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吳成義一驚,急忙攔在了西施前面。
“她是誰?是不是西施?”女子把劍指向吳成義的臉孔,厲聲問道。
“你認識西施?”吳成義警惕地問。
“當然,我們是姐妹。”那女子淡漠地回答。
吳成義看著這個女子呈現(xiàn)出的不懷好意的神態(tài),就立即搖頭說,“她不是西施,她叫……”吳成義眼珠一轉(zhuǎn),西施不是有沉魚之美,干脆就用沉魚的諧音,“陳玉?!?br/>
“陳玉?”那女子猶豫了一下,喃喃道,“難道世上有這么像樣的人?”
“你不是要找藥嗎?快點,如果傷口發(fā)炎,就麻煩了?!眳浅闪x怕時間一久,被她看出破綻來,就會對西施不利,趕快走出了門,但心里直打起鼓來。
吳成義邊領著女子往藥房走,邊想,這個女子要殺西施,就是說她認識西施,她是誰呢?為什么要殺西施?能認識西施的女子,肯定不是另外三大美女中的一個,因為不是同時代生活的人,不可能認識,更不可能仇恨到要殺了對方。
吳成義心里暗暗擔憂,看來這個女子是一個劍客,萬一他不在西施的身邊,她對西施下手了怎么辦?
想到西施,她的劫難也太多了吧。才來了幾個小時,剛動了手術,現(xiàn)在又面臨著被殺的危險。閻羅王要他保護四大美女的任務,看來不是那么容易完成。
現(xiàn)在實際情況擺著,閻羅王不僅不給力,而且處處為難他,在這種時候,再弄了個殺手來,給自己設置障礙,不是忙中添亂是什么?
為了西施的安全,目前最好的辦法是將這個女子殺了,反正閻羅王交待的只是四大美女。
吳成義走進了藥房,找到了云南白藥。
吳成義偷偷地瞟了那個女子一眼,只一眼,覺得那女子除了容貌上跟西施一樣,都是傾國傾城,但她的眉宇間透出來的媚態(tài)更勝過西施。如果這樣殺了她,也太可惜了。
可是,不殺她,她手中的劍,就會隨時砍下他的頭顱。
他還從來沒有為了一件事猶豫過,如今卻為了對付這個女子,鬧得心神不安起來。
因為他一想到要殺了這個女子,便想到了那個用嬌柔的身體來保護他的女護士,不覺放棄了殺她的念頭。
“唰”地一下,那個女子的劍又突然架在吳成義的脖子上,同時那瓶云南白藥已經(jīng)被她抓在手中,“你磨蹭什么,想找死啊!”
那個女子看著藥瓶上的小字,微笑道,“正是良藥,不錯。你如果把我的傷治好了,我保證不會殺你?!?br/>
“救死扶傷是本醫(yī)仙的宗旨,我當然竭盡全力,為病人治病?!眳浅闪x看著那個女子,無奈地回答,他心里想著如果不殺她,以后如何對付這個女魔頭。
“看什么看?沒見過女人?出去!”那個女子對吳成義怒目一瞪,用劍朝吳成義的眼睛一晃,揮出一朵漂亮的劍花,那是一個剜目的動作,吳成義不慌不忙地走出藥房。
“站住!”
“你又想干嗎?”吳成義停止腳步,回頭看著那女子,不知她又想到什么壞點子。
“你,幫我一下。”那個女子的口吻中露出難得的溫柔。
“我怕你的劍?!眳浅闪x站著沒動。
女子笑了笑,把劍放在桌臺上,然后轉(zhuǎn)過身去,竟把衣服解了開來,吳成義看得鼻血快要直射了。
古代女人的衣服真是復雜,這么熱的天,還把身子裹得緊緊的,一層一層地象剝筍殼似的。
她把最里面柔軟的小衣裳耷拉了下來,半掛在左肩上,露出圓潤的右肩來。
在脫衣過程中,吳成義能聽到她輕輕的呻吟聲,顯然是衣服的布料碰了她的傷口。
女子露出了潔白的肌膚,才緋紅著臉轉(zhuǎn)過身來。吳成義看到她的右胸口上,是一件絲質(zhì)的漂亮褻衣,褻衣的破洞中,竟然血肉模糊,和褻衣的布粘在一起,顯然她傷的不輕。
“你把內(nèi)衣去掉,我才能看清傷口啊?!眳浅闪x認真地說。
女子沉默不語,轉(zhuǎn)了個身,把光滑的背脊朝向他。吳成義知道她同意了,于是上前,把她背部的系帶解開了,褻衣就落下來了。女子用手臂遮住乳-房后,才轉(zhuǎn)過身,把傷口露給吳成義。
這下吳成義感到艷福又是不淺,那個女子的傷口竟然就在右乳偏腋窩方向上,她除了遮住乳-暈,旁邊渾圓的球狀體全部暴露無遺。
吳成義湊近觀察,發(fā)覺堵在傷口上布已經(jīng)干了,拉掉布塊,傷口已經(jīng)有點紅腫,就對她說,“你必須消炎,否則傷口腐爛,病菌進入你的體內(nèi),你就完蛋了?!眳浅闪x故意夸大其詞,嚇唬她。按現(xiàn)在吳成義的技術,這傷口就是感染了,也不是太嚴重的問題。
吳成義有一點也是感到很奇怪,古代人什么刀傷槍傷,沒有破傷風針,難道古代沒有這種病菌?
吳成義找來了雙氧水消毒液,對女子說,“這是清理傷口的藥。藥水進入傷口會很痛的,你忍一下,如果忍不住,也可以麻醉一下?麻醉后,就不會痛?!?br/>
“麻醉?不用吧?!憋@然女子并不知道麻醉是什么意義,但她的口吻堅決,臉上紅暈四起。
聽到她堅決的口氣,吳成義對此女子不禁刮目相看,他用一塊毛巾塞到了她的嘴巴里。
吳成義讓女子坐下,斜靠在椅背上,然后開始用雙氧水沖洗她的傷口。她的傷口長有四厘米,深也有一二厘米,象開著一個小嘴巴,但切口不清,顯然她是被劍刺中后,劍尖又旋轉(zhuǎn)了一下,使得傷口看上去是一個血洞。
看到這樣的傷口,吳成義很佩服這個倔強而年輕的女子,身上受了這么嚴重的傷,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來古代女子比現(xiàn)代的女孩更堅強,難怪十五歲就能結婚生子?
吳成義用鑷子夾著紗布,清洗她的傷口,她嘴牙咧嘴,皺著眉目,面容微微變形。盡管如此,她的手掌還是紋絲不動,緊緊地遮住上面最隱秘之處,使吳成義不能探究她的秘密,不免有點遺缺。
清洗完后,吳成義心想這么一座精致漂亮的乳-房,有了這么一個洞洞,以后留下的疤痕,就有損于美觀,難保不會影響男人的興趣。吳成義暗暗地連呼可惜。
“我給你縫幾針吧?!眳浅闪x以醫(yī)生的角度說。
“該死!你竟敢碰我……”那個女子突然吼叫了一聲,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
“對不起,本仙無意冒犯你,也不敢,我的姑奶奶,你想想,一點都不碰到,怎么可能?傷口清洗不透徹,明天傷口爛了,你又要怪我了?!眳浅闪x的手指剛剛確實碰到她柔軟而有彈性的皮膚,感覺還真夠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