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不遇離開之后,馬爻又到軍營四處看了看,特別是在剛剛打斗的地方又仔細勘察了一下。
特別是對符神離開的地方,用手指沾了剛剛符神師傅留下來的血用手指捻了捻,放在鼻孔下聞了聞,然后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腦子里浮現(xiàn)一個身影:紙衣,高個,光頭,滿頭滿臉畫滿符文,六十多歲,眼睛瞳孔中有文字忽隱忽現(xiàn)。
然后一切變的模糊,馬爻集中精力,神識進一步向前一探,名字:溫若泉,溫家七雄排名第五。再努力一探,一個肉類市場,人來人往,信息漸漸變雜亂。再也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出現(xiàn)了。可以確定的是這溫若泉沒有回鬼霧宗。
馬爻慢慢睜開眼,喃喃自語到:“還是要早點修至念焦,開天眼,要不然這處處不方便?!?br/>
余眉眉看馬爻一臉的嚴肅,也不敢打擾他,自己在一邊玩。馬爻又回到嚴冰消失的地方抓了一撮土捻了捻,閉上眼睛,他看到了冰天雪地,一個雪中的冰宮,顯然跟鬼霧宗沒有多大關系。
馬爻在原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想了想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回到地下室,在監(jiān)獄門口停了下來,取出一張空白符紙,彈出一滴血,然后畫了一張符,順手一抖,那符化成一縷清氣飄在空中。
馬爻念到:“過去逝,因果出,以我之念,現(xiàn)昨日之景?!蹦乔鍤馍㈤_,然后在清氣上現(xiàn)出各式各樣的人來來往往,軍人居多,一個獨眼龍刀疤臉的軍人出現(xiàn)尤為頻繁,時而快走,時而張嘴大聲吼叫,以馬爻現(xiàn)在的能耐還不能還原出聲音。
此符為馬爻自創(chuàng),有一天馬爻在打坐的時候忽然悟到一點時間法則,本來對法則的運用需要界尊以上的境界才能做到,但馬爻經(jīng)常的靈犀一現(xiàn),一些記憶碎片就出現(xiàn)在腦海中。
但以馬爻現(xiàn)在的境界還沒辦法完全還原,并且還原時間不會太長,其實馬爻現(xiàn)在也只在界神境,目前地球上還沒見過界圣境的人物。只不過七殺經(jīng)過于逆天,所以馬爻這一脈的子弟看上去都要比原境界高一境界。并且馬爻是個異數(shù),經(jīng)常折騰出匪夷所思的道法。這點老和尚都很吃驚,所以馬爻顯得深不可測。
馬爻看到那個獨眼龍軍官指揮幾百號軍人在忙著押運,首先押運的是小孩,他們把小孩趕上車,然后是壯年,然后是少女,尸體一個都沒運。然后地下室又恢復了寧靜,然后就是馬爻他們出現(xiàn)。
馬爻把神識放在那兩卡車上,然后看到一片農(nóng)田,一個個的坑,他們把運過去的人一個個種進坑了,然后景象越來越模糊,最后出現(xiàn)一個湖,湖面一閃,那精氣消失了,所有的景象全部消失。馬爻握了握拳,安奈下自己的怒氣,慢慢走出地下室。
余眉眉看見馬爻一臉鐵青的從地下室中走了出來,趕忙迎了上去,急切的問道:“怎么了,師哥?!?br/>
“沒什么,馬爻吐出一口濁氣,我們就在這兵營住一段時間再說?!瘪R爻輕輕搖了搖頭說。
余眉眉說:“好,我去準備晚飯,這里反正吃的東西多。”余眉眉從小跟著老和尚修道,也是江湖兒女,在外面生存能力極強,并且能把日子過得很好。一會兒就忙了一桌子菜,葷素搭配。讓人極有食欲。
徐不遇經(jīng)過幾天的跋涉,到了陜南王家,王家一片忙碌。徐不遇站在徐府門口,一個伙計樣的人上前問道:“請問,姑娘您找誰?”徐不遇輕聲說到“我找王石,順帶看看徐家家主,麻煩通報家主,就說故人之子前來拜訪?!?br/>
“好嘞,姑娘您稍等。”伙計爽快的答道,一溜煙的去通報了。
接到通報,王全年一臉的霧水,哪里來的故人之子,王石回來后已經(jīng)把徐家的情況說了一下,這徐家就剩一個老太婆了,還有什么別的故人?王全年想了又想,真想不到是誰。
“帶她進來吧?!蓖跞陮χ镉嫇]了揮手?;镉嫅艘宦暰鸵鋈?,王全年轉(zhuǎn)念一想說到:“慢點,我還是出去迎一下吧?!?br/>
王全年來到外面,看見一個綠發(fā)女人站在門口,身材窈窕,,由于逆光,所以面部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就這輪廓也能感到一種嫵媚的美。嫵媚中帶著清冷。
徐不遇看見伙計領了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來了,此人面目方正,雙目炯炯,面色紅黑,不怒自威。估計就王全年。于是移步上前,對著王全年盈盈一拜,輕聲說道:“徐家小女不遇拜見伯父?!?br/>
王全年一愣神,哪里來的親戚,一頭霧水,不過王全年長期處于家主之位,這禮貌還是很周全的,趕緊上前一步扶起徐不遇:“姑娘請起,請問姑娘令上是誰?”
