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青珂的反應(yīng)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傅北淵此刻有點怒火攻心,但看她舉著手,眼睛半瞇,整個人看著都很累的樣子,愣是發(fā)不出火來,就像花瓣落在湖面上,驚不起任何浪濤。
“那些人呢?”
他的聲音緊繃,透出明顯的厲色。
“走了?!?br/>
蘇青珂移開一直盯著他的視線,語氣輕描淡寫,她把手放下了,不知是舉累了,還是剛才只是一番玩笑。
傅北淵瞇眸盯量著她,眼中光影又深又沉。
“蘇青珂,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軍區(qū)重地,就是殺人犯也不敢輕易闖這里,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也敢闖,是活的不耐煩了,還是當自己可以飛?告訴我,究竟是誰帶你來的!”
“姜池蓮?!?br/>
蘇青珂明顯一副不想跟他說話的冷淡模樣,說出名字后,就從石凳上站起來,往山林里走,夜太黑了,她又沒注意腳下,突然被一個石頭絆了下,腳踝扭曲刺痛,幸好身后就是大樹,她踉蹌了幾步,沒有摔倒,背抵到樹上。
英俊冷冽的男人一步一步向她逼來,直到將她困在身體和大樹的方寸之間,“蘇青珂,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下次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隨意外出?!?br/>
蘇青珂此刻無力跟他吵,一臉冷意,“說完了?還有什么事?”
“你覺得我有什么事?”
他渾身都充斥著不可違逆的冷意。
這話說的絲毫不客氣,嚴厲得像軍訓(xùn),目光咄咄逼人的緊緊盯著她。
蘇青珂有些惱了。
特別是在知道他干了一件事后,情緒更是煩躁,所以,他的一句話直接就點了火。
她抬眸看著傅北淵,輕漫的笑了一聲,“你是想說,你來這里是因為我?”她挑了一下眉,“是這個意思?”
傅北淵緊緊抿唇,不語。
他真是
想掐死這個女人的心都有了。
不知好歹,刺多還不懂感恩!
他來這里不是找她,難不成是要欣賞夜景?
“江浸月還在下面吧,她死了沒有?一面擔(dān)心前女友,一面又緊張我,傅北淵,是你多變,還是男人本來就水性楊花?”
“水性楊花?”傅北淵漠然的笑著,“你只在美國讀了研究生,連母語都還回去了嗎?水性楊花是用來形容女人的,男人應(yīng)該叫朝秦暮楚?!?br/>
“這兩個詞有區(qū)別嗎?”
傅北淵氣惱的瞪著她,他是瘋了,才跟她討論這么無聊的話題。
他將她的兩手握住,高舉起來強壓在樹上,膝蓋強勢的頂開她的膝蓋,岔開她的雙腿。
蘇青珂的雙腿被他制住,動彈不得!
她也沒有費力氣掙扎,根本提不起一絲力氣,她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甚至連最初的那點兒怒氣都沒了。
但她臉上譏誚的神情著實讓人討厭。
傅北淵眸光瞬暗,低頭狠狠吻住了她。
一印一放。
蘇青珂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便已經(jīng)松開她了,語氣很冷:“我就不該管你,被亂槍打死算了?!?br/>
傅北淵松開她,轉(zhuǎn)身,背對她,負手而立,臉上的神情又氣又怒,但也壓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