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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嚕天天射天天射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宇智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宇智波佐助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花春也不擅長跟不熟悉的,而且還很明顯也沒有交流意愿的人的接觸,只好乖乖的悶頭跟在他身后,看著他帶著自己在這種完全分不清方向的地下十分有目的性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終于在花春已經(jīng)暈頭轉(zhuǎn)向,但宇智波佐助的腳步卻毫不遲疑的又左轉(zhuǎn)過一個路口之后,她忍不住帶著些驚嘆的出聲了,她小聲的說道:“……佐助君,好厲害啊?!?br/>
    宇智波佐助蹙了蹙眉頭,轉(zhuǎn)頭瞥了她一眼,似乎對于她這句話的意思頗為費解,“什么?”

    “因為這些路看起來都完全一樣啊,對吧?”花春友善的笑了起來,她解釋道,“但是佐助君卻完全沒有被迷惑的樣子誒?!?br/>
    看著她十分真誠的笑容,宇智波佐助又瞥了一眼身邊墻壁上的那些幻術(shù)觸發(fā)點,以及身邊在他眼中極為明顯,可以進行追蹤的生活在這里的人經(jīng)過的痕跡,再次確定了他剛剛的猜測——這個女人,的確不是忍者。

    可是這么一來,宇智波佐助卻無法理解她的寫輪眼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要開眼,明明就應該必須擁有查克拉才對的不是嗎?

    ……還是說,這個女人擅長什么能夠隱藏查克拉流動痕跡的忍術(shù)?

    不管怎么想,有著一雙萬花筒寫輪眼的人,比起是個不懂忍術(shù),毫無戰(zhàn)斗意識的普通人,是個偽裝成普通人的惡趣味強者才更像是正常的猜測,但是,如果是那樣的話,她未免偽裝的也太好了一點,好到——簡直就像是真的一樣。

    宇智波佐助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似乎想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任何一個細微的破綻,然而花春表現(xiàn)的完全就像是個普通的女孩子,被盯著看著,她的笑容慢慢變得有些僵硬和生硬起來,神色也顯得有些茫然和不安,“……佐,佐助君?”

    發(fā)現(xiàn)她的眼睛又開始隱隱發(fā)紅,宇智波佐助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所遇見的擁有寫輪眼的人,從來都不會輕易的使用和開啟寫輪眼,因為這招雖然威力巨大,使用者通常卻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但這個少女,卻好像把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當做喝水一樣隨意,就算沒有確認進入到戰(zhàn)斗,只要感到了緊張不安,就會下意識的開眼試圖保護自己。

    “你,是怎么開眼的?”宇智波佐助很久都沒有什么好奇心了,但當他遇到了又一個同族的時候,即使并不親近,卻也難以繼續(xù)擺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態(tài)度——而且對這個來歷成迷的同族,他也想要了解一些事情。

    聽見宇智波佐助只是想知道這個,被他盯得高度緊張起來的花春頓時松了口一口氣,她想了想,然后笑了起來——事實上,雖然那時候被鬼咒嵐和神威圍攻,的確非常驚慌害怕,可是到現(xiàn)在回想起來,也不能算是多糟糕的記憶,反而因為后來跟神威和嵐的關系好轉(zhuǎn),而顯得很有意思。

    “嗯,那個時候,和朋友一起去……出門的時候,”花春差點口快把東京這個地名說了出來,“被襲擊了,有個朋友為了保護而受傷了,那時候我就覺得,我一定得做點什么才行,然后就開眼啦?!?br/>
    雖然她說的輕描淡寫,但這些話語落在忍者耳朵里,又加上這個世界寫輪眼開眼的特殊條件,宇智波佐助腦海中下意識就浮現(xiàn)出了一幕極為慘烈的畫面,甚至在聽到“被襲擊的時候,有個朋友為了保護我而受傷了,所以覺得一定要做點什么”這句話時,他也回憶起了自己當初開眼的場景。

    ……何其相似。

    只是那時候他為了保護隊友所開的寫輪眼,后來卻被人告知,如果想要變得更強,就要殺死當初他所想要保護的人。

    又是何其諷刺。

    他盯著花春那雙剛剛展露過一瞬的萬花筒寫輪眼,一字一頓般的問道:“你殺了,那個朋友?”

