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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顧央便同夫子熟悉起來,她名喚元昭,是個極有才華的女子。只是如今女子少有拋頭露面,更別說是做一個隨時可見外男的夫子,而她又家境清貧,還有個身患重病的父親,因此至今都沒有人上門提親。
在顧央觀察元昭之時,元昭也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這個面容青澀的少女。原先王府的人找上門來,她還一直疑惑府里有誰需要請一個女夫子上門,哪像看到一個這般年紀的少女,卻又不知她與攝政王是何種關(guān)系了。只是看這少女進退得益,溫文有禮,元昭心中還是添了幾分好感。
蒼豫沒有讓顧央拘泥于《女訓(xùn)》《女誡》,而顧央也不負他望,在學(xué)業(yè)上的進步極快,很多東西一點便透,甚至有時能提出些連元昭都無法想到的問題,書畫琴棋上的造詣是突飛猛進,元昭每每感嘆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對這個小弟子也是很有幾分疼愛,在蒼豫召見詢問課業(yè)時對她極為夸贊。
顧央也只是需要一個轉(zhuǎn)變的契機,否則極易惹來他人懷疑,畢竟她最終的目的還是在攻略蒼豫上,而想要得到蒼豫的心,首先便要達到足夠與他般配。
情愛之事,重要之處便是對等,否則即便相愛,也不過是大漠中的幻境,曇花一現(xiàn),剎那凋零。
“姑娘,”卿鳶快步自門外走進來,在顧央身邊低聲稟道,“姑娘,王王過來了?!?br/>
顧央正在溫字,這些日子她雖一直去向蒼豫請安,但陪伴他的時辰卻減少了很多,但蒼豫能主動來她的院子,倒讓她有些驚訝。
不過驚訝歸驚訝,顧央立即擱下筆,微微提起裙擺起身迎向門外。
蒼豫似乎是剛剛下朝,一身墨黑繡蛟龍錦緞朝服,寬大的袖擺處金色暗紋若隱若現(xiàn),襯得那眉目愈發(fā)矜貴沉肅,仿若臥虎,霸氣內(nèi)斂,暗藏鋒芒。
“見過王,”顧央嘴上雖說這見過,卻沒有行禮,徑直到他身前蹲跪下來,雙手輕輕搭在他膝上,輕到只需他微微動手便可拂下,“王怎么到這兒來了?”
蒼豫淡淡看了一眼她的手,并沒有拒絕,只伸手攏了攏顧央耳側(cè)的發(fā),道,“課業(yè)如何?”
“夫子說很好?!彼f完這句話便仰頭看著他,瞧著是規(guī)規(guī)矩矩笑不露齒的閨秀模樣,蒼豫還是捕捉到了其中暗藏的期待,像只等待投食的貓兒。
果然還只是個孩子,蒼豫半無奈半縱容地勾了勾唇角,語氣平緩,“既是如此,我便來考考你,如何?”
顧央應(yīng)了是,起身自然而然接替過南總管的位置,將蒼豫推入室內(nèi)。
蒼豫難得有閑情逸致,將這些日子來顧央學(xué)過的東西一一考了個遍,這才點了點,道,“除去琴曲無心,旁的倒是不錯?!?br/>
這話似貶似揚,顧央差不多摸清了他的性子,便只含笑默然,沏了茶遞給他。
蒼豫見此挑了挑眉,也不去為難,只道,“想要什么獎勵?”
顧央愣了愣。她有時確實看不透蒼豫,他并不愛她,卻將她捧到了如今的位置,養(yǎng)著她像養(yǎng)著一只小寵物,卻偏偏又真心體貼。明明她連生息都要仰仗于他,得來夫子授課更該感恩戴德,可他只字不提,輕飄飄問一句要什么獎勵,仿佛當(dāng)初月湖畔應(yīng)允如她所愿便當(dāng)真如她所愿。
這世上,能處于他們二人的地位而做到如此的,怕也只有蒼豫了。
她偏了偏頭,撒嬌般露出嬌軟的笑來,“我想讓王陪我出府,可以么?”
或許是顧央這與平日不同的姿態(tài)令人心軟,或許是她眸底微含的乞求讓他不忍拒絕,又或是他已漸漸習(xí)慣了對這個小姑娘的縱容,蒼豫看著她的眼睛,神使鬼差地點頭道,“好。”
京城的夜晚依舊燈火通明,沿街有小販走卒的叫賣之聲,青樓前女子鶯鶯燕燕嬌聲軟語,酒樓內(nèi)來往之客熙熙攘攘。
顧央悄悄挑開車簾看著窗外之景,似是極為憧憬。
雖答應(yīng)了陪她出來,但以蒼豫身體狀況還是要乘馬車。而顧央的用意本就是一點點增多蒼豫對她的縱容,自然不會失了分寸讓他下車陪她游玩。
除去這一個緣由之外蒼豫看不到的角度,顧央眼底劃過一絲深色,今日,還是初回京城的張嫣撞見蒼豫的時候。
顧央向來不會逃避劇情,而且此次要避免劇情的崩壞和蒼豫的死亡,并不是只讓蒼豫喜歡上自己便能解決的。
原劇情中,劇情崩壞的根本原因,還是在太后的猜疑,以及與永安侯聯(lián)手李家葉家的陷害上。當(dāng)然,蒼豫本身看淡生死的態(tài)度也起到了一定作用。雖說對原劇情中殺死了蒼豫的男主大人沒有過多好感,但若是能通過女主制約到男主以至葉家,顧央覺得還是有必要和張嫣會一會的。
“想下去看看?”蒼豫自書中抬起頭,見顧央一副挪不開眼的模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