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橫劍笑月打賞?。?br/>
眸見長舌卷來,閻澤使出龍影技的身法,身軀一動,快速繞了過去。同時右手抓住匕首,一刀往那舌頭上狠狠地扎下。
出乎意料的是,這把普通匕首在刺中龍鱗獸的柔軟舌頭后,竟然嘣的一聲直接被崩斷,而那舌頭則是反向一卷,當(dāng)即將閻澤全身卷住。
猩紅的舌頭上,頃刻伸長出了密密麻麻的倒刺,若是換做旁人,此刻恐怕已被扎的遍體鱗傷,不過閻澤的肌膚非同一般,只是凹陷下去,卻沒有一絲鮮血流出。
一陣疼痛瞬間襲來,沒有機甲的保護,以肉身對抗這家伙果然不是一般的困難!
卷住了閻澤后,龍鱗獸發(fā)出一聲興奮的嘶吼,舌頭倒卷,卷著閻澤就往自己的口中送去。
“找死!”
閻澤大怒,身軀狂震,一身肌肉虬結(jié),迅速膨脹。轉(zhuǎn)眼間,身體就膨脹了近乎一倍,將那卷曲的舌頭撐得欲要爆裂。
“還不松開!”
閻澤左右臂膀猛地一震,腰肢以一個古怪角度迅速擺動,龍鱗獸的舌頭再次被撐大了一倍。
此時,閻澤已被那舌頭卷到了龍鱗獸的嘴前,腥臭的氣息撲面而至,只見閻澤的整個身軀募然一縮,恢復(fù)了常態(tài),瞬間縮了出來。
“蒼炎!”
一拳轟出,夾雜著炙熱般的烈焰威勢,正中龍鱗獸的上顎。
不等龍鱗獸有所反應(yīng),閻澤反手一抓,使出龍影技無與倫比的快招,將此獸的猩紅長舌迅速打了個結(jié)。
也得虧只有他才敢徒手去抓,那長舌上密密麻麻的倒刺,換了其他人是怎么也不敢這么做。
龍鱗獸被一拳打的上顎翻起,往一旁側(cè)退了幾步,卻發(fā)現(xiàn)長舌打結(jié),再也收不會來。當(dāng)即一聲痛苦咆哮,全身龍鱗瞬間立起,唰唰唰……
上百片龍鱗彈射而出,皆是鋒利無比,鋪天蓋地的罩向閻澤。
在沒有任何機甲借以抵抗的情況下,閻澤也發(fā)了狠,不避不閃,任憑鋒利龍鱗雨點般落下,他有種感覺,即使那龍鱗非常堅硬和鋒利,但依舊刺不穿自己。
果然,無數(shù)龍鱗噼里啪啦擊打在他的身上,沒有一片能夠刺入,全部彈射開。不過,那擊中的力道卻是彷如重拳,一拳拳擊打在閻澤身上,讓他難過的想要吐血。
一絲鮮血溢出嘴角,閻澤搶上前去,雙腿一蹬,就如赤身獵殺六角牛般騎到了龍鱗獸的脊背上。
此刻有部分龍鱗已經(jīng)射出,那脊背上光滑異常,似乎滲出了一層粘液,而新的龍鱗則是一片片急速生長,轉(zhuǎn)眼間就長出了近半,剩余的龍鱗在這一刻,全部飛射,目標(biāo)仍是坐在自己脊背上的閻澤。
失去了龍鱗保護的龍鱗獸,此刻部分鱗片并沒有生長出,閻澤瞄準(zhǔn)這個機會,施展蒼炎技法,以手掌成刀,狠狠地往下戳去,根本不管那飛射而來的鋒利龍鱗。
噼里啪啦又是一陣亂響,閻澤的皮膚雖然沒有被穿破,但卻疼的他氣血一陣翻滾,右手猛地戳進了龍鱗獸那厚實的肉中,也不管抓住了什么,只是一把扯出。
鮮紅色的血液飚射,那點點血液落到閻澤的手臂上,馬上就冒出一個個火熱氣泡,果然就如巖漿般。
不過,閻澤連真正的熔巖都不怕,自然也不怕這灼人的血液了。
依舊左手戳進肉中,抓出一把肉筋,不過奈何這家伙身軀太過厚實,即使如此,這點傷就連輕傷也算不上。
