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我們還是向前沖……
“嘿嘿,怎么樣?”洛子痕也站了起來,向著紅袍問道。
“沒問題,你說我做,這也是仙帝的吩咐?!奔t袍狂笑了一聲,拍了拍洛子痕的肩膀說道。
“是么?仙帝這么大方?舍得把你這樣的老古董給我用?”洛子痕也笑了起來,向著紅袍笑了起來。
“呵呵,不用說了,你說吧,我應(yīng)該怎么辦?”紅袍笑了起來。
洛子痕點點頭,附在紅袍的耳邊輕聲低語的說了起來,紅袍不住的點頭,向著洛子痕微笑道:“好了,就按你說得辦,去吧?!?br/>
洛子痕點點頭,轉(zhuǎn)身偷偷『摸』『摸』的又從后山之上爬回了自己的房子里面休息。
當(dāng)夜,云無鋒便偷偷的將洛子痕又叫到了白玉京上,向著洛子痕笑道:“三弟,不知道你昨天和紅袍說得怎么樣了?”
“嘿嘿,二哥放心,有我出馬,難道還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么?”洛子痕向著云無鋒輕輕微笑了一下,開口說道。
“好吧,那我們就等著看好戲了。”云無鋒向著洛子痕冷笑了一聲,*潢色開口道:“紅袍這個老家伙,總是自以為是,倚老賣老,這一次我們就要他吃不了兜著走?!?br/>
“嘿嘿,那是,兄弟我一定會幫助二哥你出氣的,我會很快將這邊的事情報告給三殿下,讓他做好準(zhǔn)備,到時候請陛下出手,滅殺仙帝。”洛子痕開口笑道。
“不錯,到時候我們兄弟三人在一起痛飲一番?!痹茻o鋒狂笑了起來,洛子痕也跟著他一起笑了起來,只不過心中是在想著,云無鋒,端木宇,到時候酒是一定要喝的,不過不是慶功酒,而是你們的斷頭酒。
兩人各懷心思,嘻嘻哈哈了一場,便相互告辭了。
深夜,洛子痕和云無鋒以及端木宇三人站在不遠處的山峰上,看著一道劍芒劃破夜空向著遠方而去,三人不由得相識一笑。
“紅袍老兒終于忍耐不住出手了。”云無鋒望著遠去的那道劍芒冷聲笑道。
“是啊,我們要不要跟上去?”洛子痕轉(zhuǎn)過頭向著兩人問道。
“不,現(xiàn)在追上去只怕會打草驚蛇,我們只需要嚴(yán)密監(jiān)視,等到他們找到仙帝的時候,我們自然就會知道了?!倍四居顡u搖頭,向著洛子痕說道。
“大哥果然高見,兄弟佩服。”洛子痕向著端木宇拱手笑了起來。
“呵呵,三弟也不必太過謙虛了,大哥知道你必然也知道的?!倍四居钗⑿α艘幌?,不再說話,只是望著那遠去的身影,微微冷笑了起來。
洛子痕和端木宇等人在端木海島之上各自算計,籌謀盤算,正是明爭暗斗的不亦樂乎,那邊王文和雷天罡卻是已經(jīng)滿頭大汗,恨不得直接就能昏死過去。
本來兩人率領(lǐng)浮云大軍,一路上勢如破竹,不敗神皇即死,還有一城便能到達帝都,因為洛子痕走的時候吩咐眾人不可輕舉妄動,加上大軍之前又被鈴鐺用七心海棠重生腐骨,耽擱了不少的時間,已經(jīng)停頓在這里足足有一個多月了,一步不前的,絲毫也沒有要開拔的跡象,整個大軍的氣勢也漸漸的有些低落了下來。
雷天罡和王文四目相對的坐在大營之中,相互望著對方……
“現(xiàn)在怎么辦?”雷天罡望著王文,開口問道,面上不自然的帶著一絲的苦笑的神情。
“我怎么知道,子痕這個家伙一去一個半月,也不會回來,誰知道現(xiàn)在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大敵東來,究竟是什么大敵,這小子也不帶個信回來,東邊派出去的探子也絲毫沒有消息,在這樣下去,大軍人心渙散,我只怕我們還沒有到達帝都,整個隊伍的人心就已經(jīng)散了,想要重振士氣可就難了?!蓖跷挠行┌l(fā)愁的向著雷天罡問道。
“你沒去征求一下小白的意見?”雷天罡『揉』『揉』腦袋,這個問題實在是困擾了他很久了,他一時之間也沒有了辦法,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最不可能想出辦法的白鷺身上了。
“別和我提他?!蓖跷臒o比郁悶的搖搖頭,開口說道:“那家伙整天和他的鈴鐺膩在一起,我問他有什么建設(shè)『性』的意見沒有,他就只是搖頭,三棍子也打不出一個屁來,我看我們干脆開除他算了?!?br/>
“呵呵,他第一次談戀愛么,你要體諒他一下?!崩滋祛笩o奈的搖搖頭,終于給白鷺找到了一點說辭。
“我也是第一次,我怎么不像他一樣整天膩在一起。”王文有些抓狂的罵了起來。
