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李寬的這跟保險絲不出現(xiàn),我還擔心刺殺他,無法證明我們的決心,現(xiàn)在好了,保險絲出現(xiàn),楚王的性命價值也大范圍上升,那我們的刺殺價值也跟著水漲船高?!?br/>
“刺殺證明出的決心也足夠猛烈,很好,很不錯?!?br/>
老人躺在晃悠的搖椅上,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周文禮起身行禮,表示自己學到了。
“文禮,萬物萬事都有他的兩面性,你不要只恐懼一面,也要學著去接受它的另一面?!?br/>
夜晚,李寬悠閑的躺在楚王府內休息。
李寬琢磨著,白天張勇等人剛過來為自己站臺,應該沒有精神病會來找茬。
所以,李寬睡的很安心。
夜深人靜,打更人獨自游蕩時,一道道矯健的身影在朔方城內跳動。
突然之間,弓箭聲響起,一發(fā)發(fā)發(fā)火箭劃過漆黑的夜空,沖入楚王府之中。
火箭飛射時,楚王府內跳躍出一名又一名突擊營的游俠。
他們手持長刀,于房頂之上條動,撥開一根又一根火箭。
楚王府的侍衛(wèi)們被驚醒,迅速穿衣沖出。
李海被吵鬧聲驚醒,穿著睡衣,拔出掛在墻上的刀沖出房門,喊上一隊侍衛(wèi)直沖李寬的院子。
哪里都可以有事,唯獨李寬的院子不能有事。
其余侍衛(wèi)抄出府邸內藏著的兵器,紛紛沖出,跟在突擊營游俠的背后,去和躲在暗處的敵人廝殺。
襲擊者們直接選擇了從正面突襲,這是方平帶領的侍衛(wèi)們沒有想到的事。
正面交鋒,突襲的黑衣人們在交手的一瞬間就拿出搏命的態(tài)度廝殺,讓方平等人一時間承受巨大的壓力。
楚王府一時間陷入被正面沖殺的狀態(tài)中。
巨大的廝殺聲讓李寬也從睡夢中醒來。
方雨和明蘭給李寬穿上衣服,做好戰(zhàn)斗準備。
“走,出去看看?!?br/>
李寬冷笑一聲。
張勇等人剛來過,自己的府邸就遭遇正面襲殺,這個世界的人可真瘋狂。
方雨想要阻攔李寬,外面如此危險,還是不要出去了。
可李寬并不在意,大踏步的走出去。
推開房門,看著院子里穿著睡衣拎著刀,帶著侍衛(wèi)們嚴防死守的李海,李寬心中瞬間有底,還得是自己家里人。
襲擊被平復的很快,前后不到一個時辰。
襲擊者的尸體被堆積到一起,請李寬親自尋看。
楚王府的損失并不大,人員損失沒有,但是一些房子被點燃,看起來凄慘無比。
李寬看著被輕易覆滅的襲擊者們忍不住仰天大笑,其余人都面色巨難看。
柴邵聽著李寬的笑容,露出復雜的表情,確定叛亂沒有之后,也就轉身離開。
刺殺這種事,一般也就一次,再來第二次,那就過分了。
讓人送走柴邵后,李寬對厲害吩咐道:
“一定要厚葬,這些人都是忠心之輩,只是歸屬不同,執(zhí)行的命令不同,萬萬不可薄待。”
李寬的話讓周圍其他人錯愕不已,你這是獨一份啊。
“對執(zhí)行命令的人輕薄,這是一件相當丟人的事?!?br/>
李寬只是淡淡的解釋了一句。
回到房間內,拒絕方雨和明蘭的服侍,今晚李寬要獨自休息。
躺在床上,李寬的心情很復雜。
他真的沒有想到世家那群人在張勇等人出現(xiàn)后,還敢來沖殺。
不過,這次被襲擊也給他提了一個醒,有些事,不能看的太過表面。
第二天,楚王府認真掩埋襲擊者,給襲擊者一個體面下葬的行為讓朔方城內的大人物們紛紛愣住。
周文禮站在街邊,看著楚王府的送葬隊伍一臉錯愕。
對待這些襲擊者,沒有虐待都是好的了,為何李寬還要大張旗鼓的進行下葬,給予他們一個體面的安息。
周文禮不懂。
不懂的人很多,來到楚王府,準備安慰李寬的柴邵則直接問出來。
“別說你對下人們說的理由來應付我?!?br/>
看著大大咧咧的柴邵,李寬咬牙切齒的道:“我想試試這不同于以往的處理方式,能不能錯愕的讓一些人露出馬腳,讓我看看幕后的人是誰,好為以后報復做準備?!?br/>
李寬的話讓柴邵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伱這情況,是真不錯啊,你這行為,也是真牛逼啊。
“這才是我認識的楚王李寬嘛。”
柴邵對著李寬豎起大拇指,不報復是不可能的。
不過,柴邵突然一笑,對著李寬開口道:“不過,我的楚王殿下,你有沒有想過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那些世家們會不會默契的對你掩蓋問題,或者讓你無從下手?”
李寬皺眉,這是啥意思?
就在這時,李海突然從門外沖進來,氣喘吁吁的對李寬道:“楚王殿下,朔方城內的各個商戶都給我們送來一份禮物,說感謝楚王的大恩大德?!?br/>
柴邵聽到這話,聳聳肩,戲謔的看著李寬,看吧,我說的情況出現(xiàn)了。
李寬一口潔白的牙齒差點直接咬碎,真是無語至極。
這幫人,還真是厲害啊,這見招拆招的速度,還真快。
“小子,你太小窺天下人了,朔方城現(xiàn)在可是北方世家前進的基站,這里有很多世家老狐貍們存在?!?br/>
“他們只是平時不顯現(xiàn)出來,但他們不是死了?!?br/>
柴邵示意李寬也不用太過傷心,畢竟他的對手并不是普通人,而是一群歷經世事的老狐貍。
李寬則狠狠的瞪一眼柴邵,咬牙切齒的道:“我才不會認輸,他們以為一人送一份,就會嚇到我嗎?”
柴邵瞪大眼睛,死死的看著李寬,你這家伙,還要做什么?
李寬冷哼一聲,不屑的吩咐道:“李海,把那些送禮的人給我列出一份名單,尤其是他們背后的主子名給我列出來?!?br/>
李海愣住,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這是要做什么。
柴邵仿佛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看著李寬,喃喃道:“你難道要.”
李寬繼續(xù)道:“然后把名單一家一份給我送回去?!?br/>
“在底下寫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待到大局穩(wěn)定日,便是清算時?!?br/>
柴邵感覺頭暈,李寬這個家伙,是真瘋狂。
李寬這把名單送回去的行為相當于告訴那些世家,我是不知道刺殺是你們誰組織的,都有誰參與,反正我厚葬那些人的行為是釣魚,既然各位都出來了,那我就當各位都是我的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