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楠啊,你真啰嗦,喝酒哪有不喝盡興的,好好,你不要瞪眼啊,我跟花花注意啊,注意點就是,呵呵,哎呀,好兄弟,你的釀酒手藝真絕了,說什么都不離開道君啊,要是沒有了這一口,韓靖我活著也少了半個魂啊?!?br/>
“瞧你的那點出息吧,清楠啊,不要理他,韓靖就是一個大酒鬼?!?br/>
“花花,說別人的時候,把酒杯放下才有可信度啊,看看你,一杯接著一杯,好意思說韓靖如何如何,你也差不到那里去,你們兩個半斤八兩,還是我家阿樵儒雅,小酌怡情啊?!?br/>
“呵呵,那是,道君是最完美的?!?br/>
“韓靖,你拍馬屁清樵也不會讓喝醉的,哈哈,你省了這份心吧!”
“嘚嘚,什么真心實意到你嘴里,怎么就成了歪門邪道了,我不跟說廢話?!?br/>
“我也懶得跟你說廢話,呀,清楠啊,這個是什么東西,味道跟以前吃的有點不一樣啊?!?br/>
“嗯,這是我家鄉(xiāng)的特產(chǎn),毛豆,花生。”
“哦,我知道了,就是青州城玫瑰莊園里種植的那些嗎?沒想到看著不起眼,做好了吃起來,味道還別具一格啊。”
“還有不少,以后慢慢品嘗,有個念想。”
“嗯。”
如意珠變幻成一座小庭院,外表看起來沒有什么特殊之處,夜晚降臨門口懸掛著兩只紅彤彤的燈籠,柔和的光芒照射著不遠處,大湖在夜幕下幽深難測,透著幾分神秘。
小七下午就跑回來,拿出一個冰冰涼涼的蓮花,樂顛顛的獻上去,王亞樵坐在屋子里,左看看右看看,也沒有發(fā)現(xiàn)它有什么特殊之處,怎么就是一件寶貝呢。
主人,它叫水之心,也就是水之源,有了這個長年累月都不必擔(dān)心水源問題,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啊。
小七啊,你取走了,那這里的湖水怎么辦?不會消失吧。
放心吧,主人,不會的,大湖形成多年,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一套循環(huán),不用依賴水之源了,主人是冰靈根,正好可以煉化,增加靈根的通透度,哦,對了,它可是有傳承的。
呃,傳承?
是啊,主人,但凡天生天養(yǎng)的寶物,都會傳承,沒個看家本領(lǐng)怎么好意思成為寶物啊。
哦,這樣啊,小七真棒。
哈哈,當(dāng)然了,小七以后會給主人找多多的靈寶的。
王亞樵捧著冰蓮花,用神識觸碰,試著跟它溝通,沒想到很容易,比小七還要水嫩的聲音,清清涼涼的傳過來。
主人,感覺你很親切。
嗯,我是冰靈根,跟你是同源啊。
太好了,我要跟你融合,呃,不是,不是,跟你的靈根融合,這樣你就可以得到水之源全部傳承,生機。
生機?我練的劍法是滅世,不會沖突嗎?
放心吧,主人,這個相互轉(zhuǎn)換就好,生機并不一定就不能殺人,生機里面包羅萬象,你接受完成就會明白我的意思的。
那需要時間長嗎?畢竟我們還在萬花海呢,再則你不會有事吧。
不會的,在主人的靈根里,就跟在主人的丹田里一樣,隨時隨地可以出來的,煉化用的時間不長,明天早晨就可以完成,以后主人的靈根即使遭到損毀,有我在也會修復(fù)如初的。
嗯,謝謝你選擇我。
我也很高興能選擇主人,我叫冰蓮。
好,我們開始吧,冰蓮。
王亞樵雖然不缺珍寶,可是能有靈物主動認(rèn)主,也是一種很光榮的事情,畢竟這是對他人品能力的認(rèn)可,誰不希望錦上添花啊,至于那兩個酒鬼,王亞楠在收拾,他不用插手,可以安安心心的靜下來融合。
三天之后,花無垢,韓靖才醒過來,王亞樵一點客氣都沒有,直接一手一個,輕松自如的把兩人扔進大湖深處,噗通兩聲,濺起高高的浪花,吸引過來好幾撥人,其中就有分散開來的擎劍宗弟子三名。
“弟子萬明,弟子萬豐,弟子萬英見過清樵首座?!?br/>
“嗯,可順利?可受傷?可有人欺凌?”
“啟稟首座真人,弟子等一切安穩(wěn),謝真人掛念?!?br/>
“嗯,那就好,擎劍宗不主動欺人,但是被人欺凌,骨頭都要硬一點,沒有躺著生的劍修,只有站著死的擎劍宗弟子,宗門自然會為你們張目?!?br/>
“弟子等謹(jǐn)記真人教誨!”
