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揚突然嗆著了,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忙從懷里掏手帕。一塊紅色的東西隨著手帕被掏出來,掉在地上。
元晚河撿起來,“咦,是個香囊?上頭還有字,燕……委……”
靈揚把香囊搶過去,淡淡道:“剛才被一塊脆骨卡了喉嚨。”
元晚河幽幽問:“燕委是誰?”
“燕委?不認識。”
“就是香囊上寫的這兩個字!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香囊明明就是出自一個女子之手,燕委就是那個女子的名字吧?你隨身帶著她做的香囊,她對你很重要???”
靈揚不語,目光渺渺投向窗外,一副你猜吧猜吧我就是不說的表情。
元晚河狠狠咬一口豬耳朵,“行啊,你不說也行,今天的晚飯繼續(xù)吃美味的散功丸吧?!?br/>
靈揚很無奈地看她一眼,“是燕綏,不是燕委?!?br/>
元晚河一愣,絲毫不為自己的沒文化而臉紅,氣勢反倒更加囂張:“不許轉移話題!告訴我,她是誰?”
“我的未婚妻。”
“咯嘣”一聲,豬耳朵最粗的一根脆骨被元晚河的牙齒狠狠切斷,伴著她涼涼的笑,“未婚妻?。吭瓉硇“咨徲形椿槠??”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是了。她有了更好的歸宿,那個人比我強大,更能給她幸福?!彼瓜卵劢?,向來清冷傲慢的眸子覆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
元晚河從未見過他這番感傷模樣,原來這個“處子”也是懂得男女情愛的啊……
她笑了笑,朗聲道:“沒關系,小白蓮你別傷心。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跑了一個未婚妻,還會有更好的未婚妻,你看我怎么樣?哎哎,你先別瞪眼睛,我當然不會嫁給你,但我允許你在心里悄悄把我當成你的未婚妻,也可以出去跟別人炫耀說我是你的未婚妻,但別跟認識我的人說啊,我怕丟人……怎么樣?這樣你心里是不是平衡一些了?燕委找了個更好的,你也找了個更好的,對不對?我是肯定比那個燕委好的,對不對?我哪里不如她了,對不對?”
“是燕綏不是燕委……”靈揚扶著額頭默默良久,“你會繡香囊么?”
元晚河想了想道:“換個技能,我肯定比她厲害?!?br/>
“你會做精致的宵夜么?”
“再換個!”
“你會給夫君做合身的衣裳么?”
“……再換!”
“你會唱歌跳舞、彈琴畫畫兒么?”
“跳舞我會!”元晚河興奮地拍手,隨即拿起三月刀一陣狂舞,片刻之后桌子上的豬頭就變成一堆散亂的肉片。
靈揚默默拿下落在他頭頂?shù)囊黄?,吃掉,點頭:“嗯,狂斬豬頭舞,不錯,不錯?!?br/>
“好啦,我知道,我這種女人不是你們男人喜歡的類型?!痹砗尤酉碌叮d致索然,“以前我都做成那樣了,元堯都不喜歡我,現(xiàn)在也不指望你能喜歡我?!?br/>
靈揚愣了愣,試圖解釋:“我沒說你這樣不好啊……嗯……雖然我不欣賞你這樣的女子,但也許可能大概總會有男子欣賞你的,這世間充滿了不值錢的緣分,你可以懷有一丟丟希望……”
“嗚嗚——”元晚河直接抱頭趴在桌子上了。