怡,就心安理得的,每次來方世玉這里,都會穿上男裝。

    朱元璋最近是忙的焦頭爛額,一大堆煩心事,讓他壓根就沒空來方世玉這里。

    但朱紫怡完美的替代了朱元璋,那是三天兩頭就往方世玉這里跑,蹭吃又蹭喝!

    正是得益于朱元璋跟馬皇后,整天對著一大堆的賬本跟奏報,哪里有時間管她?。?br/>
    但這方公子當(dāng)真是奇怪??!

    自己都在他眼前轉(zhuǎn)悠來轉(zhuǎn)悠去好些日子了,這方公子愣是沒正眼看過自己一次!

    難道自己不夠美嗎?

    女人啊,一旦被忽視了,就會開始胡思亂想!

    別說方世玉如今在大明,方世玉穿到大明之前,女扮男裝算個啥?

    無毛人妖!摳腳大漢!那都是司空見慣的!

    朱紫怡要是糾結(jié)方世玉為何沒正眼看過她,還不如把男裝脫下來,換回女裝更加見效!

    兩個人的想法,簡直就是南轅北轍,因此這個美麗的誤會,一直持續(xù)到了現(xiàn)在!

    “非也非也!”

    方世玉聞言,再次認(rèn)真的解釋起來。

    “細(xì)菌并非最小的生物,這世界上,還有一種比細(xì)菌更加微小的生物,它叫做病毒!”

    “還有更小的?”

    “甚至比細(xì)菌都要小?”

    “先生,這病毒又為何物?先生可否讓弟子長長見識,看上一看?”

    吳元年聽見這個回答,頓時眼前一亮,興奮不已!

    臥槽!

    這個名字聽起來那就是高大上?。?br/>
    病就已經(jīng)是了不起的存在了!

    還毒!

    有多毒啊?

    就這名字,就已經(jīng)碾壓了細(xì)菌,有木有?

    吳元年甚至有一種直覺,告訴他,這玩意恐怕就是以后全天下郎中的終極對手了!

    “想看?”

    “那你慢慢想吧!”

    方世玉翻了個白眼!

    “這玩意雖然很常見,但實在是太過微小了?!?br/>
    “細(xì)菌夠小吧?”

    “這玩意比細(xì)菌還要小上一百倍!”

    “別說目前的技術(shù)水平了,就是再過一百年,也甭想看見它!”

    方世玉無可奈何的解釋到。

    而歷史上,雖然科學(xué)技術(shù)取得了飛速進(jìn)展,但病毒的發(fā)現(xiàn),依然要比細(xì)菌晚了六百多年!

    方世玉手里的顯微鏡,不過是最普通的一種,這玩意能發(fā)現(xiàn)細(xì)菌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至于病毒,那就只能自己夢里想想了。

    “啥玩意又是病又是毒的?”

    “那玩意既然那么小,咱還怕它不成?”

    朱棣一邊挽著褲腿,一邊從地里走了出來!

    可憐這塊莊稼地,那雜草硬是被朱棣薅的一根都不剩了!

    即便這樣,朱棣還是有事沒事得空就往地里鉆!

    一邊鉆,還要一邊埋怨!

    方先生,你咋種莊稼的?

    這雜草咋這么少?

    都不夠俺薅的!

    你那么厲害,發(fā)明一個長雜草的法子??!

    多搞點雜草出來啊!

    不然俺后半生要是成不了舉人了,俺找誰哭去???

    還真別說,此時的朱棣,通過田間的干活,身體恢復(fù)速度那叫一個快啊!

    如果不裝的話,一般人壓根就不可能知道這貨受過傷,受過差點小命都沒了的重傷!

    朱棣更是把自己恢復(fù)如此之快的功勞,全都記在了那塊莊稼地上!

    要不是那塊莊稼地的莊稼長得那么茂盛,把自己體內(nèi)的毒素給吸完了,俺哪能好的這么快?

    因此,壓根就不需要方世玉再催他下地干活了,這貨恨不得睡覺都抱著玉米稈子!

    別的本事沒見長進(jìn),但這種地的手藝,朱棣這幾天,那簡直就是突飛猛進(jìn)!