“萬花海很大,機緣不少,在長輩呵護之下只會舉步不前,你們自去吧?!?br/>
“弟子等遵命?!?br/>
看到擎劍宗的三名弟子離去,王亞樵連看都沒有看其他人,施施然的準(zhǔn)備回到如意珠,大湖里兩人撲騰撲騰的掙扎,向著岸邊游去,匯合了一大半的玄天宗弟子,興致勃勃的圍觀了這一場落湯雞。
領(lǐng)頭的中年人,眉頭緊皺,嘴角緊緊的抿著,似乎在思考著什么,最后下定決心,快步攔住王亞樵的,口氣有些不禮貌。
“請問首座真人,擎劍宗這是何意?既然派遣了一隊人馬,為何真人還親自前來,這不是平白無故增加了,擎劍宗的得到青雀令的機會嗎?”
“那又怎么樣?”
“你?真人是不是有點太咄咄逼人,我們?nèi)谙騺硗M攻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擎劍宗有什么打算,也該知會一聲,不能讓我們玄天宗,烏蒙閣蒙在鼓里,這實在是不符合萬年修好的情分啊。”
“哦?那又怎樣?本座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與你何干?與你玄天宗有何干?與萬年修好聯(lián)盟又有何干?莫非你可以代表玄天宗向本座討要公平不成?”
“本真人雖然代表不了玄天宗,可是遇到不平之事,作為名門正派的一員也要執(zhí)意仗言,否則豈不是失了公允,讓這次前來的修真者寒了心?!?br/>
“那本座就先讓你寒心寒心可好?”
說完手中出現(xiàn)一把水汪汪的劍,對著喋喋不休的中年人就是一劍,真他么的啰嗦,要不是看在虞翊道君的面子上,老子會跟你說這么多,真當(dāng)王亞樵是面人嗎?自不量力的家伙,今日就讓長長見識。
“??!”
中年人飛出好遠,砰地一聲落在地上,又引來一個人,消失幾天的玄天宗虞翊道君,來不及看地上的何人,高興的跑到王亞樵的面前,大聲的說道:
“清樵,總算找到你們了,咦,他們兩個怎么了,很熱嗎?在水里泡著不起來?”
玄天宗本來有不少弟子還蠢蠢欲動,想要上前拼上一拼,可是看到自家虞翊道君跟他那么熟悉,聽到自家虞翊道君又那么一說,一下子泄氣了,自家人都多余出個虞翊道君,還有什么臉面責(zé)問人家擎劍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這臉打的生疼啊。
“哎呀,道友,怎么你們也派遣了一名道君啊,可以啊,賊喊捉賊啊,這算計烏蒙閣自嘆不如,了不起,了不起啊,把我們當(dāng)做傻子一般耍著玩啊,恕不奉陪啊,我們走。”
呼呼啦啦一下走了一半人,剩下的都是玄天宗的弟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還是一個弟子悄然的對著虞翊道君,一字不漏的說了一邊經(jīng)過,虞翊道君突然不知道說什么了,家丑啊,真是家丑。
“那個,清樵啊,實在對不住?!?br/>
“你有什么對不住的?放心一碼歸一碼,恩怨分明我還是有的,走了走了,那兩個家伙喝醉了三天,我扔進水里讓他們清醒清醒?!?br/>
王亞樵帶頭回到如意珠,剛才他并沒有用噬神,而是用冰蓮傳承的水劍,看在虞翊道君,還有玄天宗掌教真人面子上,并沒有痛下黑手,不過也需要將養(yǎng)七八年光景,化神期劍修,再手下留情劍意都不能小瞧。
王亞楠看到幾人進來,尤其狼狽萬分的花無垢,韓靖,哈哈大笑,讓你們貪杯,早就提醒你們了,還不聽活該,哎呀,這不是虞翊嗎?呵呵,總算歸隊了,就差他了,這下子隊伍齊全。
“虞翊,你到哪里去了,這么晚才找到家門,你看看人家花花,韓靖,早就聞著酒香就來了,我說,你還是差點火候啊,需要再修煉修煉。”
“跟他們兩個學(xué)?你確定?”
“呃,還是算了,兩個酒鬼就已經(jīng)足夠了,加上你一個,還讓不讓我的酒活了?!?br/>
“哈哈,誰讓你的佳釀好喝呢,怪誰啊?!?br/>
“怪我,怪我啊,你說我怎么這么天才,隨隨便便釀酒都那么絕品,實在是讓人煩惱啊?!?br/>
兩個酒鬼加上虞翊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王亞樵那是見怪不怪了,兩人廝混那么多年,誰還不知道誰啊,早就免疫了,眼皮都不帶往上翻的。
兩人并沒有一開始就用法術(shù)整理,就是為了讓王亞楠瞧一瞧他們的狼狽相,否則心里氣不順,以后沒有了佳釀還讓不讓他們活了,見過之后急急忙忙吩咐傀儡洗澡水伺候,等干爽的出來,王亞樵,虞翊兩人已經(jīng)喝上了。
兩人蹭呀蹭呀蹭,看了看王亞樵的臉色,嗯,眼神溫柔,那就是正常,警報解除,樂顛顛的端起酒杯,這次可不敢牛飲,兩人終于做了一回酒桌上的翩翩佳公子,小酌怡情了一把,呃,感覺還不賴,多多益善啊。
王亞楠并沒有說什么,他并不是什么小氣的人,辛辛苦苦釀酒還不是讓他們喝的,只要不喝得酩酊大醉就行,那個樣子實在是有損斯文,他可是新時代有教養(yǎng),守規(guī)矩的優(yōu)秀機器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