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新文#感謝系統(tǒng)賜給我一個老攻#準備中,五月一號開文,點擊專欄可見。
文案:
齊小七是一個純潔的直男,但是,有一天,他被一個不純潔的系統(tǒng)綁架了。
系統(tǒng):“大兄弟,咱們商量一下,你看,你喜歡個男人怎么樣?”
齊小七:“……我可以拒絕嗎?”
系統(tǒng)蜜汁微笑:“你猜~”
齊小七:“......”不!我不猜??!
cp:齊小七(受)x岑九霄(攻)
一本正經(jīng)逗比偽直男二貨倒霉受x偽丑逼真美人坑貨實力腹黑幸運爆表攻
十天是一個非常短的期限,不過眨眼功夫,就會過去。
冷寂的身體也越來越差了,他似乎整個人都虛脫了一般,臉色蒼白,甚至到了最后,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已經(jīng)沒有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身體內(nèi)的能量依舊有序的在涌動著,這只是證明著他只是因為屏障的破碎,而導致身體出現(xiàn)狀況,一旦屏障破碎的話,冷寂可能就會恢復原狀,這對于他而言是一個好消息,但是卻有著太多的不確定性。
城內(nèi)已經(jīng)準備完畢,外來人即將來襲的這件事情幾乎所有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雖然恐慌,但是也知道并無辦法,此時便只能團結(jié)一心,等待著那未知的危險。
身體越來越差的,不僅僅只有冷寂,與此同時,和他一起消瘦的還有男人。
男人為了防止意外的發(fā)生和特殊的變故,這些天已經(jīng)消耗了太多的能力。
他的壽命是有限的,想要預測必要付出壽命,而他并不是永生的,因此便只能在絕望中看著自己一點一點的衰弱,卻不得不運用起所有的能力,去推測未來的事情。
屏障破碎的前一天,幾乎所有人都察覺到了,這件事情空間中魔法力的動蕩,和周圍那傳來陣陣的危險的氣息,都讓在場的所有人覺得心中恐慌至極。
快了。
所有的心中都只有這樣一個想法,他們只知道時間已經(jīng)快了,卻并不知道具體的時候,而知道時間的的,只有已經(jīng)衰弱了的兩個人。
屏障破碎在即,冷寂自然有所感應,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恐怕并不適合呆在城中,于是便找了個借口,想要離開。
音遠瀟自然是很早就注意到了他的不對,隨著時間將近,自然也能察覺到身邊人的恐慌,所以幾乎在冷寂產(chǎn)生想要離開想法的一瞬間,他就已經(jīng)察覺了這個事情。
“你要走了嗎?”音遠瀟沉默了一下,然后開口問道。
冷寂本正在想著,如何把這件事情委婉的告訴音遠瀟,卻不料被他突然問出口,當即就愣住了。
但是既然對方已經(jīng)知道,此時在隱瞞,并不是什么正確的選擇,于是冷寂也只是遲疑了一下,就點了點頭。
“打算離開一下?!?br/>
“不能不走嗎?”音遠瀟雖然知道,或許得到的會是一個否定的回答,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道。
“不能。”冷寂沉默了片刻,小聲的回答道。
音遠瀟:“我和你一起去吧?!?br/>
“不了,這件事情你不能在旁邊,對你沒有什么好處,也會影響到我們做事情?!崩浼乓宦牭竭@話,心中頓時波動了一下,神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他對面前的這個人確實是非常舍不得的,此時一去恐怕再也不會回來了,但是他卻不得不走,因為這件事情重大,而且他想要音遠瀟能夠活下來。
“那他會和你一起去嗎?”