    跟這片莊稼地的感情,那更是與日俱增!

    都快仰天長嘯!

    生我養(yǎng)我的大地母親??!

    現(xiàn)在讓這貨回到北平去屯田,這貨絕對能讓北平變成一片茂盛碧綠的莊稼地,年年好收成,處處好景光的存在!

    “祝老四,你這不過腦子的毛病,怎么還沒改正呢?”

    方世玉白了他一眼!

    這貨哪哪都好,就是說話喜歡不過腦子啊!

    簡直就跟他爹老祝頭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而祝老大恰恰相反,不僅性子沉穩(wěn)干練,而且不急不躁,待人隨和,也不知道隨了哪位!

    “俺沒說錯??!”

    “你說這玩意,連個芝麻粒大都沒有!”

    “俺們大活人,還能怕這兩玩意不成?”

    朱棣硬著脖子,一臉不服的辯解起來。

    “切!”

    方世玉懶得跟他爭辯,站起身來,遠(yuǎn)離了這貨!

    好像愚蠢,也會感染似的。

    “哈哈哈哈!”

    看到方世玉一臉毫不掩飾的表達(dá)自己對祝老四的嫌棄,朱紫怡頓時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方公子,這細(xì)菌也好,病毒也罷,真的有那么可怕嗎?”

    “難道還能要命嗎?”

    朱紫怡眨著大眼睛,故意添油加醋的問了起來。

    朱棣張牙舞爪,很想揍妹妹,又不好意思下手!

    方世玉剛才的語氣助詞,加上浮夸的動作,一臉的嫌棄。

    雖然傷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卻是極強!

    而且還當(dāng)著朱紫怡的面!

    俺朱棣不要面子嗎?

    這個場子俺咋滴也要找回來!

    “怎么說呢?”

    “無知者無畏??!”

    方世玉嘆了口氣。

    “你受傷的時候,一直高燒不退,你可知道為何?”

    “那就是因為你被細(xì)菌入侵感染了!”

    “你的身體,在跟細(xì)菌做對抗!”

    “吃了藥,這些細(xì)菌被殺,所以你身體就恢復(fù)了,高溫也就自然而然退下去了?!?br/>
    “如果這些細(xì)菌一直在你體內(nèi),你的結(jié)果,就只能是高燒至死!”

    方世玉懶得詳解,直接拿朱棣發(fā)燒的事情,解釋了一下。

    “???”

    “人體的免疫系統(tǒng),當(dāng)真是神奇??!”

    “竟然會自行跟細(xì)菌斗爭!”

    吳元年一臉感嘆,總結(jié)了一句。

    好歹也是看過七年級生物書的人!

    這點常識他還是很清楚的。

    但聽見方世玉的解釋,吳元年的腦海中,不由的浮現(xiàn)出人體免疫系統(tǒng)跟細(xì)菌搏斗的具體畫面來!

    “老吳說的對!”

    “人體自帶的免疫系統(tǒng),雖然也不確定能否勝過細(xì)菌,但這是一場沒有退路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方世玉贊賞的看了看吳元年,繼續(xù)說到。

    “那又如何?”

    “只要俺不受傷,細(xì)菌不就沒機會入侵到我體內(nèi)了嗎?”

    朱棣依舊是一臉的不服!

    不僅不服,甚至還覺得很委屈!

    先生這是故意的吧?

    老吳是不是皮癢了?

    真以為你年紀(jì)大,本王就不敢揍你嗎?

    你會單手劈磚頭,本王還會單手砍人頭呢!

    你們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這是故意在俺妹妹面前出風(fēng)頭,讓俺丟臉的吧?

    先生也真是的!

    你想泡俺妹妹,何至于出此下策?

    你直接告訴俺不就得了?

    俺好歹也是她親哥哥!

    俺的話多少還是有點份量的好嗎?

    實在不行,俺去找俺爹幫你說媒也成?。?br/>
    你至于嗎?

    非要踩一個拉一個的!

    做人不能這樣啊!

    “膚淺了不是?”

    “祝老四!”

    “細(xì)菌一旦入侵人體,下場不堪設(shè)想!”

    “你看見的只是你自己一個人!”

    “但華夏數(shù)千年來,被這細(xì)菌殺死的人,何止千千萬?”

