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都美兒反應很快的制止了蔡佳艷,“我就是看不慣她那樣犯賤的騷擾錢少,她們都是我在藝術班認識的,聽我嘮叨就想來替我出口惡氣!”
“這要是被老師知道了你就完蛋了!”蔡佳艷緊張的看了看周圍。
“我還不是在為你打抱不平,那個狐貍精一來錢少的魂兒都沒了!”都美兒真是那個比皇帝還急的太監(jiān)。
“你去那邊看著吧,要是有動靜就說一聲,我們好進去制止了讓人早點離開!”蔡佳艷招呼都美兒去守著老師的辦公室。
“這個方法不錯!”都美兒一直都很佩服蔡佳艷的思考能力。
米多多雖然有反抗意識,但也架不住是兩個的攻擊,陣勢上還是有些吃虧。
“我看你就是米缸里的一只蟲,越看越礙眼!”摩絲女揪住了米多多的頭發(fā)。
“老子最恨勾引男人的賤貨了!”假小子高抬的手就往米多多的臉上招呼,米多多反應快速的抬了腳,短發(fā)的女人沒有準備愣是甩了個仰八叉。
啪——
摩絲女的嘴巴子再次落到了臉上,米多多的臉顯顯得有了五指山,唇角好像也有了血腥。
“天啊,流血了!”董曉柔驚叫著就跑了出去,開始是被嚇的不知道該怎么反映了,現(xiàn)在終于意識到要去找老師了。
“董曉柔,你干嘛!”董曉柔剛跑出門口,就被外面守著蔡佳艷給拉住了。
“佳艷,快去找老師啊,多多被外面來的人給打了!”董曉柔都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整個人都被嚇壞了。
“你別著急,你在這里守著,我去找老師就好了!”蔡佳艷穩(wěn)住了董曉柔,又冷冷的看了一眼里面的局面,看到米多多唇角的那抹殷紅,心里所有的陰霾都散干凈了。
“好好好,那你快去吧!”董曉柔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
“姓米的,你最好離錢少遠一點,不然老娘讓你去當雞,你信不信?”摩絲女看著米多多臉上自己的杰作甚是得意。
“靠,敢打老子!”地上爬起的假小子抄起旁邊的椅子就準備砸向米多多。
“住手!”門口傳來鎮(zhèn)山般的聲響,那種冷冽的氣勢一點不亞于一個成熟男人。
兩個大打出手的女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錢嘯已經(jīng)風一般刮了過來,一個凌冽的眼神就已經(jīng)讓讓兩個不入流的女人膽兒顫了。摩絲女顫微微的放開了米多多的頭發(fā),給假小子遞了個眼神就準備腳底抹油了。
“站??!”錢嘯看著米蟲臉上的紅腫,還有唇角刺眼的鮮紅拳頭緊緊的捏了起來,那簡單的吐字就如地獄閻王般的森冷。
“算了錢少,好男不跟女斗!”已經(jīng)被都美兒給收買了的郝狀急急的就趕來救場了。
“放心,我肯定不會打女人!”錢嘯森冷的勾唇,一把就把米多多拉了過來,“小爺我給你撐腰,她們怎么打的你,你就給我怎么打回來,小爺不受挨打的人當徒弟!”
米多多欣賞著錢嘯唇角的邪魅,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的形象一下子就高大了,似乎他們之間已經(jīng)有了一種叫做默契的東西。
啪——
啪——
啪——
米多多不知道自己賞了她們幾個嘴巴子,直到自己的手有了麻木的感覺,直到她們臉上的效果比她還要凄慘,直到她們的唇角也掛上了殷紅。
“過癮了?”錢嘯把米多多的手握在了掌心里。
“嗯!”看著男人疼惜的為自己揉搓,米多多這次沒有拒絕。
“這次就算了,我不希望再在米多多身邊看到你們,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天天都被煎熬!”錢嘯森冷的雙眸帶著固有的威嚴掃向了兩個狼狽的女人,“滾!”
小爺發(fā)威疼人的這一幕幾乎是全班同學都看到了,實在是上課的時間差不多了,大家都陸陸續(xù)續(xù)的趕了回來,真的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震呆了,錢嘯和蔡佳艷完美組合的形象徹底被顛覆了。
沒有叫來老師都美兒和蔡佳艷也活生生的欣賞了一把,都美兒被嚇的肝兒都顫裂了,要是被錢嘯知道那人是她找來的,估計小命也該差不多了。而一旁的蔡佳艷則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角,直到品嘗到唇角的那抹腥甜,她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恨。
“大家既然都回來了,那我也宣布一件事情!”錢嘯把米多多送回到了她自己的位置上。
“米蟲是我對米多多的專稱,我不希望再聽到有人叫亂叫她的名字,和她過不去就是和我過不去,和我過不去會有什么下場想必大家也是可以想象的!”
米多多的臉徹底紅了,比剛才被打的時候還要紅,總覺得錢嘯像是在宣布自己要被他保養(yǎng)似的,這感覺真的很別扭,可似乎又覺得心里有點暖暖的感覺。到底是個什么感覺,好像她自己也說不清楚了!
“這是我在小賣部買的蛋,你拿來滾滾臉吧,或許會好點!”任遠行似乎不是很在意錢嘯的話,他眼里好像只有疼惜。
“不用了!”錢嘯手臂一抬就把任遠行擋在了外圍,接著就拉起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米多多。
“董曉柔,幫我和米多多請假,理由你隨便找!”錢嘯扔下一句話便拉著米多多出了教室。
“哦!”董曉柔怔楞著做了回應,知道下節(jié)課是自己老媽的課,估計少聽一節(jié)這倆人的問題也不大。
鈴——
當學校的鈴聲響起的時候,錢嘯拉著米多多已經(jīng)沖到了一樓,米多多的腦子一片空白,兩條腿跟著錢嘯努力的奔跑著,有一瞬連她自己都產(chǎn)生了懷疑,她這樣的真的能跟上他這樣的步伐嗎?
可他就那樣緊緊的拉著她,感覺不到一點會被放開的意念,似乎那種緊握的力度是越來越大了。米多多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跟著錢嘯奔跑,也不知道他們奔跑的方向會是哪里,似乎就在他握上她手的那一瞬就已經(jīng)牽住了她所有的信任。
如果說米多多對錢嘯以前是斗爭中的利用,那此刻在經(jīng)歷了如此混亂的一戰(zhàn)之后,鈔票對于米蟲來說真的多出了很多不一樣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