音遠瀟這句話并沒有點明是誰,但是冷寂知道這里的他指的是男人。
“他會和我一起去的,”冷寂如此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br/>
音遠瀟沒有說話,神色就很不好看,不知怎的,音遠瀟總覺得冷寂這句話說得頗為奇怪,就好像有一種非常的偽和感。
“那你要回來呀?!币暨h瀟沉默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于是便點了點頭,有些猶豫地說道。
冷寂笑著,就那么仔細的看著他,然后突然的走上前抱住了音遠瀟。
軟軟的頭發(fā)就不停的在音遠瀟的懷里輕輕的磨蹭著,似乎是非常不舍,但是卻沒有說出任何的話,就這么蹭了一會兒,然后抬起頭,在音遠瀟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那我走了?!崩浼泡p輕的抱著音遠瀟的脖子,低聲的笑著。
“嗯。”音遠瀟被他的舉動弄得有些無措,不明白他為什么這樣做,只是順從的任由冷寂碰著,然后伸手攬住了冷寂的腰。
冷寂輕輕的呼吸著對方身體上帶來的冷香,陰氣的味道很好,一如既往讓他有點舍不得,但是他知道,此時他該走了,多浪費一點時間,就讓未來多了一點危險。
于是在抱了一會之后,他就伸手推開了音遠瀟的身體,然后故作灑脫的笑了笑:“我走了?!?br/>
說完之后頭也不回地便離開,不敢再看音遠瀟一眼。
男人很早就已經(jīng)在城門外等候了,他們這次的離開,是有目的的,早在三天前就已經(jīng)決定好了,男人屢次進行測算的原因,就是因為發(fā)現(xiàn)這次的浩劫,其實并不是不可以避免的。
或許是因為這樣做太過逆天,所以才在最后的關(guān)頭,讓他測算了出來,但是哪怕是如此,男人的頭發(fā)也都已經(jīng)花白,本來一張青年的臉已經(jīng)接近老年——為了測算出這些,他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可總算是等到你出來了。”男人的聲音依舊很好聽,他看到了冷寂走出來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然后扶了他一把。
冷寂本來就因為身體虛弱,走路有些困難,此時此刻被男人扶了一把,倒是感覺好上了許多,甚至有心情調(diào)笑了:“你自己都站不穩(wěn)啦,還能扶我?!?br/>
“別胡說八道,我雖然看起來老了,但是身體素質(zhì)還是很好的,比你這個病秧子可好多了。”男人笑道,想到之前的測算結(jié)果,突然對面前這個往日強大的男人感到傷心了起來。
“你真的決定好了?”男人如此詢問著。
“你這不是廢話嗎,現(xiàn)在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還有什么可以說的呢?!崩浼挪[了瞇眼:“行了,別啰嗦了,我自己做的決定,自然自己會負責任,別耽擱時間,快走吧。”
“那他知道你這次走了,就不再回來了嗎?”男人,很顯然是非常熟悉冷寂的做法:“你就不打算告訴他?”
“告訴他這個做什么,惹他傷心嗎?”冷寂翻了個白眼:“我自己知道分寸,不用你多說?!?br/>
男人見冷寂如此固執(zhí),也不再多勸,心中卻感到惋惜,可惜了,這個強大的男人本來應該有一段很好的感情,美滿的度過一生,只可惜事事無常。
冷寂哪里不知道男人心中的想法,不過他其實也懶得辯解,他更關(guān)心的是在未來的音遠瀟會不會過的很好,會不會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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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界的出口是屏障,如果是往常的時候,這個屏障是完全不會打開,甚至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但是因為此時屏障即將破碎,倒是會泄出一些能量波動,因此很容易的就被男人發(fā)現(xiàn)了。
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事實上阻止屏障破碎的方法,并不只有一種,還有一種更危險,但是卻比較可靠的,只是這種方法的耗損過大,而且要碰運氣。
