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做就做,有了葉靈他們的陪伴,胡圖好像也有了底氣一樣,他們四人和周蒙一起相約在一家生意火爆的餐廳見面。
小島其實不大,在稍作等待以后,他們就見到了前來赴約的周蒙,他的眼底有著淡淡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昨天沒有休息好。
周蒙勉強的笑著和他們打招呼,他這番表現(xiàn),在葉晚婉他們眼里無疑是心虛的表現(xiàn),就連玉琳都有些惴惴不安,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你……怎么了!昨天沒……有休息好……嗎?”
周蒙好像沒有察覺到詭異的氣氛一樣,有氣無力的說:“嗯!有些事情……”說道這里,他一臉的掙扎,好似有什么難言之隱。
胡圖則警惕的看著他,怕他跳起來傷人,拉著玉琳的手隨時都準備逃離一樣。
玉琳顫顫巍巍的問道:“是……因為昨天發(fā)現(xiàn)的尸體嗎?”她的聲音很輕,好像怕聲音大一點就將現(xiàn)在的平衡打碎。
周蒙則驚奇的看著她,“你怎么知道?”
這話無疑是默認了昨天胡圖的話一樣,玉琳不可置信的捂著嘴,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
不對!葉晚婉看著周蒙,怎么想都不對,周蒙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使勁推脫尸體的事情嗎?為何要這么干脆的承認呢?
果然,周蒙下一句話就將所有的人的說懵了,“我懷疑那具尸體有可能是我爸爸的。”轉(zhuǎn)頭又安慰玉琳道:“你別哭??!我都沒哭呢?”
玉琳傻傻的看著他,眼淚也停止了,拍桌大叫道:“什么?你的父親?”
周蒙眨眨眼,眼底清澈見底,奇怪的問道:“你不是知道嗎?不然你剛才哭什么?”
玉琳肯定不能說他們懷疑周蒙是個****犯,只能含糊的轉(zhuǎn)移話題道:“沒什么,你怎么知道那是……伯父的……”雖然在這個時候揭人傷疤很不厚道,但是玉琳真的很好奇。
在四雙眼睛的共同注視下,周蒙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我的父親是在三年前失蹤的,根據(jù)警方那邊的調(diào)整,死者是一位三十至四十歲左右的男性,死亡時間在兩年到五年之間,而這些年附和這些條件的就只有……”
他的話說道這里就結(jié)束了,但是無論是葉晚婉還是玉琳都聽明白了他的未盡之意。
玉琳已經(jīng)開始為自己之前的試探而感到羞恥了,她實在太不應(yīng)該了,周蒙昨天已經(jīng)因為這件事而徹夜難眠了,自己身為他的女朋友還這么不相信他,她感覺自己的眼淚又有下流的趨勢了,安慰道:“蒙蒙,沒事的,伯父一定會好好的?!?br/>
周蒙苦笑道:“希望如此,我老爸那個禍害一定又再那個地方禍害別人,不是有一句話叫禍害遺千年嗎?”親熱之意溢于言表。
胡圖看他這樣,又對葉晚婉的話不信任起來,周蒙這樣不想殘忍的劊子手啊!而且那里邊的人有可能是他的父親,這更不能了?。∷凉M臉疑惑的望著葉晚婉,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解答。
葉晚婉現(xiàn)在整個人都震驚了,但是她震驚的方向和胡圖他們是差了十萬八千米,她想,馬丹!周蒙這丫看著人模狗樣,但是居然這么喪心病狂,居然連自己的父親都下的了手,這樣的人,一定不能放過。
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她對于葉靈的信任已經(jīng)深入心底了,所以對于周蒙是兇手的事情深信不疑。
周蒙昨天想了一個晚上,他昨天離開時的態(tài)度太反常了,那么他一定要找一個反常的理由,警察那邊查出尸體的身份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既然如此,不如利用這個時間以及尸體的身份,將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解決掉。
玉琳和蘇可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他感受著另一個女人的視線,對玉琳越發(fā)的熱絡(luò)起來。
葉靈一手摟著葉晚婉,漫不經(jīng)心的朝餐廳的二樓瞄了一眼,哪里坐著一個黑發(fā)的女人,大半張臉都被遮蓋起來,女人注意道葉靈的視線,猛的向后縮了一下。
葉晚婉吃著甜點,“在看什么?”
葉靈伸手理理她耳邊的亂發(fā),**溺道:“沒什么,只不過,我們可能很快就要回家了。”
…………
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蘇可呆呆的坐在自己的房間,隔音一般的房間能夠清晰的聽到對面的對話——
“一定是哪個女人,長的丑死了,家里的生活好不容易過的好一點?!?br/>
“就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樣的事,又有誰再敢來我們的花店??!”
“討厭死了,早就叫爸爸不要收養(yǎng)她了,把她扔到孤兒院就好了……”
“…………”
那是她的‘弟弟’和‘妹妹’的聲音,蘇可早就知道自己不受他們的歡迎,聽到這些話卻仍舊感覺心隱隱作痛。她試圖笑出來,再說他們說的是事實?。??這件事自己本來就是幫兇啊!
“行了,你們少說點。”一句低吼響起,蘇可聽出來了,那是她叔叔的聲音。
對面的人不敢爭論,懨懨的熄了聲。
房門被打開,叔叔那張帶著歲月的痕跡的臉出現(xiàn)在蘇可面前,他尷尬的說:“可可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們都被我**壞了。”
蘇可笑著搖搖頭,“沒事?!?br/>
叔叔朝她吶吶的笑笑,他一個大老粗,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和小女孩相處,只好關(guān)上房門退了出來。
蘇可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坐了多久,****叮當?shù)穆曇魧⑺龁拘?,她看了?***,開門輕輕的走了出去。
于此同時,在酒店的玉琳也收到了一條寫有同一個地址的短信——發(fā)件人是:周蒙。
外面的行人已經(jīng)很少了,蘇可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應(yīng)該出來,尸體是在她家的地窖的墻壁里面發(fā)現(xiàn)的,知道這個地方的人不多,所以蘇家現(xiàn)在是頭號嫌疑人。
而一向內(nèi)向疑似有暴力傾向的蘇可更是可疑,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就好像多年前周蒙在和他的父親爭執(zhí)打起來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在后面打了一板磚一樣。
情!讓人明知道那可能是陷阱,卻還是甘愿陷下去。
現(xiàn)在的城市,四面八方都有****,可是,還是有些地方是****的死角,比如,她現(xiàn)在站立的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