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少立即在雅座給清言備了一桌,這里最貴的酒菜,而且將一千兩黃金的票據(jù),乖乖的雙手捧在清言面前。
清言收起了票據(jù),看都不看侯三少一眼,不過他現(xiàn)在是臘腸嘴,也沒什么好看的,看了還影響吃飯的雅興。
但是侯三少卻還恭敬的給清言斟酒,在她眼前晃來晃去的。
清言夾了一塊鮑魚,淡淡的說:
“好了,這里沒你什么事了,別影響爺吃飯的雅興,都滾吧!”
“是,是!”侯三少接連點(diǎn)頭答是。
雖然他表面上懼怕慕家,但其實(shí)他此時(shí)的心里也是不服的,畢竟虧了一千兩黃金。
如果讓他守城大將的爹知道,家里的帳上少了這一千兩黃金,非要打斷他的腿。
所以,他是一定要查出來,這個(gè)面容俊美的少爺,到底是宮里的什么來頭。
正在津津有味吃飯的清言,忽然聽到一陣呼叫。
她抬眼尋聲望去,只見一只黑色邪惡的妖孽,正高舉著白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他的背后,是走廊盡頭,一面睡蓮工筆畫窗欄。
陽光之下,一頭長及腰間的烏黑長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身后,飄逸揮灑,將他那張嫵媚的臉襯托的完美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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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挺的鼻梁,厚薄適中的紅唇,漾著魅惑的色彩,令人目眩。
一杯飲盡,他輕抬衣袖,擦拭了一下唇角,紫褐色的雙眸忽然抬起,刺出一道冷魅的光芒。
大廳內(nèi),之前還一個(gè)個(gè)賣弄風(fēng)情的妖艷女子,都被他妖媚的氣場(chǎng)壓制,顯得黯然無色。
更甚者幾個(gè)公子模樣的人,竟然在惺惺作態(tài),似乎也沉迷他的美艷,不能自拔。
這世間竟有如此妖媚的男人,清言真是開眼了
妖孽男忽然轉(zhuǎn)頭看向清言,他的嘴角牽動(dòng)著邪肆的笑容,紫褐色的眼眸里似乎有一道閃電,“唰”的一下,刺向清言的心口。
這讓清言竟然不自覺的揉了一下心窩,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電眼。
侯三少剛走出幾步,轉(zhuǎn)頭時(shí)臉上表現(xiàn)出一副見了鬼一樣的驚恐,竟然一下?lián)涞窖跄忻媲肮蛳隆?br/>
只見他哆哆嗦嗦的說:“殤爺,這條長凳我侯三一定給您十倍賠償”。
聽侯三少這句話,清言明白了,面前的妖孽男,應(yīng)該就是這里的老板。
忽然,她的余光看到剛才那個(gè)說書人,正匆匆忙忙的從茶樓的大門離開。
清言立刻放下了筷子。
這說書人之前講述的那段,清言殺契勒可汗的故事,雖然情節(jié)極度浮夸,但是很多細(xì)節(jié),如果沒親眼見過,是不可能描述出來的。
所以清言一定要查清此事,查清此人的來頭。
況且突然出現(xiàn)的浮夸妖孽男,似乎背景更是深不可測(cè)。
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清言認(rèn)為此處不宜久留,趁早離開為妙。
尤其是眼前吃了虧的侯三少,一定心里不服,肯定不會(huì)善罷甘休。
清言拿起茶壺,將一千兩黃金的票據(jù)壓在茶壺下,趁著侯三少正與妖孽男求饒時(shí),起身向著樓梯走去。
侯三少瞥著小眼睛,余光看到清言將一千兩黃金的票據(jù),壓在了桌上的茶壺下,忽然喜形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