    “所謂細(xì)菌!”

    “便是華夏歷來發(fā)生的瘟疫!”

    ......

    瘟疫這兩個字一出來,頓時全場鴉雀無聲!

    吳元年是個老郎中,自然懂得厲害!

    即便是從小錦衣玉食的朱紫怡,也知道瘟疫有多么恐怖!

    浮尸百里,雞犬不寧!

    秋茅處處流痎瘧,夜鳥聲聲哭瘴云。

    羸骨不勝纖細(xì)物,欲將文服卻還君。

    千村薜荔人遺矢,萬戶蕭疏鬼唱歌。

    ......

    歷史上那么多關(guān)于瘟疫的詩詞,并非是空穴來風(fēng),而是真實寫照啊!

    數(shù)萬人被瘟疫波及的場面,在歷史上甚至斂入州府記錄的資格都沒有!

    很多縣志,對這種級別的瘟疫,也只不過是一筆帶過,完全不會浪費一點筆墨!

    因此死者相枕籍以及死者相望,歷史上的記載少之又少!

    唯獨死者無算,以及死者數(shù)百萬計,這種大型瘟疫,才會出現(xiàn)在史書中!

    比如三國時期,就曾發(fā)生過如此大規(guī)模的瘟疫!

    《三國志》中記載:“公至赤壁,與備戰(zhàn),不利。于是大疫,吏士多死者,乃引軍還。備遂有荊州江南諸郡?!?br/>
    赤壁之戰(zhàn),曹操被孫權(quán)跟劉備的聯(lián)軍擊敗,但頂多也就算是局部戰(zhàn)役的小敗,對于曹操來說,壓根就不足掛齒!

    讓曹操真正實力大減的,是士兵來自北方,因水土不服,引發(fā)的大規(guī)模瘟疫!

    就是這場規(guī)模巨大的瘟疫,讓曹操元氣大傷!

    最終遺憾北歸!

    直至臨終,都未能再南下一步!

    為此,曹操還寫了一首詩《蒿里行》。

    關(guān)東有義士,興兵討群兇。

    初期會盟津,乃心在咸陽。

    軍合力不齊,躊躇而雁行。

    勢利使人爭,嗣還自相戕。

    淮南弟稱號,刻璽于北方。

    鎧甲生蟣虱,萬姓以死亡。

    白骨露于野,千里無雞鳴。

    生民百遺一,念之?dāng)嗳四c。

    再比如明末也有異常規(guī)模浩大的瘟疫,史稱京師大瘟疫!

    崇禎年間,九邊軍備孱弱,韃子屢次三番來犯,深入大明腹地!

    而這場駭人聽聞的瘟疫,便是韃子從草原上帶過來的,一直蔓延到山西以北!

    隨后大明流民四起,這場瘟疫逐漸蔓延全境,直至北方!

    《明史》中記載:一人染疾,傳及闔家,兩月喪亡!

    而人口密度最為集中的京師重地,自然而然成為了這場瘟疫的重災(zāi)區(qū)!

    史書記載:街坊間小兒為之絕影,有棺,無棺,九門計數(shù)已二十余萬!

    根據(jù)后世的統(tǒng)計,這場瘟疫,直接導(dǎo)致京師重地,死亡人口超過兩成!

    幸存下來的人,也只剩下一口氣了。

    京師重地,大明首都,活生生因為這場瘟疫,成為了一座人鬼錯雜,日暮人不敢行的死亡之城!

    也正是因為如此,流寇四起,攻至京師時,京師衛(wèi)軍早已所剩無幾!

    民兵更是因為瘟疫肆虐,連弓都拿不起來。

    算起來,崇禎還真是歷史第一倒霉皇帝,大明滅亡的最佳背鍋俠!

    小冰河時期,又是瘟疫,又是天災(zāi),又是人禍,他竟然一個不落,全都趕上了!

    這種霉運,堪稱歷史第一人了!

    此時的朱棣,早已沒了一開始的底氣。

    聽見細(xì)菌就是瘟疫,頓時慫了。

    “就算細(xì)菌厲害......那......那病毒總沒這么恐怖吧?”

