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沒有那么簡單?!敝軣o跡兩手插在胸前,陰沉著臉,“這個女的,我已經(jīng)留意她很久了?!?br/>
“???你不是喜歡徐苑嗎?”邊野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稀里糊涂的問道。
周無跡臉色一紅,鄙夷道:“我是說她住過在林代彤那棟宿舍樓606,所以留意她很久了,笨...我看,我們得好好調(diào)查一下?!?br/>
“別...老子已經(jīng)金盆洗手了,你自己單干吧?!边呉耙幌肫鹛厥饩直O(jiān)視自己的事情,氣不打一處來,沒錯,老子不玩了。
緊接著,王仁軍等人把曹靜送往了醫(yī)院,而邊野和周無跡干脆直接逃課,對于邊野的出局,周無跡一點也不意外,反而很開心,在他看來,邊野這種玩世不恭的家伙,實在不適合干這行。
鄭鵬飛挨了揍,表明上老實了一點,自己確醞釀著找機會要他倆好看,接下來的幾天,邊野完全回歸自己想要的生活,每周一三五跟孫度混在一起(因為周六周日孫度要陪趙雪),二四兩天泡在圖書館里,以調(diào)侃林代彤直到她小臉通紅為樂,閑來再跟?;ㄩ_沒開掰扯兩句葷的,再不然就跑跑何蕓的辦公室,提一些去她家里坐坐的無恥要求,順便可以找呆毛聊聊,只不過每一次都被何蕓義正言辭的拒絕。
實在無聊,就打個電話給樂凝,說自己負(fù)傷了,然后樂凝傻不愣登跑過來一看,這不好好的嗎?習(xí)慣性的紅著小臉吼他幾句又離開,至于顏曉畫,讓邊野不太理解,時不時給自己發(fā)短信,要么約自己出去吃飯,要么約自己去唱歌,只不過邊野一次都沒有赴約,被人推過的女人,實在無法讓他提起興趣。
要說唯獨沒做的事情,就是去找秋輕語,因為她最近加課,已經(jīng)很少去打工了,不過有一次又讓徐苑遞給自己一個紙條,說這個寒假她會繼續(xù)勤工,爭取下個學(xué)期把錢還給自己,在邊野看來,這錢不著急,身為秋輕語的債主別提多爽了,以后大可以借此與她見面。
不過,皮少陽一伙和鄭鵬飛這家伙幾天以來都很安分,這倒是出人意料,這些其實都是次要的,對于邊野而言,最重要的其實是炒股,自從上次開了戶,邊野就把余下的錢全部投了進(jìn)去,為了降低風(fēng)險,他買了十幾支股票,坐等漲價。
之所以說是坐等,邊野是經(jīng)過潛心研究的,他的手機里下載了炒股軟件,由于先知加身,他可以感知每一支個股下一分鐘的漲跌走勢,比如一只股票一直在降,直到下一分鐘后開始反彈,邊野就立刻入手,這就叫做抄底買入,然后再快要跌的時候提前拋出去。
這種辦法,雖然對于長線沒有多大意義,但是短線而言還是很管用的,雖然手機有的時候關(guān)著,只要自己集中注意,就可以感知到十幾支股票的走勢,無需再用眼睛盯著看,這是邊野的重大發(fā)現(xiàn),為此高興了好幾天,一個星期下來,原本兩萬的本金就變成了兩萬兩千塊。
嘎嘎,照這樣一來,自己一個月可以賺八千啊,當(dāng)然了,有的時候因為注意力不集中也會錯失出手的好時機導(dǎo)致虧錢,這也在所難免,而對于除妖**他已經(jīng)沒了興趣,因為現(xiàn)在的異能等級,在自己看來已經(jīng)夠用了,等錢足夠了,就買套商品房,然后讓爹媽離開何太龍那個鬼地方,回來享清福。
此刻,邊野像往常一樣趴在課桌上睡覺,因為鄭鵬飛已經(jīng)不敢坐在前面了,所以邊野睡得很踏實,不料,被周無跡一把推醒,“你丫有病啊?!边呉坝衅鸫矚?,扭頭罵道。
“曹靜的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精神病,不過什么原因,醫(yī)院查不出來?!敝軣o跡不管邊野愛不愛聽,繼續(xù)道:“這幾天我查過了,這幾年606只有一個叫劉丹的還有這個曹靜住過,曹靜長得不好看,可是后來住進(jìn)606,就交了個帥哥男友,你不覺得很蹊蹺嗎?我準(zhǔn)備今晚去一趟。”
“去你的,老子早說了我不干這個了,邊兒玩去?!边呉胺咐^續(xù)睡覺。
......
晚,夜深人靜,女生宿舍樓一向是男生們心向往之的地方,十點,已經(jīng)快要熄燈,一些約會歸來的女生腳步很匆忙,一些送女友回來的男生眼神很迷茫,因為沒能開房。
當(dāng)然,也有一些捧著花站在女舍樓下求愛的,其實并不是所有的求愛都會引人圍觀并一舉成功,不遠(yuǎn)處那個瘦弱的哥們就是個例子,他獨自坐在樓下的花壇旁邊,手里的九十九朵玫瑰蔫了一大片,一看就知道求愛失敗,還在這里堅守不愿離開,深秋的晚風(fēng)不能體會他的痛苦,吹來幾片落葉,讓場面顯得更加蕭瑟。
有路過報以嘲笑的,有指指點點的,還有把他當(dāng)成要飯的扔過去幾個硬筆的,可就是沒有圍觀起哄幫忙的,這種傻缺,要么是沒掂量好自己幾斤幾兩,要么是營銷手段太爛不舍得花錢...