龍鱗獸背脊一疼,尾巴猛地往上甩去,這一次力道奇猛,可不是那些零零散散的龍鱗可比。閻澤不敢硬抗,翻身就滾到了龍鱗獸的身下。
那里,一片密密麻麻的細(xì)足,蠕動不停,讓人惡心難受。
剎那間就有上百只細(xì)足從閻澤的身上踩過,這些細(xì)足的力度并不大,但卻讓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特別是每一只細(xì)足的足底,都有一層厚厚的粘液殘留。
閻澤被它壓在身下,無數(shù)細(xì)足從臉上掃過,一陣黏濕的感覺襲來,更是汗毛倒立,正要拼命往一旁鉆出去。
突然,他眸見這些細(xì)足之中似有一道微弱紅光,一閃即逝。
當(dāng)即保持身體不動,強忍著難受,一把往那紅光抓去,一陣燙手的感覺傳遞過來。那發(fā)出紅芒的竟是一個橢圓形的肉狀物。
閻澤既然抓住,自然就不會手下留情,猛地一扯,龍鱗獸瞬間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身軀急速擺動,想要將身下的閻澤給踢出來。
不過閻澤緊緊抓住那肉狀物,哪會松手。此時他也有些詫異,自己這一拉扯,力道不下八百斤,竟然會扯不斷這古怪東西。
當(dāng)即施展出蒼炎技中的炎噬一法,右手五指就如一頭猛獸般死死的“咬住”了這古怪東西,力量加成在一起,頓時狂漲兩倍有余,以不下兩千斤的力道狠狠地扯下。
龍鱗獸的慘叫聲更是凄厲無比,這種慘痛,不是抓點脊背上的獸肉那么簡單了。
“肯定是寶貝!”
閻澤抓下那東西后,自然知道這宛如海碗般大小的東西肯定非凡,反手就扔進了指環(huán)內(nèi)。
龍鱗獸的“寶貝”被扯下后,當(dāng)即失控發(fā)狂,不停的在原地打轉(zhuǎn),血液順著傷口處狂瀉而下,閻澤趁機一滾,從它的身下鉆出,不過依然被濺的滿身鮮血。
大量火紅色氣泡在他身上鼓起又爆裂,但閻澤卻恍如無事,對著這頭猛獸施展出了一連套蒼炎技法。
一招一式間,拳風(fēng)就如拉風(fēng)箱般呼呼作響,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在龍鱗獸最脆弱的嘴唇部位。
如此狂擊了近乎一刻鐘,龍鱗獸由最初的發(fā)狂,到后來慢慢地停止了掙扎,最后,直接趴在了地上不再動彈,身下大量鮮血汩汩冒出,流經(jīng)的地面依然有炙熱的氣泡冒出。
閻澤氣喘吁吁的停了手,他知道,自己的蒼炎技對付人倒還可以,否則如要對付這種級別的異獸,卻是只能發(fā)揮出十分之一的威力。
這龍鱗獸的死亡,剛才自己扯下那寶貝東西才是主因,而蒼炎技的發(fā)揮只占了很小一部分。
龍鱗獸身死,而此刻的閻澤卻是滿身的粘液外加血液,就連臉龐也都被完全覆蓋,辨不出了模樣。
智能光腦發(fā)出的女聲似乎有點遲疑,又有點尷尬,支吾道:“恭……恭喜你,閻澤,你是宙斯學(xué)院有史以來第四十二位在紅色戰(zhàn)場闖過最高榮譽等級的學(xué)員!現(xiàn)贈給你滅獸最高榮譽臂章,請務(wù)必佩戴。”
頓了頓,又道:“按照通過最高榮譽等級的規(guī)定,特隨機獎勵你一只卒級高階異獸幼寵——珍瓏豬?!?br/>
閻澤先是一怔,不過在聽說那異獸的名字后就頓時無語了。
“珍瓏就算了,還是豬!”