男人向來不相信運氣,所以很早的,就把這種方法拋之腦后,卻沒有想到時到臨頭,居然還能會真正的運氣好的,碰到這種方法的使用機會。
其實冷寂作為屏障的本體,如果他愿意用自身后來的能量填補屏上的破洞,就極有可能將屏障徹底修復完畢,但是這種可能非常的小,并且有一定的幾率會造成當事人的死亡。
而男人之所以愿意這樣做,就是因為用能量填補的可能性較小,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而且如果當事人一旦死亡,當事人是屏障的本體,那么就會被屏障吸收進去,作為能量,填補屏障的破洞。
這對于冷寂來說就是一種拼命的可能性,如果擱在往常他是不愿意這么做的,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到關(guān)頭,他不得不這樣做。
他不能賭,畢竟冷寂知道那邊的實力強,一旦這邊的能力不夠,不能阻擋,那么作為陰氣充沛的音遠瀟首當其沖,就會受到關(guān)注。
當初他就是沖著這一身陰氣來的,自然也知道音遠瀟對于他們這種人的吸引力如何之大,所以在知道還有另外一種方式能阻止屏障的破碎,他就立刻答應了下來。
屏障就坐落在一個最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那個地方其實冷寂曾經(jīng)去過,只是沒有想的那么深刻,并不知道就是那里。
這恰恰就證明了屏障的隱蔽和不可為察覺性,如果不是因為屏障破碎泄露能量,或許男人永遠都不會發(fā)現(xiàn),屏障居然會在這么一個坑爹的地方。
把他們這次前往的地方,就是屏障的所在地——暴雪城。
“你當真確定是這里?!崩浼鸥S著男人,悄悄地潛入城中,然后眼神復雜的想起他們曾經(jīng)跑到這里來取核心極品晶元。
“就是這里,怎么你來過嗎?”男人很顯然對于他熟悉的態(tài)度有點奇怪:“我的感覺不會產(chǎn)生錯誤,就在這里?!?br/>
“沒什么,那進去吧?!崩浼畔胫?,心中只是暗嘆這是命運。
從哪里出來,就要從哪里進來,果然,他到底還是逃不掉這個圈圈。
男人聽著他的話,就一起走進了城中,卻不料,在他剛剛踏入的那一瞬間,周圍突然產(chǎn)生了一陣巨大的波動,然后將本來走在一起的兩個人強行分開。
男人幾乎是眼睜睜的,就看著本來站在他旁邊的冷寂被周圍的環(huán)境,吸了過去。
他下意識的就想伸手去抓,卻不料被冷寂一個動作給制止了。
冷寂并不是傻子,他能感覺到周圍對他的吸引力,也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感覺,自然是明白男人的預測恐怕是真的出現(xiàn)了問題,但是這個問題并不是很大。
男人猜測屏障是在這里,卻沒有想到這里整個地方都是屏障的范圍,而他被帶到了這里,恰恰正好算是填補了屏障的空缺。
本來還想著有機會是能回去的,這次恐怕沒有辦法了。
冷寂想著,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你回去吧!”他如此說著。
男人瞬間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大驚,男人,本來只是想讓冷寂試一試這種可能,試試用能量填補,實在不行再融入屏障。
卻沒想到連嘗試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吸了進去,這讓他如何交代呢。
巨大的愧疚感瞬間讓男人覺得心中難受至極。
“能出來嗎?”男人如此問著,心中也知道這恐怕是個否定的回復。
果然在聽了他這句話之后,冷寂搖了搖頭:“恐怕是出不去了?!?br/>
周圍的能量都在撕扯的他的身體,如今看似情況不錯,但是實際上身體已經(jīng)空的差不多了,按照這樣下去,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冷寂想到這里,突然笑了一下:“你幫我傳話吧?!?br/>
“嗯?”男人沒有想到他突然會說這么一句,頓時有些怔愣。
“我還有能力能送你出去,放心,不會傷到你,你雖然已經(jīng)年歲將盡,但好歹還能活三四年,陪我死在這里不值得,我想讓你出去,然后幫我傳達一句話?!?br/>
“你說?!?br/>
男人聽他如此說,自然也是明白他此時身體的情況,于是有些不忍心的點了點頭。
“你記得我男人不?”
