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想到了自家孩子以后結(jié)婚會是什么樣的。一整個下午,她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今天晚上這個時候,她想要跟自己的老公說一下這個事情。
“嗯?是么?好快啊,感覺他們家昨天才結(jié)婚似得?!逼鋵嵥麄€人來說,也是非常喜歡小孩子的,也特別期望有自己的孩子,但是一想到朱朱康復(fù)訓(xùn)練結(jié)束,還不到兩年,心中也有些隱隱的擔(dān)心。
她靠在夏天的胸口上,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是啊,他們家也就比我們先結(jié)婚半年而已呢。”她突然將頭抬了起來,笑嘻嘻的看著自家的老公:“老公,我們也要個小寶寶吧?”
他反手將她抱在懷里:“親愛的,你康復(fù)訓(xùn)練結(jié)束,還不到兩年的時間誒,我怕你的身體會受不了?!?br/>
“都一年半了,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問題了啊,我們要一個寶寶,好不好嘛?”她搖晃著自家老公的手,聲音中充滿了祈求。
他扶住她的肩膀:“乖啦,我們不是不要寶寶,而是晚一點要,再過兩年,好不好?”
她實在是不明白,還會有什么問題,分明就是不想和自己有一個小孩子找的借口,突然聯(lián)想到之前蜜月旅行中他對秦喬的懷戀。有些生氣的將他的手打掉,指著夏天的鼻子質(zhì)問道::“你說,你不想要小孩子的真實原因到底是什么?”
“什么真實原因啊?我不是說了嘛,為了你的健康考慮的啊?!彼荒樀囊苫螅径疾惶靼鬃约依掀旁捴械囊馑?,牽起她的手,溫柔的說道:“老婆,很晚;了,我們休息了吧?好不好?”
朱朱跟著走進了屋里,但是仍然覺得越想越不對勁,立馬將他的手甩開:“夏天,我不想聽你敷衍的借口,你今天一定要跟我說明白,你是不是不想和我有孩子?是不是想著有一天離開我,然后和別的什么人在一起?”
“你到底在說些什么,我根本沒有那樣的想法,好不好?乖啦,老婆,我們早點休息,好不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呢。”隱隱有些怒氣涌上心頭,但依然耐著性子,心平氣和對她說話。
朱朱再一次甩開他的手,分貝提高了不少:“你今天不跟我說清楚,咱們誰都別想睡覺,你說你是不是因為心里對秦喬還有念想?所以不愿意和我要個孩子?是不是?你說話???”
“你到底想怎樣啊?跟你說了原因,你又不相信,非要扯到別人身上。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無理取鬧?”眼睛里滿是怒火,原本以為自己的和顏悅色,可以和平的解決一些事,但是沒有想到她會變本加厲。
并且每次吵架,總是要提起秦喬,他真的是無語了。
見自家老公對自己大小聲,朱朱心里的怒火就更大了:“你吼什么吼啊?你是不是心里有鬼啊?被我說中了,然后覺得心虛么?”
“你能不能每次都這個樣子?我很累誒。”
“你累什么了心里想著心虛的事,還不許別人說么?”她立馬回擊道,一點息事寧人的意思都沒有。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想什么心虛的事了?你真的夠了。有病吧你?!闭f完他就走出了房間門。
門被重重的關(guān)上,發(fā)出一聲砰的響動,聲音很大。嚇得朱朱身體不由的顫動了一下。
她呆呆的看著緊閉的房門,眼淚不斷的從眼睛中流了出來,她用手胡亂的抹了一下。覺得委屈極了。
自言自語道:“死夏天,臭夏天,走吧,走了就不要回來了,不要想我會出去找你,哼?!?br/>
然后直接側(cè)著身子躺倒了床上。
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有一些流進了嘴里,咸咸的。
摔門而出的夏天一直在客廳里轉(zhuǎn)悠,心情特別煩悶。
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家老婆,為什么總是這么無理取鬧,他感到身心疲倦。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后,他輕輕的打開了臥室的房門,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睡了。
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掀起被子,小心翼翼的躺倒了自家老婆的身邊。
無意間碰到她的在被子外面的手,冰涼涼的,趕緊用自己得手將其包裹起來,放進了被子里面。
然后重新為她蓋了一下被子,輕輕的嘆了口氣:“跟個孩子一樣,不會照顧自己呢?!?br/>
就在他躺下那一刻,朱朱一轉(zhuǎn)身抱住了他,如孩童般依賴著。
反手抱著她,用手輕輕的摸著她的頭發(fā)。
其實此刻的朱朱已經(jīng)醒了,但是沒有說起一句話,只是靜靜的抱著他,感覺他的體溫,聽著他的心跳。
其實她是自卑的,一直以來就是。
在她眼里無論是秦喬還是夏天,都是那么的美好,雖然自己從小喜歡夏天,但是從來不敢說出自己的心聲,也不曾抱有太多的幻想,一直以來她都打從心底里認為,他們才是最搭配的一對。
也不知道生命是對她好,還是不好。
差一點就失去了雙腿,但是又和自己喜歡多年的夏天結(jié)婚。卻又在蜜月的時候,自己的老公,心里還有著別人。
她覺得夏天就是上天送給自己的禮物,像一個非常完美的夢境一般,太美,顯得有些不太真實。
有些時候她都在想,這會不會真的是個夢境,有一天夢醒了,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假的。
因為太愛他,朱朱有些患得患失,有點敏感,她想抓住些什么,太怕失去。
一行熱淚從眼角流出,流到正在熟睡中的夏天的胳膊上。
