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都退后!”
關秋白大吼:“等他們自己完蛋!”
嗤!嗤!嗤!
千亞選手們一個個冒著白色的蒸汽,全都萎頓倒地,他們的生命能量就像瞬間被耗盡了,皮膚干枯,蒼老的可怕。
“什么鬼?”
古夏看的頭皮發(fā)麻,這些人好戰(zhàn),絕對不是自愿的,不然誰會注射爆發(fā)后就會死的藥劑?
“他們被人利用了!”
英佶臉色凝重,以千亞的智商,還不至于看不破這點,那就說明,他們是被強制注射了某些藥劑,能做到這一步,說明對方有著壓倒性的實力。
這一次,京大真是遇到大危機了。
“哎!”
明朝嘆了一口氣,替贏沖收尸,說實話,他挺欣賞這個我行我素的少年。
“救我!救我!”
高美姬攀爬著,原本美麗的容顏此時皺紋遍布,臉皮都耷拉了下來,眼眶中有鮮血流了下來。
“我不想死,救我!”
這凄慘的聲音,讓現(xiàn)場一片肅穆。
陸雪諾和練滄濃不忍,看向了衛(wèi)梵。
衛(wèi)梵緊閉著嘴巴,沒有開口。
“會不會太冷血了?”
“贏沖死了呀,你讓他們救敵人?”
“再說是他們先動手的!”
有善良的觀眾看的不忍心,覺得京大選手太無情了,直到別人抱怨,他們才想起這是死亡大賽。
“最高議會好惡心,這種比賽有什么意義?”
除了那些惡趣味的觀眾,大多數(shù)人開始審視天梯賽,畢竟這一屆,死的人實在太多了一點。
“都怪衛(wèi)梵指揮失誤,要是聽我的以防守為主,他們自己就完蛋了!”
關秋白抱怨,趁機擊衛(wèi)梵的威望。
衛(wèi)梵沒答話,直接走向了關秋白。
唰!
觀眾們一下子坐直了腰,瞪大了眼睛,這是要干架了?
“衛(wèi)梵!”
練滄濃攔了一下。
“我說的不對嗎?”
關秋白看著在身前站定的衛(wèi)梵,一步不退。
衛(wèi)梵的回答很簡單,握拳就轟向了他的腦袋。
拳風破空。
“臥槽!”
“還真打呀!”
“歐耶,內(nèi)訌了!”
其他名校的支持者們一片歡呼,尤其是桃花石,幸災樂禍,只可惜南鹿領隊的一句話,就讓他們仿佛吃了屎一樣難受。
“丟不丟人呀?想拿第一,還要靠人家內(nèi)耗?”
的確如此,誰能想到之前被所有人看好的衛(wèi)冕冠軍會被人死死地壓在第二的位置上,無法前進?
關秋白眼睛一瞇,揮拳對攻。
砰!
一拳沖擊氣浪爆散。
“別打了!”
一群人沖了上來,抱住了他們。
“關哥,冷靜點!”
古夏勸阻。
“曹尼瑪,該冷靜的是他!”
關秋白都要氣死了,自己不僅是大四學長,還是一位英杰,你居然敢當著上千萬觀眾的面動手?
不管結果如何,自己這面子都被落了。
當然,最氣人的還是現(xiàn)狀,除了一個古夏拉自己,沈聰和西門獨步中立,其他人全都站在了衛(wèi)梵那邊。
“雪諾,練姐,你們別拉,我早看這家伙不順眼了!”
明朝摩拳擦掌,準備先干關秋白一頓。
“你們就不能安生點?”
練滄濃頭疼。
“贏沖死,是因為他大意,不然為什么只死他一個?”
夏本純反駁。
“關哥,你這地位可真差!”
沈聰撇嘴。
“你能不能別挑事了?”
古夏抱怨。
“剛才那種情況,誰也不知道他們會衰亡而死,如果不在他們爆發(fā)前干掉,那么面對的就是解放后的千亞生了?!?br/>
金哲最理智,一句話,就讓關秋白的諸多辯解變得蒼白無力。
都是優(yōu)等生,沒有傻瓜,關秋白自保的意思太明顯了。
“哼,你們是一起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關秋白轉移話題:“他為什么讓大家火力全開?你敢說他沒有支援夏本純她們的意思?”
這話非常具有殺傷力,畢竟衛(wèi)梵可是半途離開了。
“好呀,既然你們不信任我,那么分道揚鑣吧!”
衛(wèi)梵撂挑子了。
“別鬧了!”
練滄濃苦勸,可惜沒用。
陸雪諾嘆了一口氣,自從白乙涵重傷,衛(wèi)梵的精神狀態(tài)就不對,現(xiàn)在徹底爆發(fā)出來了。
“分就分,誰怕誰呀?”
關秋白咆哮。
“哎,關英杰這也是被逼上梁山了,如果硬賴著不走,太丟人了!”
第五丹夏感慨。
“這真是自斷其臂!”
不少觀眾大罵,他們可是買了京大贏的,現(xiàn)在一分團,十有八九完蛋。
京大后援團不在乎,他們只希望最后多活幾個人下來。
“我站衛(wèi)梵!”
明朝的立場一目了然,都不帶猶豫的,夏本純也站在了旁邊。
“大家都是一個團隊,有話好好說呀!”
練滄濃試圖挽回糟糕的局面。
“你們呢?”
關秋白挑撥:“看到了嗎?人家關系更近,你們留下來,肯定被當炮灰!”
“我站關哥!”
沈聰咂了咂嘴。
英佶沒有猶豫,他知道關秋白不是合適的團長,但是他把衛(wèi)梵當做對手,自然不可能選他,這是他的傲氣和堅持。
西門獨步和百里歸藏對視一眼,雙雙選擇了關秋白,這倒是讓人有些意外了。
“哈哈!”
關秋白樂了,這樣一看,自己的威望也不差嘛:“古夏,你可是大四生,要給學弟打雜嗎?”
“哎!”
古夏搖了搖頭,站了關秋白。
“丁默,就剩你了,要給人家當電燈泡呀?”
其他那幾個女生,關秋白也知道拉攏不過來。
“不好意思,這邊美女多,雖然沒我的份兒,但是看看也挺享受的!”
丁默的腦回路一向與眾不同。
“咱們走!”
關秋白趾高氣昂:“讓那些觀眾們明白,離開了衛(wèi)梵,京大一樣閃耀!”
衛(wèi)梵的目標是找出兇手,所以一行人直撲實驗室,路上遇到了疫體,也盡量避開。
因為都是天才精英,所以行進速度極快,半個小時后,眾人站在了實驗室的大門前,這里有血跡,有疫體被殺的殘骸。
陸雪諾打量了一圈,就往前走,準備做先鋒。
“大家小心!”
衛(wèi)梵一把把陸雪諾扯了回來,第一個先行:“明朝、本純隊尾,雪諾和練學姐左翼,金哲和丁默右翼,紅線負責中衛(wèi)支援!”
“這個陣型……”
對于衛(wèi)梵的關心,陸雪諾很感動,只是他還是想說,先鋒承擔的壓力太大了,可是人數(shù)捉襟見肘,只能這么排。
“你這人不錯!”
丁默撇嘴,自己并沒有被當做炮灰,可見是關秋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