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就來娶你?!?br/>
褚清雙眼注視著徐舒窈,開心而又激動的情緒幾乎要溢了出來。
說實話,處了將近一年對象,能走到這一刻是件很幸福的事情,相比于那張法律意義上結(jié)婚證,在親友的見證下結(jié)為夫妻無疑是更有意義的。
“那你以后就是姐姐我的人了。”
徐舒窈環(huán)抱住褚清的腰,臉頰貼在褚清的胸膛上,一臉霸道的講著。
兩人相擁片刻,徐舒窈便提議兩人一起走走,于是二人手拉著手沿著街道漫無目的的閑逛,由于臨近年關(guān),實際上很多人都回家了,而且也極為熱鬧,哪怕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十二點多了。
然而世間所有美好的事情都不會持續(xù)太久,畢竟這里是人間,有著煙火氣,沒有人能一直仙氣飄飄,花好月圓的,吃喝拉撒才是身為人最原始的欲望。
這時突然從街角傳來了一陣燒烤的香味,這下子可把兩個人的饞蟲給勾了出來,實際上從前幾個月準(zhǔn)備懷孕開始,兩人吃的都是極為健康,但也極為寡淡的食物,別說燒烤了,就連火鍋都沒吃過。
這陣孜然辣椒面在油脂和炭火的調(diào)和下,把食材的香味激發(fā)了出來,這種眾多香味加在一起的燒烤味,真是適合任何食材,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只要放到燒烤架上那就沒有不好吃的。
走到燒烤店前,看著肉串子被炭火烤得油花四濺、滋滋作響的樣子,二人的口水就忍不住瘋狂地分泌,不行了,褚清和徐舒窈實在是忍不住了。
“要不了來點兒?”
褚清先行試探的問道。
“可以嗎?”
徐舒窈有著一點遲疑地講道。
“要不我們少吃點?”
“那就少來點兒解解饞?!?br/>
說著兩人推開門走進了燒烤店,
里面除了一個賣肉串的老板外,還有不少的客人,看起來生意還挺不錯。
“要來點什么?“
徐舒窈和褚清一左一右坐下,老板娘立馬過來詢問道。
“兩位想吃什么就自己點,點好了叫我!“
老板娘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水,放下菜單和點菜紙就轉(zhuǎn)身離開了,看著菜單上印滿的各式燒烤,褚清和徐舒窈忍不住咽著唾沫。
“一手牛肉,一手五花肉,一手羊肉串,鐵板韭菜,烤生蠔?!?br/>
褚清率先說道并記在紙上。
“來兩斤羊排,烤雞腿,烤翅中,烤茄子?!?br/>
徐舒窈也隨后說道,寫完后把菜單交給老板。
“老板再要兩瓶啤酒?!?br/>
褚清此時突然想起來沒有飲品。
“我們點的有點多吧?“
徐舒窈一臉疑惑的看著褚清。
“不多,我們就吃這一回,往后不吃就好了?!?br/>
褚清見狀安慰道,這就是和減肥一樣一樣的,什么《就一次》《少吃一點沒關(guān)系》《解饞而已》一用,對面立馬就頂不住了,百試百靈。
美美的吃過一頓燒烤,人生嘛,就是這樣,充滿了煙火氣,兩人相處,也無非是吃喝玩樂,干什么不重要,和誰很重要,這叫陪伴。
“上樓去吧,明天你還要早起化妝呢,明早我就來接你?!?br/>
摸了摸徐舒窈的頭發(fā),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褚清開口道。
谷看著徐舒窈的背影,褚清今晚過來其實就像看看她,親口告訴她我明天要來娶你。
他們已經(jīng)相處了一年多,后來也住在了一起,基本上都是如膠似漆的樣子,現(xiàn)在突然分開了幾天,那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真是沒說錯,而且還有句話叫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所以才有了今晚的這次婚前小會。
褚清回到家洗了個澡便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現(xiàn)在的心情真是無比的復(fù)雜,既有些興奮,但同時也有些緊張,不知道明天自己該如何是好了。
又想著會不會有什么東西沒準(zhǔn)備,又想著明天路上會不會堵車,又是伴娘們會怎樣刁難他……
慢慢的褚清就睡著了,然后像是一眨眼的功夫,三天前就挑好的鬧鐘還沒來得及開始嗡嗡作響,就聽到咣咣的敲門聲,以及母親的呼喊。
“褚清,你還不起來,池子他們都來了!”
