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腦子想的都是那些,這人簡直就是個流!氓!
秋若若撇過頭去不看他,為自己留下最后一點點尊嚴(yán)。
一路上兩個人各懷心事。
駱翰生是覺得輕松些了,雖然剛才那下子差點兒沒給他氣死,但也多虧有這一茬,讓他可以輕松化解了兩人之間的冷場。
秋若若不跟他一樣,她發(fā)現(xiàn)了,對這男人,有距離的時候,她反而會覺得輕松。
離得近了就不行,壓迫感接踵而來,心里說不清楚的感覺,就想著能離他遠(yuǎn)點才好。
到御瓊灣的時候,天早就黑透了。
張姐沒想到走的時候是小童陪著,回來的時候駱翰生就跟著一起了。
心頭的事兒解決了,駱翰生就沒那么煩了,踏進(jìn)門,撲面而來的「家」的氣息,不是別處能給得了的。
「張姐,弄點飯來,我跟少夫人一起吃?!?br/>
駱翰生心情好的吩咐。
秋若若一聽就急了,「我不餓,要吃你自己吃!」
說完就想上樓,腰上立馬搭過來一只手臂。
「坐下!」
他霸道慣了,哪會讓秋若若如意。
再說不吃飯怎么行?剛手上摸著都沒肉了,不僅要吃,還要多吃!
張姐做事麻利,本來也都是準(zhǔn)備好的飯菜,不一會兒桌上就擺滿了。
其實對秋若若來說,御瓊灣比老宅強多了,最起碼沒有成天惹她心煩的人。
而且張姐心細(xì),她只要是在這兒住著,廚房砂鍋里就會一直煨著她喜歡的湯,不管什么時候,只要想喝了,熱熱就成。
既然反抗不過,那就好好吃吧,每回跟駱翰生置氣,最后受折騰的都是她自己。
秋若若想明白這點,就乖乖端起碗來喝湯。
「先吃飯,湯最后喝?!?br/>
美味的湯才喝了一口,就被駱翰生給搶走了。
手里的湯碗換成了飯碗,里頭細(xì)細(xì)布了菜,連白灼蝦都是剝好殼的。
被這么「盡心服侍」著,秋若若也沒辦法再挑什么,想了想就低頭吃起來。
不過心里多少還不太服氣,蝦肉放進(jìn)嘴巴里狠狠的嚼,感覺像是在嚼什么深仇大恨的東西。
她這反抗不成又「逆來順受」的小模樣兒,逗的駱翰生心里癢。
「喂我?!?br/>
他忽然不要臉的要求,甚至沒等秋若若反應(yīng)過來,就把她的座椅轉(zhuǎn)過來,面向自己。
秋若若目瞪口呆看著他,又瞪了眼他的手。
意思就是:自己有手不會吃嗎?!
「別拿這種眼神兒看我,我臉上傷哪來的?幸虧打偏了點兒,不然我這眼睛都要讓你給打瞎了!」
她那點兒抗議,終究被駱翰生厚臉皮的嘁哩喀喳化解掉。
利用的就是她容易心軟。
筷子碗在她手里,人卻被他圈在展臂即觸的范圍內(nèi)。
他慣會演戲,吃兩口就嚷嚷臉上的傷口疼,一會兒騙著秋若若給他吹吹,一會兒又要她答應(yīng)飯后再給揉揉。
反正就是將狡猾和不要臉發(fā)揮到極致。
駱翰生看見秋若若有火沒法發(fā)的憋屈樣子,心里就直樂。
反正是他女人,是他的嬌嬌,真折騰急了,再哄就是了。
「對了,宋凜跟溫朵朵要辦婚禮了,你想想,準(zhǔn)備點兒什么給他倆,到時候跟我一起送過去?!?br/>
吃著飯,駱翰生忽然想起來宋凜的事兒。
秋若若還是意外的,她知道溫朵朵才剛畢業(yè)不久,雖然兩人都有婚約了,可這種事,遲一點對女方也沒什么吧……
「想什么呢!」
她才跑神兒想了想溫朵朵,腦門兒就被駱翰生輕輕彈了一下。
「你能不能別這么彈我了!我都……」
秋若若氣得捂住自己的額頭,她想說我都已經(jīng)是孩子媽媽了,你怎么還能這么對我呢!
可這話對駱翰生說,就有點別扭,沒說完就卡住了。
「就怎么?給我生孩子了就不能讓我彈了?」
要說駱翰生是她肚子里的蛔蟲,這話一點兒都沒錯,不然怎么她想什么都逃不過他的眼?
吃完飯,駱翰生就把人拽上樓。
他這心思全都擺在明面兒上了,秋若若怵的只想跑。
「嘶!」駱翰生手掌緊緊攥著她的,十指緊扣的姿勢根本也沒有能跑的余地。
「秋若若,我耐心可不多,你確定還要再惹我?」
他說話的時候,深黑眼眸沒遮沒攔看著她的。
秋若若心頭一跳。
她又不是小姑娘了,跟這男人結(jié)婚好幾年了,孩子都有了,他想什么她不知道才怪!
其實也不怪他這么不耐煩,駱翰生已經(jīng)很疼她了,孩子早產(chǎn)出來,他生怕秋若若養(yǎng)不好身子,一直忍著沒真怎么樣。
但今天,看他這狼似的,應(yīng)該是躲不過去了。
秋若若一下子蔫兒了。
不能說什么,心里不好受,鼻子一酸,就吧嗒眼淚。
「祖宗!怎么又哭?!」
駱翰生悔得腸子都青了,剛干嘛對她兇的?
好不容易哄的有點兒順溜了,怎么就這么不長腦子!又對她兇的!
「行行,不嚇你了,我錯了,別哭了~」
把人攬著回到臥室,駱翰生好話說盡。
最后終于等到秋若若眼淚停了,駱翰生覺得自己掉了半條命。
「你太壞了!天天就想著,就想著……」
秋若若瞪著他,拳頭錘到他肩膀上。
駱翰生生怕她不解氣,手握著她的小拳頭,又往自己身上招呼好幾下。
有他手掌隔著,既能把他自己打疼了,又不會硌著秋若若的手。
「知道了,我壞,我不就過過嘴癮么,你看我哪里真就把你怎么樣了?」
說著駱翰生就覺得屈得慌……
過個嘴癮就成罪人了,他這老公當(dāng)?shù)目烧媸潜拔ⅰ?br/>
這男人吧三粗的,有些事兒笨手笨腳就干不好。
本想拿張紙巾幫她擦擦沒干的淚,結(jié)果沒幾下就把秋若若的臉給擦紅了,一看就疼。
「駱翰生!你給我起開!」
秋若若想奪過紙巾自己擦。
這一把委屈的,又氣又急,臉紅的像桃花,小嘴兒撅著光看看就甜一心窩子!
駱翰生裝模作樣把紙巾丟了,捧著她的小臉兒直道歉,不過行動上卻暗藏心機。
「疼了是不是?乖,聽話,老公給吹吹昂……」
吹?
吹什么吹!
她憤憤抹掉被他蹭了一臉的口水。
你管這叫吹吹?!
秋若若推他,腦子里忽然閃過陳老曾經(jīng)說的那句話。
「駱翰生這人,就是個犬系的,只要你能順好了他的毛,保管是個聽話的~」
她可不覺得駱翰生是個聽話的,她就覺得這男人太會得寸進(jìn)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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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238順毛怪得寸進(jìn)尺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