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荒涼無人的山丘上,一道空間裂縫陡然浮現(xiàn)而出,兩道身影從中跨步而出。
眼前這座破碎的大陸,一股股慘烈氣息的沖天而起,放眼望去,矗立著一座座的以山為墓的孤墳,一望無際。
這是四萬九千年前的那場慘烈大戰(zhàn)所留下的。
“大哥,你真的要,要吃他?”
蕭炎有些不安的問道,看向劉康的目光除了敬畏,還有一股濃濃的恐懼。
他以前還以為劉康說吃人是說著玩,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劉康已經(jīng)喪心病狂到,真的開始去吃人了!
“我修煉遇到了點瓶頸,看看能否吃個魔頭來突破?!?br/>
劉康釋放出的神念,頃刻間席卷了北荒之丘的深處,發(fā)現(xiàn)了封印天邪神的大千化魔陣。
他上次修成自己的世界,晉升界王境后,就飄了。
不顧風白羽和人皇筆的勸阻,執(zhí)意去沖擊混洞境。
然后……差點就玩脫了,還搭進去一大半的壽元。
這波可是血虧了!
為了不浪費寶貴的鴻蒙靈酒,劉康干脆再次開啟位面穿越,降臨到了大主宰世界打秋風。
瞄上了修為直追第一序列神,天源界的先天生靈,天邪神。
蕭炎有些汗顏了,感情一眾大千世界的強者都沒轍的天邪神,居然成了你眼中的食物。
感情你那方世界的人,都是比域外邪魔還要喪心病狂的家伙嗎?
目標確定,行動派的劉康身形一晃,融入虛空之中,穿過重重空間,徑直前往了天邪神被封印之地。
“炎帝,你來北荒之丘作甚?“
就在蕭炎在風中凌亂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在這片上空響起,蘊含著無盡的威嚴和渾厚的靈力,匯聚了萬墓之地的恐怖氣息,令這片天地為之一震……
劇烈的聲響,響徹天地,震動大千世界,無邊的魔氣在爆炸之處滾滾涌出。
“哈哈哈!”
倏然間,在無量魔氣隱隱約約出現(xiàn)一尊頂天立地般的魔影,他一出現(xiàn),便是引得天地瞬間黑暗,無法形容的威勢,無法形容的氣勢朝著大千世界覆蓋,遠遠看去,猶如那滅世之魔神。
魔嘯之聲,回蕩天地,那道魔影望著那巨大的大千化魔陣,大笑聲,轟然響徹,甚至是傳出了北荒之丘,波及到了周遭諸多的大陸...
“不朽大帝,四萬九千載,你功虧一簣,這場較量,終歸還是我贏了!”
魔影冷哼一聲,一場席卷世界的風暴橫掃蒼穹,引得風云變色,日月無光。
大千世界外的域外邪族,紛紛露出狂喜的面容。
而此刻的整個大千世界生靈看向那道魔影,除了震驚,還有絕望。
“天邪神居然沖破了封??!”
數(shù)千里外,蕭炎面前一位周身散發(fā)遲暮之氣,黑袍白發(fā)的老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那道魔影,頓時怒火中燒,看向蕭炎的目光中盡是滔天怒火。
“炎帝,你知不知道你帶來的朋友,干了什么!他闖大禍了???”
蕭炎搖了搖頭,苦笑著望向虛空中的那道身影,“不死之主,你放心吧。這個人可是比域外邪魔,還要兇殘無數(shù)倍的強者!”八壹中文網(wǎng)
“啥?”不死之主有些錯愕,他無法想象世上還有比域外邪魔還要兇殘的人。
“他是專程來吃人的?!?br/>
“是你助本神脫困的?做的不錯,等征服了大千世界,本神一并賞……”
天邪神打量著劉康,雙童中猶如是蘊含著世間的極惡,正滿意的點頭之際,突然發(fā)現(xiàn)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人身上沒有半分大千世界的靈力,也沒有圣族的魔氣!
“你不是大千世界的人,你是什么人???”
“一條被周元打的落荒而逃的喪家之犬,還敢在道爺面前嚶嚶犬吠。”
劉康嗤笑一聲,緩緩抬起白皙的手掌,一時間,一股股災難的氣息降臨世間,無數(shù)紛至沓來的大千世界強者心神劇裂。
“開啟第十目吧,這樣你或許還有一丟丟幸存的可能。”
“你怎么知道?”
天邪神懵了,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人,居然知曉自己最大的底牌,當年對陣不朽大帝都沒有使出來,怎么會被這個人知曉?
就在他懵逼之際,一股股的災難之氣噴涌而出,虛空中凝聚出一只巨大的黑色巨手。巨手所過之處,空間撕裂,蒼天流血,大地裂開,巖漿奔涌,風災,火災,水災等等一起爆發(fā)。
這一刻,寰宇震動,天穹顫抖,彷佛末日降臨般,萬千災難與劫數(shù)接踵顯現(xiàn),一股浩瀚無垠的災難意志,滌蕩著整個大千世界,沖擊著無數(shù)人的心神。
在這股浩蕩的災難意境的沖刷之下,強如武祖,炎帝,摩訶天,西天戰(zhàn)皇等威震大千世界的頂級強者,陷入了茫然與恐懼之中。
遙遠的天源界,蒼玄天某處云霧繚繞的深山中,一座繽紛盎然,落花飄飛的桃園內(nèi),一襲青衫的俊朗青年陡然睜眼,浩瀚虛空之外。
一旁的絕美女子關切的問道,“周元,發(fā)生了何事?”
“那方世界,似乎出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
周元眉頭緊皺,那滾滾災難意志,讓身為第一序列神的他也感到些許恐懼。
……
“十目!”
緩緩壓來的災難大手,讓天邪神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懼,獻祭壽命打開最強的戰(zhàn)力,獻祭九目,化第十目,眉心處那一只無法形容的詭異邪目。
一股澹澹的魔威,緩緩的從天邪神的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那股魔威剛剛擴散出來,離得最近的北荒之丘也是隨之破裂。
“十目魔像,吞滅乾坤!”
天邪神低吼咆孝,無邊無際的魔光從其體內(nèi)席卷而出,最后在其后方匯聚,漸漸的化為了一尊看不見盡頭,十目魔神虛影。
“魔吞!”
又是一聲低吼,十目魔像勐的倒吸一口氣,無邊的魔氣在其巨嘴中匯聚,壓縮。
“魔噴!”
轟!
一條黑暗到極致的魔海奔騰而出,重重橫掃,源源不斷的沖擊在那災難大手之上,卻是然并卵,被滾滾災難之氣盡數(shù)碾壓。
一道撼動寰宇,響徹大千世界,彌漫到虛空之外天源界的巨響轟然響起,十目魔像被災難大手硬生生的碾碎了。
“結束吧,大吞噬術”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