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日是大雨,并不適合進行蹴鞠。
于是陵帝便下令,女子蹴鞠推遲一天進行。
也就是這樣一天閑暇,讓眾人難得又偷了閑。初雨因為這段時間的技術突飛猛進,就主動承擔起幫忙的重任。
慕傾月本想插手,卻因為初雨再三勸說下而放棄了想法。
上官堯自從昨日那莫名其妙的舉動后便再沒有奇怪的行為出現(xiàn),好像當時行為只是他神志不清的錯覺。
只是這段時間的特意冷落讓慕傾月已經(jīng)隱隱把自己放在了一個被遺棄的太子妃身份上,眼下這般…
慕傾月對于上官堯的親近行為感到受寵若驚,下意識覺得又是一番試探。
皇后那邊,近來似乎也有要她通風報信的意思。
就在此次蹴鞠比賽之前,皇后還在她去請安之時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若不是因為陵帝的突然出現(xiàn)打斷,她或許還會說更多勸誡的言語。
不過,慕傾月知道自從承了皇后給自己的干女兒身份后便免不得為她做事。
心中雖也想有所隱藏,又害怕東宮里有皇后的眼線。
畢竟對于她,皇后也不算信任。利益驅使而已,慕傾月并不覺得皇后對她有好感。
不遠處東宮書房密室里,上官堯正緊皺眉頭看向剛被遞到手上的一封密函。
室內雖光線昏暗,但桌上一盞燭臺便已足夠明亮。
上官堯看向眼前人,卻總覺得哪里的不對勁。拼命甩開這樣的念頭后,他正視眼前人。
“七弟,你覺得他是皇后還是五弟的人?”上官堯說著,捏著那封信箋。
信箋未被打開,上官堯卻已對里頭內容一清二楚。
“或許,是太子妃的人。只有她把人安頓在東宮才最不會被懷疑。慕傾月,無疑是最佳人選?!?br/>
‘上官陵’說著,臉上橫肉一抖。只是因戴著副斗笠,因而看起來并不真切。
上官堯聞言沉默了半晌,隨即在桌上一記重錘。
“也怪我大意,早知道當時就不應該娶這慕丞相之女。若是早知道,我怎么也不至于招了這么一個災星?!?br/>
上官堯說著,臉上一臉悔恨之色。
‘上官陵’見狀,臉上的笑意更是藏不住了。一想到那被許諾的好處,便準備再鼓吹一番。
“只是七弟,為兄有一件事不知?!鄙瞎賵蚩聪蜓矍暗摹瞎倭辍従徸⒁?。
“兄長有事直說便是。”
“皇兄只是好奇七弟如何得知此事,畢竟這樣的事情若是七弟不說清楚了傾月可就十分冤枉?!?br/>
上官堯說著,緩慢將一只手伸向了桌底下的機關。而面上,依舊是云淡風輕的神色。
“皇兄,這樣的事情做不得玩笑。若是沒有證據(jù),豈敢胡編亂造?!薄瞎倭辍粏柤绷?,忙辯解道。
撇開慕傾月此時身為太子妃,東宮女主人這一層。
單就皇上對她青眼相看、皇后干女兒以及她本身丞相府獨女的身份也不容許誰都能污蔑。
上官堯正色的態(tài)度讓‘上官陵’愣住了片刻,半晌沒有作答。
“除非你,根本就是胡說八道。畢竟你根本不是上官陵!”下一秒,閃著刀光的劍架在‘上官陵’脖子上。
“說,誰派你來的!”上官陵正要問話,那人已服毒自盡。
上官堯看著眼前的上官陵,一陣頭痛。沒想到,這個臥底居然已經(jīng)知道了上官陵的存在。。
看來,得盡快讓上官陵從皇宮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