“嗯?!?br/>
冷寂突然無所謂的笑了笑:“其實我們是熟人來著,你直接就告訴他——如果想花個千百年養(yǎng)個兒子的話,我等他來接我?!?br/>
“......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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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次冷寂離開之后已經(jīng)過了很久,浩劫來的快,去的也快,除了一點點的苗頭,什么都沒有剩下,這對于生活在這片大陸上的人來說,是一件好事。
五大國在浩劫來臨之前,就已經(jīng)被合并,這個時候也是安定得很,也隱約地有著朝撒旦城誠服的意思。
撒旦城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于浩劫之前的那副模樣,現(xiàn)在已經(jīng)繁華的很,周圍的幾座城池環(huán)繞著,赫然成為一座除了五大國之外的另一個國家。
冷寂走的時候知道的人不多,都認為他是出去隱居,或者是去別的地方辦什么事情了,雖然很疑惑,他為什么這么久不回來,但是心中倒也是沒有太多的擔心,但是這僅僅是對于城中那些不知情的人來說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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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年還要去?”男人看著過了這么些年面色愈發(fā)冰冷,整個人都沉寂下來的音遠瀟心中有了點淡淡的不忍心。
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實際上,自然是他無疑,造成了兩個人之間的分別,而且是一分別就分別這么多年,對于男人來說,也讓他的心中非常的不好受。
“嗯?!币暨h瀟罕見的出聲了。
在男人回來卻并沒有帶回他想見得那個人的時候,他的心中就已經(jīng)有了不好的預感,如今也都一一實現(xiàn),他知道,冷寂不告訴他,是害怕他擔心,害怕他難過,但是事實上面,他現(xiàn)在也未必好過。
雖然不知道男人最后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但是處于心中的一種特殊感受,和對冷寂的思念,音遠瀟還是決定去看看,一年接著一年,已經(jīng)成了一種不可割舍的習慣。
過去了千百年,那個地方依舊安靜的可怕,暴雪城因為屏障的緣故,已經(jīng)荒廢了多年,此時空無一人,周圍透露著一股陰森的氣息,讓人接近了就覺得不舒服。
但是這僅僅是對于普通人而言,音遠瀟不知道怎么的,只覺得越靠近這個地方越激動,覺得有些奇怪,仿佛有什么,正在等著他,等著他接它回去。
這么多年了,他不是沒有到過這里,但是這是他第一次產(chǎn)生這樣奇怪的感受,讓他的心中有些激動,心想著或許會是冷寂回來了。
但是當他環(huán)視四周,在城中轉(zhuǎn)了一圈之后,心中的激動卻又平靜了下來。
沒有,還是沒有。
音遠瀟沉默不語,心中也覺得有些難受,明明多年的沉淀下,已經(jīng)覺得平靜了許多的心情,在此時此刻,卻不可抑制的產(chǎn)生了一絲絕望的感覺。
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動靜,他甚至來不及仔細觀看,就被一個溫暖的身體抱住。
熟息的氣息,瞬間包裹了他。
冷寂???
音遠瀟猛的回過頭——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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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撒旦城的副城主有了個兒子,那兒子小小的,似乎怎么都長不大,但是卻非常收到寵愛,音遠瀟幾乎是走到哪里抱到哪里。
就是有一點不好,這個小屁孩兒總喜歡喊音遠瀟“爸爸”,然后弄得音遠瀟氣的要揍他。
戚犴也因為這件事情去找過音遠瀟,他本以為是音遠瀟背叛了冷寂,和別的女人生了兒子。
可是在看到那小孩的時候,他沉默了,然后一句話都沒說就離開了,只是微紅的眼眶泄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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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流逝,轉(zhuǎn)眼又是過了十幾年,冷小寂還是那副小小的樣子,音遠瀟也因為之前屏障動搖,泄露出的氣息,被改變了一些體質(zhì),勉強也算得上是不老不死。
他就那么抱著冷寂坐在樹下,然后一言不發(fā)。
今天似乎于往常有些不太一樣,音遠瀟隱約的覺得有點不對,但也沒想。
周圍很溫暖,懷里抱著冷小寂,音遠瀟慢慢的閉上眼睛。
可就在這事,懷里的重量突然一變,還不等音遠瀟睜開眼,一只手就捂住了他的眼睛,溫軟的觸感襲上了他的唇。
“元宵,我回來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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