    花春瞪大了眼睛,因為這種猜測對她來說感覺實在太過于荒謬,反而讓她忍不住笑了出來的反駁道:“怎么會!”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了宇智波佐助之所以做出這種猜測的原因,因而立刻收斂了笑容,認真回答道,“……我才不會殺人。”

    “我的萬花筒寫輪眼……”花春并不喜歡一直活在懷疑之中,如果可以的話,她想要讓宇智波佐助相信自己,所以她解釋道,“是因為有一位長輩,把他的力量給了我,因為力量過大,所以才從寫輪眼變成了萬花筒寫輪眼的。”說完之后,她非常嚴肅的重申了一遍,“我才不會因為這種原因殺人,更不會傷害我的朋友?!?br/>
    她話音剛落,原本寂靜的,只有花春和宇智波佐助交談聲的走廊里,突然從黑暗中又傳出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這倒是第一次聽說,萬花筒寫輪眼還有這種的開眼辦法呢?!?br/>
    本來地底就頗為陰森和昏暗,這毫無預兆就乍然響起的聲音把花春猛地嚇了一跳,在場的兩位忍者都能明顯的看見她驚的肩膀一縮,幾乎立刻就抓住了宇智波佐助的衣袖,縮進了他的影子之中。

    她有些驚魂未定的靠在宇智波佐助的身側(cè),似乎終于感覺自己安全了一點,這才鼓起勇氣望了過去。

    花春的眼睛在剛才下意識的就化作了猩紅,只是在反應過來自己并沒有遭到襲擊的時候,她停止了催眠,然而即使她什么都沒做,宇智波佐助和兜都下意識的就被她那雙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猩紅色的眼眸給震了一下,但很快他們就發(fā)現(xiàn),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宇智波佐助皺起了眉頭,他忍不住有些懷疑——她的萬花筒寫輪眼,難道就只有一個威懾的作用?其實她是個變異體,只有外表看起來是萬花筒寫輪眼,卻沒有絲毫能力?

    而兜也不動聲色的在心中做出了自己的判斷——這個宇智波,很弱。

    作為醫(yī)療忍者,他比宇智波佐助更熟悉人類的身體和每一處肌肉的運行動作,所以他能夠在目標各種微小的下意識反應中,意識到對方是在偽裝還是暴露出了真相。

    一個強者可以裝弱,但他不可能改變自己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身體——肌肉強度,看似不經(jīng)意卻頗具深意的戒備姿勢,以及那種游刃有余的底氣。

    比起扮豬吃虎……兜更傾向于這個女孩,的確是個從未受過戰(zhàn)斗訓練的普通人。

    只是牽扯到寫輪眼這樣不得不慎重對待的事物,兜也不敢現(xiàn)在就把話說死,他從花春身上收回了那不動聲色的觀察視線,默默的在心中記下了一筆“待驗證”。

    宇智波佐助并沒有關注自己的袖子被她拽在了手中,同時他也沒有阻止兜的評測,他看起來沒有任何傾向,說要站在哪一邊,畢竟他并不喜歡大蛇丸和兜,而花春好歹是他的同族,只是雖然是同族,她卻渾身上下都是迷霧,他也想弄清楚她身上的秘密,因此倒也不介意利用大蛇丸和兜的力量。

    于是他只是望著他,替花春點名了來人的身份,“兜。”

    兜?

    花春在心里跟著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在她的記憶中,這個兜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人,不過,后來他似乎幡然醒悟了?

    她感到有些不舒服,因為她發(fā)現(xiàn),兜對她的威脅非常之大。她不知道秩為什么要把她放在這里,如果說是為了滿足他的惡趣味,他……能保證她的安全嗎?

