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嘉成走到了葉步偉的身后,將自己的右手放在了他的后腦上上面,隨后只聽見葉步偉一聲慘叫,接著他眼神就迅速黯淡下去,四肢無力,軟綿綿的摔在了地上。
“把他帶回去?!?br/>
葉嘉成默默的說道。
“好的,父親。”
葉步偉的父親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他對葉步偉的死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或者說……葉步偉的死活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葉步偉一死,葉國慶頓時激動起來,看來……
自己兒子終于有機(jī)會能夠當(dāng)上葉家家主了!
……
凌云從周家那好不容易才能夠脫身,沒辦法,周杰對自己實在是太熱情了。
吃吃喝喝也就算了,他非拉著自己的手要把他的女兒嫁給自己……
妹子好看長得也就算了,長得這么丑還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連衣裙,這就讓凌云很郁悶了。
離開周家之后,凌云開車來到了簫媚的公司,有著簫媚的管理,現(xiàn)在公司已經(jīng)是越來越強,所獲得的利潤比山本當(dāng)初經(jīng)營的時候還要多!
整個京都沒有人不佩服簫媚在經(jīng)營這方面的本領(lǐng)。
甚至還有人揚言誰娶了簫媚,就能夠讓自身家族的經(jīng)濟(jì)翻兩倍!
不過這些話,也就只能夠說說而已。
因為大家伙都知道簫媚心有所屬。
而且所屬的對象……
是和四大家族都有一定關(guān)系的凌云。
沒有人膽敢招惹風(fēng)頭正盛的凌云,畢竟有何家這個前車之鑒擺在那里,誰敢動凌云,那就是打著燈籠去廁所——找死……
凌云沒有讓公司里的人去通知她,而是自己偷偷的一個人來到了辦公室的門口。
“咚咚咚。”
凌云敲響了辦公室的大門。
“進(jìn)來?!?br/>
簫媚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疲憊不堪,忙碌了一天的她,早就已經(jīng)是身心疲憊。
但是沒辦法,公司規(guī)模太大,有很多的事情都要自己親自來做。
凌云打開門,看著正在翻越合同的簫媚,不禁一陣心疼。
“別看了?!?br/>
凌云走了過去,將合同放了下來。
“凌……凌云!”
簫媚激動的站了起來,一把撲到了凌云的懷中。
“你怎么來了。”
簫媚抱著凌云遲遲不愿意松手。
“因為我想你了啊?!?br/>
凌云聞著簫媚發(fā)梢的那股清香,懸著的心漸漸的放了下來。
凌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像今天這么放松了,奔波于各種事情的他,雖然看起來風(fēng)光無限。
但是事實上,凌云每做一件事情都非常提心吊膽,時時刻刻都要提防別人會不會來陷害自己。
“討厭?!?br/>
簫媚聞言,羞澀的伸出手抵住了凌云的胸膛,笑道;“你少來……也不知道跟誰學(xué)的,現(xiàn)在的情話都是一套一套的?!?br/>
“有你這么漂亮能干的老婆在我身邊,我說的這些全部都是肺腑之言?!?br/>
“哼?!?br/>
簫媚嬌羞的哼了一聲,從凌云的懷抱中掙脫開來,道:“你等我一下,我還有一點事情沒有做好?!?br/>
“別做了?!?br/>
凌云眉頭一皺,抱著簫媚的嬌軀道;“今天我們給自己放個假?!?br/>
“唔?!?br/>
簫媚沉思片刻,最終點了點腦袋。
“走吧,老公帶你出去好好玩玩!”
說著,凌云就拉著簫媚的手走出了公司的大樓,開車跑車在空寂的大路山一陣狂奔。
那天晚上,凌云和簫媚做了很多瘋狂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也成為了凌云和簫媚最美好的記憶。
當(dāng)晚,凌云將簫媚送回了家中,看著陷入酣睡的他,凌云什么也沒有做,只是安靜的坐在她的身邊,撫摸著簫媚絕世容顏。
凌云多么希望這一刻能夠變成永恒。
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夠一直陪在簫媚的身邊,就這樣的簡簡單單。
可惜……
這一切還是任重道遠(yuǎn)。
翌日清晨,凌云告辭了簫媚。一個人只身來到了京都醫(yī)院。
在昨天晚上,黃奇帆告訴自己,今天是中韓交流的日子。
嗯……
也就是今天,凌云就要去和棒子國的那些庸醫(yī)去辯論醫(yī)道。
作為一個憤青,凌云內(nèi)心還是挺激動的。
凌云來的時候并不算早,不過幸好,醫(yī)院的停車場還剩下最后一個停車位。
但是就在凌云準(zhǔn)備將車給停進(jìn)去的時候,突然有一輛白色的保時捷一下子停在了那個車位上。
“嗯?”
凌云眉頭一皺,這是誰這么沒素質(zhì),自己的車頭都已經(jīng)進(jìn)去了,還要硬生生的擠進(jìn)來?
“你這是干什么?”
凌云從車下走了下來,來到了保時捷的車前。
“嘭!”
保時捷的車主是一名長得非常白嫩的年輕人,這年輕人不屑的瞥了一眼凌云,隨后用蹩腳的中文對凌云說道;“這是我看上的位置,你趕快從我面前消失?!?br/>
“可是你難道沒看見我的車頭都已經(jīng)進(jìn)來了嗎?”凌云按捺著性子好言相勸。
“我沒看見?!?br/>
那個年輕人依舊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勢。
“靠!”
凌云忍不住暗罵了一聲。
這家伙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吧,而且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自己在理。
凌云看在這家伙是外國人的面子上,本來不準(zhǔn)備斤斤計較,可是這小子的態(tài)度是不是太囂張了?
“怎么?”
年輕人走到了凌云的面前,趾高氣昂的說道:“你不服氣嗎?”
這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手指了指凌云的胸膛。
“放手!”
凌云面色一凝,冷聲呵斥道。
“放手?如果我不放呢!”年輕人陰著臉。
“不放?”
凌云嘴角一咧,直接一腳踹在了年輕人的小腹上。
“啊?!?br/>
年輕人猝不及防一下子被踢到在了地上。
“你!可惡的華夏人!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
凌云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這家伙。
在京都四大家族的人都不敢對自己怎么樣,這個二愣子竟然這么狂妄不堪。
真的以為這里是你們棒子國?
真是天大的笑話!
“你完了!你完蛋了,你攤上大事了?!?br/>
年輕人從地上爬了起來,隨后就拿出手機(jī)嫻熟的撥了一通電話,用凌云根本聽不懂的鳥語,也不知道瞎比比的說了什么。
掛斷電話,年輕人指著凌云道:“你給我等著,你這個可惡的華夏人!你會因為你之前的舉動而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