紅色光幕褪去,一個暗紅色的小籠隨即飄浮而來,里面躺著一個白白胖胖只有嬰兒一半大的小家伙,此刻正呼呼的打著呼嚕,即使閻澤打開了籠子,將它抱了出來,這家伙依然睡得很酣。
珍瓏豬雖有豬的名字,卻長得與眾不同,身體永遠(yuǎn)長不大是其一,那小巧圓潤的身體內(nèi),一根根血管清晰可見,透明玲瓏極其可愛則是其二,至于長相倒是有點像大馬猴,更是加深了其古怪模樣。
“就這東西還是卒級高階異獸?”
拿在手里把玩了一陣,那家伙雖然圓潤的身體被閻澤的雙手沾滿了粘液,但依然睡得很香甜,沒有絲毫不適,果然很符合豬的特性。
“可不可以換一個?”閻澤問。
“不可以,只能隨機抽選。”智能光腦回答的很肯定。
“那它作為卒級高階異獸,殺手锏總不可能是睡覺吧?”閻澤有些郁悶,自己經(jīng)歷一番拼殺,到頭來卻得了個豬仔。
“此獸殺手锏目前還不得知,因為合眾國內(nèi)不能豢養(yǎng)異獸,此異獸經(jīng)測試過,沒有任何攻擊力,所以符合豢養(yǎng)標(biāo)準(zhǔn)。”
“什么?沒有攻擊力?”閻澤大為驚訝,“沒有攻擊力,養(yǎng)來做什么?”
“經(jīng)過測試,珍瓏豬對女孩子的吸引力高達9999,嗯,它是對付女孩的殺手锏?!敝悄芄饽X一老一實的回答。
就在此時,珍瓏豬翻了個身,鼻子一聳一聳的,睜開眼,毫不在意的瞥了一眼抱著自己的閻澤,把頭深深地埋在他的懷里,重又閉上了眼,似乎對抱著自己的人立刻就產(chǎn)生了依賴感。
閻澤無奈,把它直接扔到了指環(huán)里,準(zhǔn)備出去后寄送給遠(yuǎn)在華夏國的鄔梅。
走出紅色戰(zhàn)場,在眸見閻澤一身粘液和血液的模樣后,眾人并不算如何吃驚。因為在以往的闖關(guān)中,異獸這一關(guān)闖過之后,幾乎都是這番狼狽模樣。
不過在抬頭瞄見那屏幕上的顯示后,所有人這才愣了一下,發(fā)現(xiàn)閻澤竟然又是以最高榮譽闖關(guān)通過。
即使紅門這一關(guān)中,目前加上了閻澤,最高榮譽通過人數(shù)已經(jīng)有42人之多,但畢竟這也是屬于極少數(shù)。
眸見閻澤臂膀上染了不少粘液、象征著最高榮譽等級通過的臂章,眾人紛紛咂舌,期待的眼神紛紛盯著他,看他是否還會繼續(xù)選擇去闖格斗風(fēng)暴的最后一道黑門。
“還是先回去洗個澡吧?!遍悵蔁o奈的瞧了一眼自己這身狼狽樣。
一名女學(xué)員忽道:“我有洗塵溶液。”一邊說著,一邊小跑穿過人群遞給了他。
這洗塵溶液可以直接倒在身上,通過化學(xué)作用將全身污垢洗凈,且在洗凈片刻后就會直接氣化,不會沾染半點在衣服上,非常簡便實用。
不過這一瓶溶液通常價值較貴,一般人不會時常戴在身上,可見這女子家境殷實,且顯然對閻澤有了一絲仰慕,這才愿意主動拿了出來。
(大家自行腦補龍鱗獸的肉狀寶貝是什么!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