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久久堂,慕朝雨正在屋里與鬼王說話。
余玖一進(jìn)來慕朝雨注意到她的衣袖被弄臟了一大塊,還有她身的味渞這……沾著不屬于她的氣息。
不過慕朝雨并沒有直接先問她,而是向漠塵打聽。
漠塵一直沒有進(jìn)過謝竹君的寢室,不過他的耳朵很尖,屋里發(fā)生的事他聽了個大概。
他把謝竹君被大皇子傅陽城陷害的事說了。
慕朝雨臉色瞬時黑了。
“是誰進(jìn)屋給質(zhì)子殿下的藥?”
“應(yīng)該是小鳩姑娘吧?!蹦畨m道,因為他沒有看到其他人進(jìn)入寢室。
慕朝雨身頓時溢出冷氣來,轉(zhuǎn)身去找余玖去了。
鬼王翻著瞎了的眼睛,一個勁的搖頭,“真是孽緣啊?!?br/>
慕朝雨去了后院,進(jìn)屋時,余玖剛剛把原來的衣裳換下來。
慕朝雨坐在椅子,鳳眸盯著他的小家伙。
余玖低頭整理裙帶,忽覺氣氛不對。
有點冷。
抬頭,驚見慕朝雨坐在那,虎著張臉。
余玖眨巴著眼睛,往門外看了看。
“師父,你怎么了,鬼王又惹你生氣了?”
慕朝雨冷哼了聲。
余玖摸了摸鼻子,看來是與鬼王無關(guān)。
“是不是醫(yī)館的生意不好?”是不是要破產(chǎn)啦,咱們師徒要喝西北風(fēng)了。
望著小家伙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慕朝雨心里這個郁悶別提了。
“謝竹君傷了何處?”
呃?
余玖瞬間明白了慕朝雨的暗火是從哪里來的了。
她伸出一個指頭,指了指下面。
慕朝雨額角都跳出青筋來了。
余玖嚇壞了,“師父,你怎么了,氣大傷身,你要冷靜啊?!?br/>
“為師自覺已經(jīng)夠冷靜了?!蹦匠暌蛔忠活D。
他恨不得能捧在手心里疼著的徒弟居然給謝竹君的“那里”看傷,這讓他如何還能冷靜。
以前他警告過她,不能隨意看男人的那里,她把自己的話當(dāng)成什么了?耳旁風(fēng)么?
“過來?!蹦匠昀渎暤?。
動物的本能令余玖覺察出此刻獅虎的危險。
“你,你要干什么?”余玖向后退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為師要罰你。”
“不要!”余玖想也不想,拼命搖頭,“師父,你聽我解釋?!?br/>
“為師說過的話,你竟絲毫也沒有往心里去,太讓為師失望了?!?br/>
“等一下,事情是這樣的……”
“過來,還是你想等為師親手捉你過來?!?br/>
“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啊?!庇嗑劣逕o淚。
先聽完她解釋又不會死,這霸道總裁的即視感又是幾個意思??!
沒等她把話說完,慕朝雨突然站起身。
屋里狹窄,余玖根本沒地方躲,一下子被慕朝雨抓住了胳膊。
“師父,你老人家別沖動,有話好商量,我是你可愛的徒弟啊!”
醫(yī)館的伙計們在外面聽見屋里吵吵嚷嚷的聲音,全都聚過來,不一會功夫,窗外站滿了人。
“怎么回事,郡王爺發(fā)這么大的火?”
“噓……郡王要罰小鳩姑娘呢?!?br/>
“怎么可能,他最寵小鳩姑娘的,為何要罰她?”
“……不知道……”
連漠塵也好事的湊在伙計堆里,探頭往窗戶里看。
他那一米九幾的身高實在是太明顯了,像站在一群猴子間的長頸鹿,他的身形完全將窗戶外的光線晃住了。
原本采光不是很好的屋子里瞬時暗了下來。
慕朝雨一手抓著余玖,另一只手已經(jīng)揚了起來。
余玖雙手捂著屁股,保持著防御姿態(tài),回望著他。
兩人這么陷入了凝固狀態(tài),許久,許久……
門外的竊竊私語一刻都沒有停止。
“咦,郡王爺怎么不打了?”
“他怎么可能下得去手?!?br/>
“我賭三個銅子,郡王爺絕對下不去手?!?br/>
“我賭五個銅子,小鳩會哭。”
“我賭十個銅子,郡王爺過后會向小鳩賠禮……”
余玖嘴角抽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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