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俞聽了,看了一圈,默默地站到了后面,如果她耳朵會動的話,這個時候她的表情就是一張動圖表情包,看著乖乖巧巧的。
陸惜看程俞的表情,就知道她感興趣。
她想了想,貌似在營地里什么也不能做,空間現(xiàn)在還很雞肋,平時也就能夠進去除除草,做點別的都不方便。
雖然剛剛來到這個營地,但是是沈承楓治理的,應當也不會出現(xiàn)太多的亂七八糟的事情吧?
陸惜決定相信未婚夫。
陸惜看了一下其余三人,發(fā)現(xiàn)她們沒什么反應,似乎陸惜怎么選的都無所謂,陸惜最后還是決定暫時加入,出去轉(zhuǎn)悠一圈,順便收集一些落下的物資,還有種子農(nóng)具之類的。
你的表現(xiàn)現(xiàn)在空間能夠讓她們種植的地方還小,能夠用手拔,但也不能讓她們一直用手拔吧?
到時候幾百畝地要她們拔到累死?
陸惜看向負責人,“不知道加入救援隊有什么要求?”
負責人一聽就知道有戲,眼里化開了幾分笑意。
“小姐,鑒于剛才你的表現(xiàn),你已經(jīng)獲得了進入我們采集小隊的資格,至于你的朋友們,后續(xù)我們會對她們進行測試。測試通過了,她就是我們采集小隊的人了?!?br/>
聞言,陸惜還算滿意。
有測試,至少隊伍里應該沒有那么多的亂七八糟的人。
五人先回到了沈承楓給她們安排的房間里。
這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在房間的門前,站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站在門前,靠著門背,正把玩著手里的手機,和沈承楓一樣的正經(jīng)裝扮。
陸惜沒有貿(mào)然上去,小姐妹們看到門前站了一個少年,也是戒備。
下意識的,他們想到了電視劇里的各種形形色色的騙人騙財騙色……
不過也就一瞬,對方一看穿的就比她們好,就算是打劫,也不可能打劫她們才是。
程俞自告奮勇,先跑了出去,拿出鑰匙,洋裝開門的樣子。
少年見到程俞,明顯面上一喜。
和善地朝程俞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少年小虎牙露了出來,一看就是那種很好相與的男生。
他指了指他靠著的門,問道:“小姐姐,你是住在里面嗎?”
程俞眨巴眨巴眼睛,表情略微好奇,“是啊,你有事找我們?”
實際上,程俞心里已經(jīng)一串小人跑來跑去。
媽呀!怎么會有那么可愛的小男生?
想抱回家怎么辦?
程俞端著大姐大的姿態(tài),輕咳了一聲,“是這樣的,我確實住在里面,不過里面住了五個人,你是要找我們中的哪位?”
少年愣怔了一下,修理喃喃道:“里面住了五個人嗎?”
小叔明明說了,這里是未來嫂子住的地方,那么小的一個房間,小叔竟然讓嫂子和那么多人一起???
小叔還是不是人?
程俞見這小孩一臉深思,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由叫喚道:“你還沒說呢,你來找誰的?”
沈亦寧心里編排著自己小叔,外表卻看不出來,只是友好地道:“是嫂子的朋友嗎?我來找嫂子。”
程俞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那么可愛的男孩子,竟然是那個狗男人的侄子。
程俞對沈承楓的偏見不小,聽見沈亦寧說他是沈承楓的侄子的時候,頓時就興致缺缺。
“哦,你說我姐?。俊背逃嵘⑸⒌?,“我姐出去了,你還是改天再來吧?!?br/>
沈亦寧聞言,撓了撓頭。
是這樣嗎?
可是小叔明明說了,嬸子剛剛到營地,讓他多帶嬸子走走來著?
難道未來嬸子那么快就把營地摸透了?
沈亦寧也不是很懂這些,不過聽程俞的口氣,她是她的妹妹?這樣的話她的話應該是可信的吧?
沈亦寧哪里知道,程俞和陸惜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而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和人的氣場不和之說。
就有人那么壞,第一次見面就開始哄騙小孩子了。
暈暈乎乎地被人騙著離開后,陸惜四人才從拐角處走出來。
“剛才那人是?”陸惜問道。
程俞眨了兩下眼睛,不帶猶豫的,張口就來,“送快遞的,聽說是送喪尸的腦子里那奇怪的珠子的?!?br/>
陸惜沒有覺察哪里不對,一級喪尸開始的時候腦子里是沒有晶核的,那樣子的喪尸只能算是半成品的喪尸,戰(zhàn)斗力不強。
不然陸惜也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讓她的幾個咸魚姐妹亂混。
已經(jīng)末世好幾天了,真正的喪尸也是時候出現(xiàn)了。
程俞敢這么說,還是她無意間看到了喪尸腦袋晶核露出了一點,不然怕是第一句話就要露餡。
慕棠衣對喪尸腦袋里的東西很感興趣,聞言,眼睛發(fā)亮地看向程俞,“什么珠子?你有留著嗎?我看看?!?br/>
程俞當然搖頭。
“沒有,他就問我是不是那什么研究院的莫頓諾教授的學生,我說不是,他就離開了。”
“是郭頓諾。”慕棠衣糾正道。
說著,眼睛更亮。
“這么說郭頓諾教室還有他的團隊極有可能也在這個營地里,以后我們有機會認識一下?”
慕棠衣從小就聽著郭頓諾的事情長大,對郭頓諾教授十分尊敬,他也是她從小到大的偶像。
程俞聞言,就知道慕棠衣是當真了,忍不住嘴角微抽。
她呃了一聲,牽強道:“別多想,哪有那么容易遇到?”
事實上,程俞覺得她們在這里能夠遇見郭頓諾教授才是奇怪。
程俞和慕棠衣玩,對這位天才生物研究員也是熟悉,知道他雖然是瓊市人,但是自從離開瓊市,成為一名研究員后就被調(diào)離,他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再回到瓊市了。
程俞就是隨口胡謅。
看見慕棠衣那么上心,她都編不下去了。
陸惜看見程俞有點不輕松的表情,還不知道她是在說謊?
揚了揚眉,陸惜道:“還不說實話?”
程俞撇撇嘴,“姐,你真沒意思。”
陸惜看到慕棠衣一愣,然后也反應過來,頓時瞪了程俞一眼。
“好啊!你騙我?!”慕棠衣盯著程俞,眼神專注,看得出她沒有太生氣,只是表情有些沒有那么“慕棠衣”。
程俞內(nèi)心其實挺愧疚的,但是看到慕棠衣似乎沒有想象中那么在意郭頓諾教授后,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幽怨地看了陸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