    就像剛才,她完全察覺不到兜在那里,如果當時他不是只是出聲說話,而是對她偷襲的話,可能她還沒有來得及催眠自己就已經(jīng)被殺死了。

    大蛇丸的蛇窟顯然不能讓花春感覺到溫暖和安心,相反,她時時刻刻都感到不安。

    唔……就算在宇智波佐助身邊,不能放松警惕?。?br/>
    花春立刻悄悄的為自己周圍加上了一層無形的氣盾,她之前完全沒有這種防御意識,因為她的思維還停留在上一個世界——雖然那個世界也并不是不危險,但起碼不用時時刻刻防備被人突然襲擊,而她一穿過來遇見的就是鳴人,然后秩又一直帶著她,直到把她交給了宇智波佐助。

    她相信宇智波佐助不會傷害自己,而且一被交給宇智波佐助就做出防御姿態(tài),未免也太傷害他們之間本來就沒有建立多少的信任了,結(jié)果直到現(xiàn)在她也沒有做出任何防備的措施,顯得有些過于大意了。

    宇智波佐助很快就察覺到了她身邊起了變化,他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

    花春朝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只是氣盾的存在感非常微弱,除了站在花春身邊的宇智波佐助,戴著圓眼鏡的青年并沒有發(fā)覺,他看向了宇智波佐助,笑瞇瞇的說道:“大蛇丸大人知道有客人來了,特地讓我來請客人過去?!?br/>
    而宇智波佐助冷冷的回答道,“我正要帶她過去?!?br/>
    兜笑容不變的看著他,“大蛇丸大人一定會非常歡迎的。”他說著又看向花春,笑得讓她覺得有點慎得慌,“真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會有一位宇智波,還是位這么可愛的小姐呢?!?br/>
    大蛇丸的身體看起來很不好,他躺在床上,臉頰瘦削,蒼白的幾乎毫無血色,從衣袖中露出來的手,骨節(jié)嶙峋。

    雖然他的神情并沒有病人所該有的那種病氣沉沉的感覺,但那種鮮活的神色與衰敗的身體違和的組合在一起,反而讓整個氣氛顯得更為詭異了。

    強行違背自然的運行法則,把自己變得扭曲了起來,這樣的活著想必非常艱辛,不過,花春悄悄打量著那張依稀還可以看出他真正年輕時俊秀過的,此刻顯得有些詭異的面容,不知道他有沒有一刻,曾經(jīng)感到后悔呢?

    花春覺得他應該沒有過?

    這種科學怪人的精神,雖然執(zhí)著的讓人敬佩,不過如果沒有秩序約束而肆無忌憚的話,常常會引起巨大的災難,也實在讓人感到可怕。

    比如同為科學怪人的彩虹之子威爾第——他應該能和大蛇丸相互理解?

    大概又到了要更換身體的時候了,因此大蛇丸嘶啞著聲音和花春沒說幾句,就讓宇智波佐助帶她去住的房間。

    花春不喜歡這里。

    昏暗陰冷的地底,病怏怏卻居心叵測的大蛇丸,心懷鬼胎的兜,不管怎么想都絕不是個能住的舒服的地方,這里的生活條件和生存環(huán)境顯然比不上總是風和日麗,繁華祥和的木葉,但是只是剛剛呆了一會兒的花春就有些受不了了,那么佐助呢?

    她跟在佐助的身后朝前走去,覺得有些難過。

    這個少年才十六歲呢。

    這么想著,她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花春都覺得宇智波鼬做的事情對宇智波佐助而言,未免有些太過于殘酷了,這本來就不該是他所要背負的痛苦和仇恨,只是,她記得最后他們兄弟兩好像相互諒解了——雖然花春有些搞不懂宇智波家的邏輯,不過既然人家當事人都不介意了,她也沒什么資格去說到底誰對誰錯。

    ……因為她真的搞不懂宇智波家的邏輯。

    而且說起來,她記得我愛羅那次被十年后火箭筒交換的時候提起過,宇智波鼬原本的搭檔鬼鮫現(xiàn)在是和秩搭檔,那個時候她就很好奇宇智波鼬去了哪里,嗯……下次問問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