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開始一起修改Apollo。
岑南工作起來很投入,對于這次的比賽,他勢在必得。
自從上次的溝通之后,其實有秦可以做的事還是不多。畢竟想法歸想法,實際操作對于有秦來說還是有點吃力。
岑南把自己大二的課本全部拿給有秦,上面有詳細的筆記、標注,簡而言之,岑南在催促有秦成長。也是到這個時候,有秦才發(fā)現(xiàn),岑南連大三的課程也已經(jīng)掌握的十之八九。
“你這么跟小學生似的預習課本,不懂得就自己百度,準備學到畢業(yè)嗎?”岑南一臉鄙夷。
“不然呢?”
······
岑南俯身,一點點靠近有秦。
這著實讓有秦很慌張,抓緊椅子扶手,努力的向后退。
“不懂就問,有事情就溝通,這么簡單的道理要我告訴你多少次?”
“這么扭曲的性格到底是怎么來的?”
天生的,行不行?有秦默默打腹稿,面上不動神色的繼續(xù)后撤。實在退無可退,只能放棄,側(cè)頭避開岑南的視線。
“奧利奧?!贬陷p輕說。
“奧利奧?”什么鬼?有秦有點走神的想著岑南是不是噴香水,每次靠近都會帶著一股雨后松木的清香,好聞、清爽。
岑南走回位置,準備繼續(xù)給工作,“兩種色兒的餅干,沒見過?”
有秦知道,岑南一定又是在諷刺自己,想了想,抬高聲音喊住岑南:“那個···”
岑南停下來,沒回頭。
“我不是兩面派,我想還是深入的了解一個人之后再下定論,會比較合適?!睌S地有聲。
其實在有秦看來,一定是那次抽煙的時候被岑南看見了,所以才會對自己下這種定義吧!畢竟,在這座全國前數(shù)的高校里,抽煙的女生可能真不多見。
岑南突然笑的肩膀都抖動起來,有秦懵。
只見他就著旁邊的椅子斜斜的靠住,掏出一根煙,咬進嘴里,一臉風流倜儻的開口:“那你說,我該怎么深入了解你?”
噌的一下,有秦整張臉紅透。
面對岑南,她好像從來說不贏,每次都是幾個來回之后便潰不成軍。
不過,好像也沒關(guān)系。
有秦靜靜的坐著,靜靜的想著。
岑南對于有秦的反應(yīng)很是滿意,大手一揮,給了有秦放了半天假—跟著他去采購。
其實不過是周末系主任60大壽,幾個人商量著買點東西給老教授補補身體,畢竟競賽部從成立到現(xiàn)在,都離不開他的支持和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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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岑南在地下車庫停好車,有秦還沒緩過神來。
憑良心講,有秦的家境在當?shù)貋碚f,還是不錯的。老媽是高中校長,老爸作為水利局的一把手,雖然有了梅姨,但對有秦從不吝嗇。
其實之前隱約有感覺到岑南應(yīng)該屬于含著金湯匙那一類的,但當有秦見到那輛停在校外一個私人車庫的大牛時,還是被震驚了許久。
走在前面的岑南穿著滿印LV字母的紅色T恤,一條黑色長褲,只有右邊褲腳被隨意的挽到腳踝上方,搭配一條蛇頭腰帶,有些凌亂的頭發(fā)絲毫不減帥氣,更像剛下片場的偶像小生。
時尚、帥氣。
有秦低頭看了看自己,黑色的耐克跑步鞋,七分牛仔褲,普通的圓領(lǐng)白T。
“發(fā)什么呆?”岑南轉(zhuǎn)頭催促。
有秦慌了一下,飛快的理了一下衣服,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