徐不遇站直了身子回到:“回伯父的話,家父徐顯?!?br/>
王全年腦袋嗡的一聲,這兒子還在鬧著要娶趙家姑娘呢,回來后信誓旦旦的說徐家已經(jīng)遭到滅門,這忽然從哪里冒出來一個徐家閨女,難道是碰瓷來了。
王全年稍微定定神,對后面伙計說:“去把王石叫來?!?br/>
“好嘞,”伙計彎腰行了個禮,轉(zhuǎn)身去了內(nèi)堂。一會兒王石就急吼吼的從內(nèi)堂趕到了門口。王石也盯著徐不遇一臉的詫異。
“姑娘你找錯人了吧?”王石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全年轉(zhuǎn)頭看著王石厲聲問道。
“這,這。我也不知道呀?!蓖跏莻€老實孩子,但現(xiàn)在這情形他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了。
“呵呵。”徐不遇掩嘴輕笑。然后一個轉(zhuǎn)身,身上一陣綠霧,一個老太婆出現(xiàn)在王家父子面前。
王石指著徐不遇說道:“前輩,你就是徐家閨女?”王石轉(zhuǎn)頭看著已經(jīng)目瞪口呆的王全年說道。:“她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前輩?!?br/>
徐不遇又一個轉(zhuǎn)身回到本來面目,然后對著王全年和王石盈盈一拜,輕聲說道:“請伯父及世兄原諒小女子的冒昧。實在是當時情非得已。仇人勢力過于強大?!?br/>
“那你真是徐兄弟的閨女?”王全年依然半信半疑的問道。
“正是。”徐不遇肯定的說道。
王石對著徐不遇彎腰一拜:“謝謝姑娘救命之恩。”
“那太好了,我那徐兄有后了”,王全年雙眼噙淚說道:“姑娘快請進,石兒,還不請徐姑娘進府?!?br/>
當下一行人來到徐家大堂,分主賓坐定。徐不遇將徐家遭遇詳細的和王全年說了一遍。引得王全年一陣唏噓一陣落淚。
還沒等話說完,王全年就把王石叫到里屋,逼著王石和趙飛燕斷了娶徐不遇。王石是死活不答應,說今生非趙飛燕不娶,要不就一輩子光混。
氣的王全年想扇他。王全年看到苦勸無果,只能訕訕的回到大堂,面對徐不遇不好意思的打招呼:“這閨女呀,以后您就是我親閨女,我家那逆子和趙家姑娘好上了,這死活不肯分開。大伯對不起你呀閨女。”
說完開始抹眼淚,這倒是真情流露,畢竟過命的兄弟被滅門,自己沒能幫上忙。連當年許下的諾言也沒能實現(xiàn),這心中的歉意讓自己一陣陣心中堵住。
徐不遇放下手中的茶杯微笑到:“伯父多慮了,小女這次來就是告訴伯父,當年的婚約我們無需遵守了,這一來呢,王世兄也已經(jīng)有心愛之人,這棒打鴛鴦的事非小女子所愿。
二來呢,小女子也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伯父無需心理不安?!闭f完以后心里嘆了一口氣,眼前浮出馬爻和余眉眉的身影,心想,這馬爻要是沒有余眉眉和自己有可能嗎?天意弄人呀。
王全年心中一陣喜悅,朗聲笑道:“閨女,這委屈你了,以后你就把這里當成你的家,我把您當親閨女?!?br/>
徐不遇笑了笑說道:“伯父盛情小女子心領了,小女子還有大仇未報,上次聽王世兄說他和心愛之人之間有些障礙。此次一來是見一見伯父,二來呢是想幫世兄和趙家說和,好讓世兄早日和趙姑娘喜結(jié)連理。事情辦完小女子就要離開?!?br/>
王全年剛剛擺脫的內(nèi)疚又浮上心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怎么能勞煩姑娘大駕,這緣分天定,趙家要是實在不同意,我看也就算了。怎能又來麻煩姑娘。”
徐不遇微笑了一下:“無妨,我明天就去見趙家家主。他不答應也得答應?!贝嗽捯宦涞?,一種殺伐之氣忽然在整個大堂一閃而過,這是高手不經(jīng)意的自然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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