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仲腳踏旋風下到場中,不止驚到了韃子方面的三人,武林方面也又驚又喜,想不到凌宗師也達到了如此境界。
而且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凌子仲竟第一個下場,按照比武的慣例,這種情況,不是應該先讓小戰(zhàn)神等試探試探,才更有把握么。
凌子仲下到場中,道:“不知諸位誰先上?”
伍紅海眼神復雜的看著凌子仲,道:“子仲兄果然天縱之才,竟已突破到如此境界?!?br/>
凌子仲與伍紅海以前其實交情不錯,哪想到伍紅海竟投靠了韃子,弄得要兵戎相見。
“伍兄,我一直搞不明白一件事,當初你為什么會選擇了投靠韃子?”
伍紅海微微一笑,到:“子仲兄,大通君臨天下是大勢所趨,我不過順勢而為而已。”
他臉色一肅,道:“子仲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突破境界的,但我發(fā)現(xiàn),到了我們這個境界,要想更進一步,就得依靠大勢。
大通就是大勢,所以大祭司才會有如此境界,我也想更進一步,看看更遠的風景,所以……”
他已經(jīng)不言而喻,投靠韃子就是為了突破境界,這才是他的追求。
凌子仲嘆了口氣,這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了,伍紅海可以為了自己的追求放棄身為中原人的尊嚴與底線,而他就絕跡不會。
他心中感慨,伍紅海為了突破境界投靠韃子,卻不一定能成,而我碰到了師尊,短短時日就達到了以往無法想象的高度,這就是機緣所致,造化弄人。
而此時封寧正在閉目思索,聽到伍紅海的話,他忽然睜開眼睛,喃喃道:“原來如此。”
他剛才一直在思考,韃子大祭司是如何在沒有功法,沒有足夠天地元氣的情況下突破境界的,現(xiàn)在聽到伍紅海的話豁然開朗,冥冥之中就感受到了許多事情。
“原來是勢之所致,天下大勢代表的就是這方世界的意志,被天意眷顧,當然就事半功倍,各大勢力爭奪天下,同時爭奪的也是天意眷顧,這就是所謂的大勢之爭。”
他先去還在想要不要把韃子方面的宗師先擒拿下來,慢慢研究,資質(zhì)不錯的也可考慮收為己用。
不過現(xiàn)在感受到大勢之爭,既然選擇了中原這方,那和韃子就是不死不休,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把他們殺掉奪其運勢。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收服,不過那就要消耗許多心力,讓他們真心臣服才行,而且還要考慮凌子仲等人的想法。
如果自己收了韃子的人,估計就會和中原方面的人有了隔閡,這就有些得不償失了,還不如直接殺掉干凈。
既然已經(jīng)考慮好,他嘴唇一動,場中的凌子仲只覺耳邊響起封寧的聲音。
“子仲,不用留手,都殺了吧。”
凌子仲眼神一凝,慢慢拔出佩刀,沉聲道:“廢話少說,你們誰上?”
既然封寧已經(jīng)吩咐,那他也不打算留手,氣勢勃發(fā),殺氣凜然。
對面三人又是一驚,心中警惕危險之感大作,他們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驚詫。
包括先前還傲視群雄的大祭司,竟然都覺得沒了把握,他眼睛一轉(zhuǎn),對伍紅海使了個眼色。
伍紅海心中凜然,看著凌子仲開口道:“子仲兄,朝廷一統(tǒng)天下乃大勢所趨,此次舉辦比武大會,也是不想多造殺孽,子仲兄難道還看不清么?”
凌子仲冷冷道:“不想多造殺孽?那木州三屠,定城十日,這些慘案卻是要算到誰的頭上?韃子入關以來,中原百姓死傷何止百萬,這又要算在誰的頭上?”
“凌掌門說的對,前不久韃子攻打各武林門派,滅門無數(shù),這又要怎么算?”
聽到兩人對話,頓時就有許多武林人士義憤填膺,出口反駁,細數(shù)韃子罪行。
鰲袞一瞪眼,大喝道:“真是給臉不要臉,凌子仲,別以為突破了境界就勝券在握,伍紅海,還不亮底牌。”
三人原以為憑借大祭司高其他人一等的境界,大比應該十拿九穩(wěn),那知道此時凌子仲也突破了境界,不得不一開始就亮底牌。
伍紅海吸了口氣,沉聲道:“無意,過來吧?!?br/>
他話音剛落,只見高臺上的昆山宗師花無意站起身來,慢慢走下演武場。
眾人訝然,不知她要干什么,只見她一步步走去,越過凌子仲,竟是站到了伍紅海身旁。
眾多武林人士一片嘩然,就連隨著花無意前來的昆山派弟子也驚愕異常,不知所措。
“花掌門怎么過去韃子那邊了?”
“花宗師這是干什么?”
“花宗師和韃子是一伙的,怎么會這樣?”
“昆山派的家伙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昆山派弟子一片茫然,呢喃道:“我們不知道,怎么會這樣,掌門怎么可能和韃子是一伙的,不可能,不可能?!?br/>
凌子仲也覺意外,道:“花掌門,你這是何意?”
花無意表情復雜的掃了場下有些驚慌失措的門下弟子一眼,道:“凌掌門,天下大勢不可違,望你三思。”
然后她柔情蜜意的看了看伍紅海,堅定的站在了伍紅海身邊。
這下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花無意應是早就和伍紅海有一腿,一起投靠了韃子。
只是卻一直瞞著天下人,甚至是自家門派里的人都不知道,此時作為韃子方面的底牌才暴露出來,真是好心機,好算計。
武林方面許多人臉色大變,開始意識到事態(tài)不妙,人群頓時躁動起來。
先前他們還以為凌宗師突破境界,武林方面勝券在握,那知道局勢瞬間逆轉(zhuǎn)。
在他們看來韃子方面四名宗師,武林方面只剩兩名,根本就毫無勝算。
鰲袞見狀,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道:“怎么樣?剛才不是很得意么,我看你們還怎么打,乖乖投靠朝廷不是很好么?!?br/>
大祭司也笑道:“識時務者為俊杰,諸位就不要抵抗了,只要投靠了朝廷,皇上定然重重有賞?!?br/>
伍紅海適時道:“子仲兄,清風兄,現(xiàn)在大局已定,你我多年情分,我也不想和你們兵戎相見,皇上已經(jīng)答應過,只要你們投靠朝廷,定當重用,封侯拜將不在話下。”
武林方面許多人躁動不安,生怕兩大宗師答應下來,那整個武林就算完了。
就在這時,只聽一個聲音傳遍全場。
“無聊的陰謀,子仲,速度些,殺了他們?!?br/>
眾人愕然,只見看臺上,一個俊秀年輕人伸了伸懶腰,開口道。
除了知道他身份的那些人,其他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就在眾人不明所以時,只見凌子仲轉(zhuǎn)身對年輕人恭敬拜道:“是,師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