    實際上他也只是好面子而已,但確實沒料到,細(xì)菌竟然如此恐怖!

    “你說啥?”

    “這細(xì)菌就是瘟疫,但凡瘟疫,也總還能或多或少找到解救之法!”

    “可是病毒,一旦感染,那是大羅金仙都難救!”

    “天花知道吧?”

    “狂犬知道吧?”

    “還有你們不知道的艾滋、埃博拉、戈登熱、小兒麻痹等等等等!”

    “細(xì)菌尚且可以找到根源,這病毒卻是無跡可尋!”:

    “因此這兩者,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論!”:

    “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你竟然會覺得病毒沒有細(xì)菌恐怖?”

    方世玉此時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天花跟狂犬?”

    “這兩者也是因為病毒所引起的?”

    吳元年突然震驚的問到。

    雖然吳元年也僅僅知道這其中的一個天花,其余的他壓根就聽不懂!

    但不妨礙,他很清楚,這天花的危害??!

    而且,那確實是無藥可醫(yī)?。?br/>
    只能自己硬扛著!

    抗不抗得過,那就看你自己造化了!

    可以說,一百個人里,有九十九個都是抗不過得!

    剩下那個抗過了的人,也會落下一臉的麻子!

    當(dāng)真是恐怖至極啊!

    “對!”

    “所謂天花,實際上也是由某種病毒所引起的!”

    方世玉一臉嚴(yán)肅的點了點頭,回到。

    實際上,就算是二十一世紀(jì)的醫(yī)療水平,也無法徹底治療天花!

    只能提前打疫苗,預(yù)防天花!

    “茅塞頓開!”

    方世玉話音落地,吳元年再也忍不??!

    “這看似微小的細(xì)菌病毒,竟會帶來如此巨大的危害!”

    “若非先生點撥,弟子怕是窮盡一生,也難以窺得真相!”

    “老夫立誓!”

    “若不攻克二者之一!”

    “老夫死后暴尸荒野,絕不入土!”

    這一刻,即便是朱棣,也頓時肅然起敬!

    方世玉跟朱紫怡,也是紛紛側(cè)目!

    “好!”

    “咱華夏兒郎,自當(dāng)有此志氣!”

    “老吳,祖籍何處?”

    方世玉敬佩至極,突然問到。

    封建時期,古人對于落葉歸根,入土為安的觀念,比現(xiàn)代人強烈的多!

    因此方世玉才會有此一問!

    這話確實讓人敬佩,但僅憑如今的醫(yī)療水平,加上已經(jīng)七老八十的吳元年,大概率是沒法攻克的。

    方世玉總不能真的讓這老頭暴尸荒野,不入土為安吧!

    別說老吳了,就是二十一世紀(jì)也沒攻克下來??!

    不過咱可以提前預(yù)防研究疫苗,到時候順便幫一手,就算是他完成了吧!

    “弟子乃湖廣布政司,黃州府蘄州(今湖北省蘄春縣)人士!”

    吳元年雖然不知道方世玉為何突然問這個問題,但還是恭敬的回答了。

    嗯?

    這特么也巧了吧?

    跟李時珍一個地方的人?

    “先生,你去過湖廣黃州府蘄州?”

    見方世玉一臉震驚,吳元年好奇問到。,

    “沒去過!”

    方世玉趕緊搖頭。

    “只是偶有聽聞,說那里中草藥很多?!?br/>
    “這個倒是不假,據(jù)說神農(nóng)嘗百草,也是在湖廣黃州府蘄州,因此中草藥確實很多!”

    “先生是想要去采草藥?”

    “如果先生有這想法,弟子這就修書一封,讓家族之人一旁協(xié)助!”

    吳元年的擴散性思維,再次發(fā)揮出來!

    “倒是沒有這個想法!”

    “不過嘛,老吳,如今咱華夏的中醫(yī)典籍,那是殘缺不全??!尤其是中草藥,更是出入甚大!”

    “因此,本公子覺得,你與其要攻克細(xì)菌跟病毒,還不如想想怎么重新編撰一部醫(yī)書出來!”

    “是不是這樣更加靠譜?”

    “讓本公子想想!”

    “不如就叫《本草綱目》好了!”

    “你覺得可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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