“我倒是差點忘記了你也是第一次了?!崩滋祛肝嬷煨α似饋?,望著王文眼神之中似小非笑的說道。
“你找死……”王文自知說錯話了,想要住口也來不及,一說出來就被雷天罡糾到了話題,開始朝笑了起來。
“行了,行了,別生氣了,我們還是自己解決吧?!崩滋祛概牧伺耐跷牡募绨蛐Φ溃貌蝗菀鬃サ搅艘粋€王文的把柄,嘲笑了兩句就行,也沒必要把王文徹底得罪了,連忙向著王文告饒了起來。
“算了,我們天生勞碌命,還是干活吧。”王文見雷天罡終于再也不提起那事,也就不說話了,只是又將地圖展開來,向著雷天罡叫道:“來吧,使喚一條狗,不如自己走,現(xiàn)在使喚一條龍也沒用了,我們還是自己干活吧。”
“恩,是啊,今年我們的分紅得增加了。”雷天罡自言自語得說了一聲,低頭向著地圖望了過去。
“我們現(xiàn)在究竟怎么辦?”兩個人研究了半天,雷天罡抬起頭來,向著王文苦笑道。
“我說出來了你聽不聽?”王文低頭沉思了一下,向著雷天罡開口問道。
“你說了我當(dāng)然會聽了,什么意見啊?”雷天罡望著王文笑了起來。
“什么也不想了,直攻帝都……”王文拿起朱砂筆,在地圖上從自己所處得位置一直到帝都的方向,狠狠的畫了一道痕跡,開口道:“殺開血路,我們?nèi)∠碌鄱?,這是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br/>
“什么?”雷天罡有些吃驚的望了王文一眼,低頭在地圖上看了起來,不由得開口道:“可是子痕走的時候說過,我們不應(yīng)該輕舉妄動,在說了,究竟東面來了什么敵人我們也不知道,萬一就這樣遇上了,我只怕我們難以全身而退?!?br/>
“老雷,你先說說,我們和江若水有沒有和解的可能『性』?”王文抬起頭望著雷天罡,聲音有些低沉的問道。
“那當(dāng)然沒有。”雷天罡絲毫不假思索的向著王文說道。
“你也知道沒有,那么你覺得東面來的敵人能有多強呢?我們有沒有什么合作的可能『性』?”王文忽然又向著雷天罡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不見得就沒有可能。”雷天罡仔細(xì)的沉『吟』了一下,終于向著王文點點頭,開口說道。
“那就是了,不能確定,便是說明有可能,有可能和決不可能之間,我們要怎么作出選擇,難道還要我多說么?”王文望著雷天罡『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是說我們和他們聯(lián)手?”雷天罡有些吃驚的向著王文問道。
“有什么不可以?什么人來做皇帝不是都比江若水做要好么?我們現(xiàn)在就是趁他病,要他命,抓緊時間,搶在他們東方大敵到來之前,拿下帝都,帝國以東盡是富庶之地,我們現(xiàn)在占據(jù)以西,雖然沒有帝國以東那么富庶,但是貴在地盤夠大,占據(jù)帝都,借助帝都的強大的防御力,我們完全有資格和那來自東方的敵人兩分天下……”王文指著面前的地圖,酬躇滿志的說道。
“兩分天下?”雷天罡又是大吃了一驚,雙目之中的神『色』古怪的望著王文,開口道:“你想和子痕口中的東方大敵合作,兩分天下?”
“這是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又有什么不妥呢?”王文望著雷天罡開口問道。
“我說不出來,但是我總是覺得不對?!崩滋祛笓u搖頭,向著王文輕聲的說道。
“呵呵,所以說,那個敵人是未知,江若水卻是我們決不可能合作,我們自然要去尋求可以合作的那個未知數(shù),勝過在這里等下去,如果我們在這里耽擱下去,等到江若水被別人打敗了,我們就要在這個沒有任何防御能力的城里面對來自東面的能夠擊敗江若水的強敵了,與其在這里坐以待斃,我們不如奮起直追,正面對敵……”王文望著雷天罡有些激動的說了起來。
“這個……”雷天罡想了想,心中也覺得王文的這個方法便是現(xiàn)在最好的方法了,浮云城和江若水之間的確沒有任何和解的可能『性』,但是所謂的東方來敵,不管怎么樣,大家之間畢竟沒有什么仇怨,若是和談,也是有可能的,兩分天下,也免去了在于不知名的敵人來大戰(zhàn)了一場了。
“好,那就聽你的?!崩滋祛赶肓讼?,終于重重的點點頭,向著王文開口說道。
“好,那我就這就命令凌自虛去做準(zhǔn)備,明日一早,我們大軍開拔,直指帝都。”王文興奮的拍著雷天罡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