此刻,女生宿舍圍墻外的樹林里,有兩個微小的光點,那是邊野和周無跡在無聊的抽煙...
“你不是說不來嗎?”周無跡足足等了二十分鐘,才開口問道。
“這可是林姑娘的宿舍樓,我怎么能放心讓你一個人來呢?我可告訴你,一會兒進(jìn)去了,別偷看林姑娘的宿舍?!边呉熬娴?。
周無跡冷哼一聲,心說是你想看吧?自己跟林代彤是表兄妹,從小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怎么可能占表妹的便宜,要看也是看徐苑啊。
“你說說看,這些妖也真會挑地方,樓梯間不說,要么女廁,要么女舍,偏偏找一些我們不太好下手的地方?!边呉暗鹊脽o聊了,隨口掰扯起來。
“好了,她們熄燈了,走吧,上去以后你得聽我的,別到處亂跑。”周無跡一聲提醒,帶上口罩,縱身翻過了圍墻。
女舍樓一共六層,所以想要爬到606是有難度的,好在墻邊有一根粗壯的雨水管,還有用于固定在墻體上的鐵扣,周無跡帶上一種特質(zhì)手套,很快就爬了上去,然后又將手套扔下來。
不試不知道,一試嚇一跳,這種手套一旦接觸塑料品就特別的粘,真佩服這個悶葫蘆,不僅想的周到,而且有錢就是好,各種先進(jìn)的裝備??!
606室外面的陽臺,周無跡和邊野分別站在兩側(cè),探頭向里面看過去,這是個不足十平米的房間,簡單的擺放著一個書桌連體床還有一張椅子,還配有獨立衛(wèi)生間,與自己想的不一樣,這里布置的很溫馨,一點都不陰森。
透過帶有小窗戶的房門,能看見女舍走廊里發(fā)著光亮,這不奇怪,跟男生宿舍一樣,熄燈后大家都開電燈,繼續(xù)打牌上網(wǎng)或者吹牛,至于女生這么晚都干些什么活動,就不得而知了。
有人!兩人剛踏進(jìn)宿舍,就聽到門外傳來女人的說話聲音,忙不迭的折回陽臺埋伏起來,同時也奇怪,這么晚了,怎么還有女生來這里呢?
“張燕,你沒聽說有人瘋了嗎?怎么也敢來啊?!鳖仌援嬐熘鴱堁?,開門進(jìn)來,拿出一個便攜式小臺燈插進(jìn)插座,房間立刻變得微微發(fā)亮。
“不告訴你,嘿嘿,你又是什么原因呀?”張燕賣起了關(guān)子。
邊野不知道,張燕雖然比顏曉畫小,也不是一個班的,卻是多年的鄰居,顏曉畫她爸開酒店,而張燕她爸做酒店用品生意,都很有錢,可是張燕卻不去花錢整容,理由竟然是她覺得自己并不難看...
閑話不扯,邊野和周無跡緊張急了,萬一被他們看見怎么辦?是她們們打昏?還是直接跳樓?顯然都不行,可越是擔(dān)心就越是倒霉,顏曉畫正朝陽臺走來。
在陽臺上瞥了一眼,顏曉畫鎖上陽臺門,又把窗簾拉起來遮光,回到床位邊上道:“我也不告訴你?!?br/>
“你不害怕?”張燕笑道。
“怕什么,曹靜得神經(jīng)病,我看特殊開心得瘋掉的,那么丑的女人,也能找到帥哥做男友,嘖嘖?!鳖仌援嫺袊@的說道,卻突然發(fā)現(xiàn)含沙射影把張燕這個丑女人也說進(jìn)去了,趕忙扯開話題道:“今晚我們一起睡這里吧,看看能不能實現(xiàn)夢想?!?br/>
“好,那我們回去拿被子,小心點,別被其他人看見了?!睆堁嗤耆辉谝鈩偛蓬仌援嫷脑挘^對今晚在這里住一晚碰碰運氣。
陽臺外,邊野和周無跡吃力的從雨水管上爬回了陽臺,幸好有特殊手套,兩人一人一個,驚險的躲過了剛才的顏曉畫。
兩人走后,周無跡神乎其技的用一根鐵絲將反鎖的陽臺門打開,讓邊野無比震驚,心說沒想到這家伙還會溜門撬鎖啊,也不知道開過多少女生的閨房了。
“這里不能呆,她們馬上還會回來,出去到樓梯間躲起來,有人住也好,我們或許會有所發(fā)現(xiàn)?!边呉芭d奮的提議道,其實他還有個目的,就是到女生宿舍的走廊里看看,興許看見一些穿著小睡衣的美眉也說不定呢。
周無跡點頭表示贊同,邊野快步上前,轉(zhuǎn)動把手開門,剛一打開準(zhǔn)備邁步出去,只覺得一陣涼風(fēng)襲來,門外事黑夜,而眼前的景色變成一片重疊的山巒,而自己的腳下,竟然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
兩人倒吸一口涼氣,周無跡趕忙將邊野拉了回來,跟著關(guān)上房門。
“臥槽!這特么啥情況??!”邊野驚魂不定,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再透過房門上方的小窗戶,外面依舊是再平常不過的女舍走廊,還有昏暗的瓦斯燈光,毫無疑問,這里真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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