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胖大海在陸嚴面前展示了煉丹之后,他整日窩在罐子空間里面鉆研。
當然胖大海也是給他提供了不少幫助,丹火的控制,煉丹的步驟分別都教給他了。
他從最簡單的九品丹藥開始著手煉丹,連續(xù)幾天時間都是以失敗告終,這讓他明白煉丹師并非只要有了丹火其余的都沒問題了。
對于丹火的把控需要達到非??植赖募氈虏拍軌蚓毘鲆诲伋善返牡に?。
接連幾天失敗的煉丹讓陸嚴有些挫敗,所幸就不悶頭鉆研,干脆就從罐子里爬了出來,重新見到了外面的太陽,他已經(jīng)快給自己臭死了。
自從幾天前入品馴服丹火到現(xiàn)在還沒有換過衣服,出來從自己行李拿出僅剩的最后一套衣服換上后,想著也差不多可以回家一趟了。
便將要換洗的衣服全部放入戒指內(nèi),跟胖大海說了一聲就離開了店里。
距離高考還有二十多天,街邊的喧鬧聲已經(jīng)小了不少。
這幾天沉浸在煉丹之中,趕忙點開系統(tǒng)面板...
【宿主:陸嚴】
【品級:九品(2%)】
【壽命:45.2年】
【系統(tǒng)等級:VIP1(100/500)】
【自動修煉速率:1分鐘=1靈力值】
【待開放……】
幾天時間修煉進度竟然只增加了2%,這讓陸嚴很是難受,按入品前的進度,一天就能增長5%左右,入品后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這么看起來,一天的進度1%都不到,甚至更少。
看來是時候準備升級VIP2了。
他之前的打算是自己煉丹,自己服用,最大化的節(jié)省錢。
誰知道煉丹最開始就已經(jīng)那么難,幾天時間連最低級的丹藥都練不出來。
現(xiàn)在看來應該要跟胖大海商量一下,能不能便宜賣自己一點丹藥,提升一下壽命。
壽命幾天前五十多年,這幾天煉丹時發(fā)現(xiàn)丹火有些微弱,又花了十年的壽命將丹火喂養(yǎng)了一番。
不經(jīng)用啊,這個壽命。
慢悠悠的走了將近半個小時,終于回來了熟悉的小巷子。
陸嚴輕車熟路的掏出鑰匙開了門,家里此時空無一人。
將洗的衣物扔進破舊的洗衣機內(nèi),看著晃蕩的洗衣機,陸嚴心想應該要換一個了,現(xiàn)在他有錢了。
在胖大海那里他根本就沒機會去清點戒指內(nèi)的現(xiàn)金究竟有多少。
回到房間內(nèi),他立刻一疊一疊的將現(xiàn)金全部拿了出來。
“一萬...兩萬...”
越數(shù)心里越痛快。
竟然整整五百萬現(xiàn)金。
“窩草,五百萬!”
陸嚴驚得合不攏嘴,大罵出聲。
他對那么多現(xiàn)金可沒什么概念,最早以為的能有個兩百萬就不錯了,誰知道竟然整整比他預想的還要多出了三百萬。
這錢夠自己提升到VIP2了吧?
不行,得先改善一下家里的環(huán)境。
陸嚴心里盤算著。
啪嗒!
這時,房間門被人一腳踹開。
“誰?!誒!”
門口處熟悉的曼妙身影,柳夕悅大喝一聲,手上還抓著不知道從哪里拿來的棒球棍。
房間內(nèi)陸嚴坐在床上,身邊全是一沓一沓的錢,堆得像一座小山一樣。
陸嚴看到是柳夕悅才松了一口氣,數(shù)錢數(shù)傻了,竟然沒能聽到門外的腳步聲。
還好是柳夕悅,好交代,要是他母親的話,估計難交代了,那么多錢。
“媽呀,你...你這幾天去搶銀行啦?”
柳夕悅呆呆的站在門口,驚嚇道。
“你小聲一點,快把門關(guān)上。”
陸嚴小心翼翼的跑到窗外看了一下,小聲道。
“你真去搶銀行了?!”
柳夕悅俏臉上的震驚逐漸轉(zhuǎn)換為怒火。
“不是。”
陸嚴淡定的將錢一沓一沓的扔進戒指內(nèi)。
“那你...不對,你將錢裝哪里去了?!”
柳夕悅怒火的臉上又掛上了震驚。
“空間戒指,沒見過吧?”
陸嚴將戴在手上的戒指舉了舉,炫耀道。
“你快老實交代,你這些天干嘛去了,你別嚇我啊,這么貴重的東西,要是犯法了,那是死罪啊?!?br/>
柳夕悅快急哭了,跑到陸嚴面前拼了命的搖他。
“我不是去做短工了嘛,出界外去了?!?br/>
陸嚴也沒有太多隱瞞。
“界外?!”柳夕悅驚呼出聲。
“界外采靈藥去了...”
“采靈藥能掙這么多錢?你可別騙我了,要真這么賺錢,那豈不是所有人都去界外采靈藥了。”柳夕悅掐著陸嚴的臉。
“我說我說?!标憞罌]有繼續(xù)賣關(guān)子,將自己去界外的事情講了一遍。
柳夕悅聽得一驚一乍,直呼下次不準去了。
“肯定不去了啊?!?br/>
陸嚴揉了揉自己發(fā)紅的臉。
“那你身上的丹火呢?沒事吧...”柳夕悅有些擔憂。
“我已經(jīng)在前幾天就將它收服了,現(xiàn)在你看?!?br/>
陸嚴手一伸,一團火焰在手上跳動了起來。
柳夕悅瞬間露出迷妹的表情看著陸嚴,雙手托腮,口中囔囔道:“沒想到我們小嚴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
聽到柳夕悅這么說,陸嚴也是有些驕傲了起來,挺了挺胸膛,拍了拍:
“悅姐,你放心,我肯定可以煉出讓你丹田修復的丹藥,你也可以繼續(xù)修煉了?!?br/>
“我相信你...”
柳夕悅雙手托腮看著陸嚴,點了點頭,小聲呢喃。
陸嚴先前的記憶逐漸清晰了起來,記得那年他還剛上高中,柳夕悅已經(jīng)是那年高考生,在高考的考核階段,被人打破了田丹,導致高考失敗。
他記得當時他看著奄奄一息的柳夕悅,心中怒火滔天,一定要斬了那個叫‘邱晴’的女人。
柳夕悅在高考前一直都被稱為雍城最有可能拿到狀元的天之嬌女,誰知最后竟是這個結(jié)果。
雖然她從來沒有在陸嚴面前提過,但陸嚴心里清楚的知道,誰能甘愿平凡?
曾經(jīng)也是在人群之巔的人,怎會屈于平凡?
只是丹田太過于重要了,沒了這個東西,還怎么修煉。
陸嚴熟讀了丹藥的書,他知道有一個丹藥能夠修復丹田,那便是四品丹藥,逆琉丹。
“逆琉丹...”
陸嚴小聲念了一句。
“什么丹?”
“逆琉。它可以幫到你?!?br/>
“再說吧...我其實也挺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br/>
柳夕悅托腮看向了窗外。
“我入品了,悅姐?!?br/>
陸嚴低頭沉思了一句。
“你是什么怪物?!”
柳夕悅震驚得不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