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痛,你放開我?!碧K安歌按住他的手腕,吃痛到了極點。
“這是對你的懲罰?!毖澡暗木娑际侨绱说谋?。
這一刻,一團怒火在胸口奔涌而出,所有的委屈這一刻,都有些壓不住了。
“懲罰?言先生我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懲罰我?難道康少的出現(xiàn),還不算懲罰嗎?”蘇安歌有些激動了。
“你這是在怪我嗎?我讓你來的宴會?我讓康少對你下手?”言瑾陌捏著她的下顎,隱忍的不滿。
她咬著紅唇,眼淚劃過臉頰:“我不要過這樣的日子,我后悔了。”
才不過幾天,蘇安歌就受不了,她后悔了,就不該簽?zāi)且环莺霞s,做他見不得光的女人,她受不了了。
“你的意思是,不愿意繼續(xù)做我的女人了?”言瑾陌不緊不慢的問道。
“是。”蘇安歌咬著紅唇,艱難說出這句話。
“蘇安歌,我有辦法讓蘇家起死回生,也有辦法讓蘇家一蹶不振,家破人亡,你要試試?”言瑾陌邪魅的笑容,讓她慌了。
不,她賭不起,蘇家折騰不起的。
這一條路,就算是死,都要走下去。
明明一股怒火,也鼓足了勇氣,打算解決這件事情,可言瑾陌一句話,她就退縮了,猶如一只泄了氣的乞求,幽幽的說著:“我錯了,我,我以后會乖乖聽話的?!?br/>
“我就喜歡你的識趣,這些話我希望是第一次聽,也是最后一次聽,若有下一次,你和蘇家都會付出慘痛的代價?!毖澡罢f完就松開她的下顎了。
又一次妥協(xié)了。
終究是斗不過言瑾陌的,也不能拿蘇家開玩笑。
“蘇紫心呢?”蘇安歌問了句。
“你是問她,還是問我對她做了什么?你妹妹的熱情,有點難以控制?!毖澡巴嫖兜恼f了句。
“真的難以控制,你為何出來救我?”蘇安歌很萌的看著言瑾陌問著。
尷尬,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了。
言瑾陌并未回答這個問題,蘇安歌倒也沒有繼續(xù)追問,而是小手落在她手臂上。
不等話語傳來,犀利的眼神率先襲來,只是,她并未因為這個眼神而放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無比認(rèn)真的說著:“別動蘇紫心,也別動蘇家,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我會乖乖的做到,以后也會聽話的。”
“你吃醋了?”
“吃醋?言先生我應(yīng)該沒有資格資格吧?”蘇安歌苦澀的笑了笑。
如果言瑾陌沒有一次次的羞辱她,或許,她會吃醋,畢竟那么喜歡他,突然明白有句話的意義了,吃醋不可憐,可憐的是,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猶如她此時一樣。
“我只要你一個。”言瑾陌冷冷的說了句。
蘇安歌聽到這話,疑惑的眨眨眼睛,他為何偏偏選中她?
“那蘇紫心......”
“我只要你一個,但是若她過分熱情,投懷送抱,后果我很難說,蘇安歌,自身難保了,就別假裝偉大?!毖澡安恍嫉搅藰O點。
“我會說服蘇紫心,讓她遠(yuǎn)離你的,蘇家有一個我就夠了,我會聽你的話,你也要履行你說過的話,不許,也不能再傷害蘇家了,我......”
后面的話,還未說完,他霸道的唇落距離她唇,只有1.2里面的距離:“蘇家的生死,全在我手中,你不該也沒有資格提及?!?br/>
“你......”
“你有異議?”言瑾陌又問了句。
蘇安歌搖搖頭,妥協(xié)了說道:“沒有,我和蘇家都會安分的?!?br/>
言瑾陌銳利的目光,落在她受傷的膝蓋上,到了現(xiàn)在都在流血。
“我沒事的?!碧K安歌的小手遮住了傷口。
其實,她有事的,她最怕疼了。
突然,言瑾陌就拿著醫(yī)藥箱,甩開她的小手,給她處理傷口了。
車上的燈光,灑落在這個男人身上,她覺得這一刻的他,格外的迷人,舉手投足之間,全部都是吸引力,他還是在乎她的,其實,他沒有那么殘忍的。
‘嘶’一陣痛楚襲來,言瑾陌動作生硬粗魯,一瞬間就將她拉回來了現(xiàn)實。
假象,所有的聚光燈都是假象,殘忍,讓她痛才是最真實的。
“那個,我可以的,我......”
“我不喜歡血腥味,給我乖乖的坐在那邊。”言瑾陌沒好氣的說著,手依然在進行著。
蘇安歌很努力的說服自己,一定要接受這樣的痛,可她受不了,再度按住他的大手。
好冰冷,沒有一絲絲的溫度,猶如他這個人一樣。
“蘇安歌?!辈粣偟牡秃鹇晜鱽砹恕?br/>
說時遲,那是快,蘇安歌快速的拿過工具,小心翼翼的說著:“我自己來?!?br/>
言瑾陌倒是沒有理會,就閉著眼睛在那邊休息了。
而她則是小心翼翼的處理著傷口。
兩人接下來就是沉默,車廂內(nèi)的氣氛要多冰冷就有多冰冷。
“我不喜歡你參加這樣的宴會。”言瑾陌閉著眼睛,說出了這句話。
蘇安歌點點頭,說著:“是,我記住了。”
“明天來我那邊?!毖澡罢f了句。
言瑾陌知道,她必須得同意,可是想到那一種痛楚感,她還是有些害怕了:“能不能?能不能......”
“不想說就別說。”言瑾陌沒好氣的說著。
“能不能不要每一次都那么痛?我都有點陰影了?!碧K安歌閉著眼睛,慌亂的說出這句話了。
怎么就那么害怕他?
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始終都沒有回答,這怎么回事?
在她睜開美眸的時候,言瑾陌和她近在咫尺。
不敢說話,呼吸都有些緊蹙了,只見他大手輕輕落在她的臉頰上,大拇指落在她的紅唇,輕輕moca著。
這什么意思?
在蘇安歌思考的時候,溫柔的吻落在她的薄唇上。
溫柔是蝕骨的,她一時間就迷離了。
從未想過,言瑾陌竟然給了她如此溫柔,她的喜歡,仿佛又多了一步。
吻很快就結(jié)束了,蘇安歌咽咽口水,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喜歡這樣的溫柔?”言瑾陌磁性的聲音,讓她沉淪其中。
“喜歡?!睕]有一絲絲猶豫,她快速的說出這句話。
言瑾陌邪魅一笑,突然收起笑容,冷冷的問道:“這算你的一種手段嗎?還是你真的有做那種女人的潛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