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出去的【開天斧】自動吸收天地真元迎風(fēng)而長,臨近誅仙劍陣的時候已經(jīng)長得與城齊高,地面被開出來一道深深的溝壑。那些躲避了開天斧正面攻擊的暗盟士兵卻躲不過裂開的大地,掉下去了諸多生命。
“不好!”太上皇大驚,這一下雖然破不開保護玄天城的陣法【太極星空圖】,但玄起的誅仙劍陣如何抵擋得???
忠義王等人恰好在后,他們也一致認為,玄起的誅仙劍陣雖然精妙,可是一力破萬法,他是絕對擋不住這【開天斧】的。
就當忠義王要去阻擋的時候玄起卻先他一步行動了,事實證明,盡管對誅仙劍陣評價高了更多卻依舊還是低估了它,天道殺陣豈是徒有虛名?
誅仙劍陣萬劍齊動,玄起手持九龍皇劍僅一劍便將【開天斧】擊潰,速度快得連忠義王等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忠義王自問,剛剛玄起那看似隨意的一劍自己能否接下?答案是否定的。
這一次,就是忠義王也開始心悸了,對于玄起的態(tài)度從剛剛的尊敬變成了現(xiàn)在的害怕。
就在上一秒,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玄起的那一劍中蘊含著超脫神魔之力的奇特力量,貌似是“天道”,蘊含著天道殺意的劍可斬盡萬物!
“可惡!”暗盟盟主嗅到了計劃失敗的氣味大為惱火,轉(zhuǎn)動匕首殺向太上皇。
果然,盡管修為相差無幾,可是論近身攻擊太上皇還是差了一截,短暫交鋒便被打成劣勢,又因為擔(dān)憂打穿大地,不敢得再放強大功法,只得憋著一口氣被動防御。
忠義王迅速回神后沖上前支援,這才扳回一局避免了太上皇受傷。
暗盟盟主果然實力非凡,之前因為誅仙劍陣太過霸道而彰顯不出自己的實力。
現(xiàn)在他在忠義王、太上皇兩位還虛仙人與一眾紅塵仙人的夾擊下絲毫不顯頹勢反而隱隱有壓著他們打的趨勢······
一行人很有默契的將戰(zhàn)場漸漸轉(zhuǎn)移到了更高的天空,消失在了眾人視野之中,否則在三個還虛仙人加上一群紅塵仙人的力量便已經(jīng)足夠毀滅這片區(qū)域了。
暗盟盟主的離去使得眾人失去了主心骨,而那些所謂的門主早就死得差不多了,留下的一兩個也是那種法力相對低微的,可惜早已經(jīng)被嚇得魂不附體,想要依賴他們主持大局根本就不可能。
“暗盟諸位!”
“你們還要頑固抵抗嗎?”
“聽我的,現(xiàn)在放下兵器者,我可以既往不咎饒去你們性命!”玄起停下了誅仙大陣。
誅仙陣中還未死去的修士們得以喘息一口氣。他們本就不是硬骨頭,現(xiàn)在得知能活,試問誰不愿意?
“皇子!繞我們性命?。∥覀円彩潜幻酥鞅频?!”空中的修士幾乎沒有絲毫猶豫,齊刷刷降落在地面朝著空中跪拜玄起。
這一下連他們眼中的無所不能的“仙人”都投降了,暗盟的普通士兵們豈有再戰(zhàn)的心態(tài)?他們頭頂天空中懸浮著的刀劍可時刻在威脅著他們的性命。
“殿下饒命,我等愿意投降!”下方接二連三的發(fā)出吶喊,隨后大批大批的士兵們齊刷刷跪拜在地。
此時的玄起宛若一名主管生死的天神在受萬民頂禮膜拜,目光所及之處眾人盡皆匍匐,無人敢與之對視,集所有目光與一身可謂出盡威風(fēng)!
然而——
“啊啊啊啊啊!”在眾人跪下的時候彼岸花從中穿行的野獸依舊自顧自的在廝殺著。
“六弟住手!”玄起大喝。結(jié)果獵鬼似乎完全沒聽見,紅著眼睛與逐月一起興奮的廝殺馳騁著。
“六弟!”玄起再喊了一聲。
下方的彼岸花叢中恐懼的喊叫身不斷,接二連三的人被獵鬼與逐月扭斷脖子,抓出內(nèi)臟,隨后彼岸花將這些死者通通吸為骷髏,在吸收血液的同時,彼岸花叢還未主動攻擊花叢之中的普通人。
只是它的速度太過緩慢,一般情況下抓不到人。而在玄起讓他們放棄抵抗,他們跪拜在地投降的時候因為一時間的疏忽,反而使得八九成迷失在彼岸花叢中的人被彼岸花的藤蔓纏繞住了。
彼岸花韌性十足,凡人難以隔斷,此時被它纏繞住宛若被蟒蛇纏繞住一般已經(jīng)是甕中之鱉,更有甚者還能感受得到彼岸花藤蔓中有液體在流動。
“住手!”再三的勸告獵鬼卻不聽,這讓玄起有了些火氣。
他之前便有些不滿獵鬼的嗜殺成性,現(xiàn)在大難將解,他說什么也不能再讓獵鬼濫殺生靈。玄起催動誅仙劍陣,無數(shù)的刀劍向著地面飛去。
“完了!”這是那些被彼岸花纏繞住的人看到刀劍來勢洶洶之后心低統(tǒng)一的聲音。
結(jié)果刀劍并不是向著他們而去,而是從他們身邊劃過,割斷了纏繞他們的妖花。不出半刻種的時間,開滿玄天城周圍的彼岸花便被玄起斬斷殆盡。
那些彼岸花中剛剛吸收的血液從葉子、花朵、根莖處嘩嘩嘩的往外流出。
一邊清除彼岸花的危害,另一邊玄起本人親持四柄神器降臨到獵鬼身邊,四柄神器分別處在四個方向尖峰指著獵鬼。
“住手!”玄起再說了一邊。
“嗷嗚!”逐月率先發(fā)難,撲了上去,玄起只是側(cè)身躲避并不想傷害逐月,結(jié)果因為這樣肩白上被逐月抓出來了三道爪痕。
“停下,逐月!”獵鬼連忙出聲喊住了逐月,之后看了看周圍的四柄神劍沉默了一會。
“二哥,你拿劍指著我?”獵鬼似笑非笑的道。
“剛剛阻止不了你,我只能這樣!有得罪之后我再來向六弟賠罪!”話雖如此,玄起的態(tài)度卻并未有一絲道歉的意思。
玄起說完也不管獵鬼怎么想,自己轉(zhuǎn)身便向東南方向的禹他們的戰(zhàn)場而去,而指著獵鬼的四把神器也重新飛回到了他自己的身邊。
“你拿劍指著我!”獵鬼有些惱怒,因為殺伐而舒暢下來的心情起了一些波瀾,變得不快。
玄起若是真的單純想阻止自己也就算了,可是自己剛剛明顯在玄起身上感受到了敵意。
“在那一瞬間,他是真的想用劍刺穿我!”獵鬼暗想到。
“你敢拿劍指著我!”獵鬼喃喃自語氣得發(fā)抖,只有在潛意識中不斷提醒自己‘那是自己的二哥’,才壓抑下情緒沒有真?zhèn)€發(fā)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