不一會褚清穿好自己身為新郎的禮服,簡單拾掇了一下,便和池子等一眾新郎驅(qū)車趕往徐舒窈家接徐舒窈。
婚禮的車隊并不是特別的豪華,頭車是一輛賓利,后面都是些寶馬而已,今天是個吉日,途中還遇到了許多的婚禮車隊。
到了徐舒窈家的單元門,已經(jīng)有不少的娘家親戚在樓下等著了,而且還簡單的布置了一下,看起來非常的喜慶。
到了門口,褚清對著這扇曾經(jīng)走過無數(shù)次現(xiàn)在卻緊閉的大門實在是頭痛,剛敲了兩下,里面?zhèn)鱽砹寺曇簟?br/>
“先給紅包,紅包拿到了才讓進門?!?br/>
紅包倒是小事兒,這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池子立馬拿著數(shù)十張紅包遞了進去,這才有人給開門。
然而到了徐舒窈的臥室,又一扇緊閉的大門,看來這還有一個關(guān)卡啊。
里面的人聽到褚清敲門,伴娘便開口到。
“都說褚大作家的古詩寫的好,可是古詩我們聽不懂,今天就用現(xiàn)代詩來寫窈窈,讓我們看看窈窈在你心里有多你美!”
哈哈哈,褚清心里笑死了,這哪是什么關(guān)卡,簡直是給他搭臺子讓他裝逼啊,褚清閃過念頭,開口道。
“你的雙眸有遙遠的冬雪,你的微笑有絢爛的夏陽。
你一轉(zhuǎn)身便有花開為你,你一低頭便有星辰黯然。
你在我心里,我便擁有全世界?!?br/>
里面的伴娘們聽到褚清如此肉麻的詩,紛紛‘咦’的看向了一臉笑容的徐舒窈,正要打開門,就聽到褚清繼續(xù)開口吟詩。
“若逢新雪初霽,滿月當(dāng)空,下面平鋪著皓影,上面流轉(zhuǎn)著亮銀。
而你帶笑地向我走來,月色和雪色之間,你是第三種絕色?!?br/>
褚清停頓了一下,便繼續(xù)開口。
“我試圖用那些漂亮的句子來形容你,但是不行。
我字字推敲寫出長長一段話。
你眉眼一彎熠熠生輝,就讓我覺得,不行。
這些文字寫不出你眼里的星辰,寫不出你唇角的春風(fēng)。
無論哪個詞,都及不上你半分的驚艷?!?br/>
作完了詩,卻沒看到開門,等到褚清想要再敲一遍門的時候,里面就是女孩子們的驚呼聲和贊嘆聲,還有很多其他的聲音,褚清就分辨不出來了。
然后等到聲音落下,門便打開了,一雙雙眼睛半是審視,半是贊嘆的看著褚清,這給褚清看麻了,不過等到褚清看到了人群之后坐在床上的徐舒窈時,他的眼里就沒有其他的情緒了,全是徐舒窈。
接到了新娘子,車隊就又載著新娘子的家人和部分親友們來到了酒店,后面的儀式就是酒店和婚慶公司的人安排了,兩人就如同提線的木偶,走完所有的程序這才結(jié)束了這場他們期盼已久的婚禮。
等到二人回到別墅的時候,就一下子癱坐在沙發(fā)上了,這結(jié)個婚堪比在工地搬了一天的水泥袋子,讓兩個人疲憊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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