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惠豐法師從魔教兩大高手手里救得了慕彥塵,但自己也已受到了鬼骨針的一擊而重傷。
此刻已是戰(zhàn)斗的第二天了,晌午,天空蔚藍,透澈蒼穹,幾多棉花團似的白云悠然自在的飄蕩著。望之,不禁令人心曠神怡胸懷暢然。
藍天白云下一座高大的山峰突兀而出,直插蒼穹,而其周圍盡皆一片平坦,真乃是萬丈高峰平地起。巍巍青山,在這周圍盡是平原的土地上,好似一把利劍,一座佛塔矗立不倒,睥睨天下,令人心生膜拜。這正是西方佛門圣地無量山。
走進了仔細看來便發(fā)現(xiàn)山腳的大地上密密麻麻的鋪滿了民居建筑,透過那郁郁蔥蔥的樹林偶爾也能看到一兩處耀眼的金光,那便是依山而建的佛教宮殿。從山腳看向山頂,不時的便能看到一兩屋檐或是金頂,可想而知,無量寺便是依附著整個山峰而建造的,面對如此大手筆,人就像匍匐在其腳下的螻蟻一樣渺小。
萬里無云的天空,此刻突然有一道黃光橫貫天際直奔無量山而來,無聲無息,快若閃電,但仔細觀察卻能發(fā)現(xiàn)這光團搖搖晃晃,光芒忽大忽小,速度也是十分不穩(wěn)定,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一樣,對于這光芒,山下的人早已見怪不怪了,他們信奉佛教,生活在這里成千上百年了,經(jīng)常看見修為高升的佛門子弟駕馭法寶化作一道流光呼嘯而來呼嘯而去,今天看見了這道黃光,自然也沒有多加注意,因為他們早就習以為常了。
此時,這道光芒已經(jīng)已經(jīng)飛進了無量山,速度慢慢減了下來,正是以為身披袈裟的僧人,“嘭——”突然一聲巨響,還沒有看清是誰,這僧人便已跌了下來,摔在一個小院子里了。
開始,附近的僧人還以為是那個練習法術的小師弟摔了下來,便匆匆忙忙趕了過來,正準備取笑幾句的,走進了一看,卻是一位身披檀色袈裟的老年僧人,翻過身來一看,已經(jīng)昏死過去,這僧人額頭隱隱有幾道皺紋,顯然有了一些歲數(shù),面色慘白,嘴角掛著鮮血,而懷里滾出一物,竟然是個小孩兒,面色紅潤,可是嘴角及胸前的衣襟上卻有著干涸的血漬,這時候,這名僧人抱過這小孩子,陡然發(fā)現(xiàn)這身披袈裟的僧人的腰間竟然全是血漬,看來這僧人是受了重傷外加長途奔波以至于沒空療傷,身心具疲失血過多而昏死過去了。
這團黃色光芒正是匆匆趕回無量山的惠豐法師以及慕彥塵,只不過惠豐法師常年在外,除了寺里的方丈以及幾位長老外,這些弟子卻是不是廬山真面呢!
但寺里的僧人看此情況,雖不是這些人的來歷,卻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遂兩手抱起這僧人和慕彥塵直奔大雄寶殿而去了。
片刻之后,方丈以及一干長老都出現(xiàn)了在這大雄寶殿上了,一看,一驚!竟然是惠豐師弟!方丈二話不說直接一揮袍袖卷著人小事在了原地,大殿上的長老將中僧人遣散開了,亦紛紛奔著方丈居所去了,因為他們都有著疑問,是誰竟然將惠豐師弟重傷昏迷的?而那個小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方丈室內,榻上躺著惠豐長老,而旁邊卻是熟睡的慕彥塵,惠豐在方丈將其體內的陰毒逼出體外,服過靈丹妙藥之后,雖然未醒,但此刻面色卻是好多了,而方丈以及眾長老卻是一片迷惑,因為剛才看到那小孩子衣襟上和嘴角的血跡后,方丈便出手查探傷勢,竟然發(fā)現(xiàn)其體內根本沒傷!
卻有一股至陽之氣慢慢的溫和這他,迷惑之下解開小孩子的衣襟,卻發(fā)現(xiàn)是阿難戒!這一刻,方丈震驚了,饒是他百年修為,也是久久不能自已!畢竟阿難戒失蹤了千年,它對于整個天下蒼生的意義,別人不明白,他方丈可是明明白白的?。?br/>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