美國的深夜,此時的中國,正是大白天。
秦喬趴在椅子上郁悶著。她已經(jīng)回國有一段時間了,以前工作室的合作伙伴陸陸續(xù)續(xù)的又找到了她,希望繼續(xù)合作,但是最近一直忙于獵金集團和蘇氏集團的合作項目。根本無暇顧及之前的工作。
但那個工作室,傾注了自己太多的心血,并且那個工作室曾經(jīng)是他們?nèi)齻€人那么努力,想要發(fā)展和保留的,有太多的回憶和感情,實在是不想放棄。
“怎么了?這么悶悶不樂呢?”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蘇行文,想了想他似乎也幫不上什么忙,他的工作,并不比自己的輕松。
“沒什么”
見她并不愿意對自己多說什么,以為是她是因為溫炎的事,而不開心呢。
“下班了,我送你回去吧。你的車不是送去4s店做保養(yǎng)了么?”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哦,對哦,已經(jīng)下班了,可是我還有好多事沒有做啊。”
“走吧,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明天來繼續(xù)吧,你已經(jīng)連續(xù)加了好多天的班了,看你憔悴的,今天早點回去,泡個熱水澡,早點睡個美容覺”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坐在椅子上的她拽了起來。
一路上,秦喬都沒有說一句話,突然停下工作,她感覺好疲倦,渾身都快要散架了似得,現(xiàn)在心里最大的牽掛,就是自己的工作室。
今天已經(jīng)接到了三個合作商的電話了,如果可以全部拿下,那對工作室的發(fā)展,絕對會是一個重大轉(zhuǎn)折點。
“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在想什么呢?”陷入沉思的她似乎并沒有聽到蘇行文的聲音。
“對了,今天那個誰,來辦公室了,你們……”見旁邊的女人并沒搭理自己,蘇行文刻意將分貝,提高了幾倍。
“???哦,誰?。俊币琅f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就是那個溫炎啊?!闭f道那個人的名字的時候,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哦,沒什么事???”想起那個突如其來的吻,她的臉上浮起一抹潮紅,“你都看到了?”
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個人跟個瘋子一樣的。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br/>
“我看到你咬破他的唇了?!彼q豫了片刻,繼續(xù)說道:“你說,他還會不會繼續(xù)來找你的麻煩???需不需要幫忙?”
她笑著搖了搖頭:“應(yīng)該不會的,不用那么麻煩呢?!?br/>
“嗯,需要幫忙,就隨時說哦?!?br/>
她點了點頭,不愿繼續(xù)多說些什么??吭谝巫由峡矗劬β拈]上了。
蘇行文側(cè)過頭看著十分疲倦的她,十分心疼這個女人。
大約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秦喬的別墅前面。本想告訴她已經(jīng)到了,但是看著她熟睡的側(cè)臉,又實在不忍心打擾。將車子停穩(wěn)了以后,將車內(nèi)的溫度,調(diào)到適宜。
睡夢中的她,像極了一個小孩子,時而揉揉鼻子,時而輕聲哼哼幾句??雌饋硎悄敲礋o害,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
他小聲的自言自語道:“我會保護你,你是我的,誰也不可能將你奪走?!鼻辶恋捻又?,閃過一絲冷冽。
美國
陽光明媚的早晨,夏天坐在書房整理工作資料。
一雙溫暖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誰?”
他嘴角微微揚起,一把抓住了蒙住自己眼睛那雙手,放到自己的唇邊:“當(dāng)然是我親愛的老婆啊。”然后一把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
此刻的她覺得幸福極了。
兩人在書房甜蜜的親熱著,全然沒有之前爭吵的痕跡。
一陣悅耳的鈴聲,打斷了兩個人。
夏天急促的喘著氣,眼中滿是情欲:“小妖精,別鬧,等我接完電話后,再來收拾你?!?br/>
她修長的兩只手,像藤蔓一樣,纏繞在他的脖子上,無論怎樣,都不肯放手。他在她的嘴唇上輕輕的親了一下,然后接起電話。
“媽,有什么事么?”
“夏天啊,在干嘛呢?”
他看了一眼懷里的女人,一臉壞笑著說道:“吃早餐呢。”
“哦,那你要多吃點哦?!?br/>
聽到自家母親這樣回答,他不禁笑出了聲:“額,行啊,一定會吃飽的,媽有什么事么?
“你跟朱朱結(jié)婚也有那么久了,打算什么時候回國???”
“我們在這邊都沒有什么事,隨時都可以啊。”
聽到自家兒子回答的那么爽快,做母親的自然是心里特別高興。
“真的?。磕呛冒?,你們就這兩天能回么?”
“好啊,沒問題。我定好時間,就跟你說一聲啊?!?br/>
掛掉電話后夏天,心情更好了,在懷中女人的臉上,熱情的親了一口:“親愛的,我們回家吧?”
“回家,回哪里的家?”她一臉的疑惑。
“當(dāng)然是回我的家啊,現(xiàn)在也是你的家啊?!?br/>
“是回中國么?”
“對啊。我先看一下網(wǎng)上最近的票是什么時候,咱們收拾收拾,就回去吧?”他一邊說著,一邊在網(wǎng)站上,查找關(guān)于美國到中國的航班信息。
“用的著這么著急么?咱們在這里過著二人世界,不是挺好的么?干嘛那么急著回去???”她立馬松開了纏在他身上的手臂,臉上寫滿了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